第二百九十章 琴柔(2/2)
橙子很鬱悶,人家是柔柔琴韻,她是橙子,不開心。
琴柔與他們說了兩句話,忽然想起什麼,低低說了聲「稍等」轉身便走,馬雲騰帶著橙子跟上去,卻見她一臉沮喪站在剛才馬雲騰救下她的地方出神。
剛才欺侮她的兩個棲霞派弟子已經不見蹤影。
「怎麼了?」橙子奇怪道,莫非她想回來踹那兩個混蛋幾腳?
琴柔強笑著搖搖頭道:「沒、沒什麼。」
馬雲騰想了想,從儲物腰帶中取出一套十二柄水晶小飛劍遞過去道:「你用這個吧。」
那一整套水晶飛劍是之前某次他們「日行一善」從一夥盜匪手中得來的下品寶器,橙子看著覺得晶瑩剔透很漂亮,而且跟馬雲騰修煉的功法形象很配,就隨手塞給了馬雲騰。
橙子心理又不平衡起來,她現在也明白琴柔跑回來是什麼緣故了想取回她被奪去的法器。
大惡人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真討厭!橙子心裡很酸。
「太貴重!」琴柔看著那一套十二柄水晶飛劍很是心動,不過卻不敢接受。這一套下品寶器,至少價值上萬仙晶!
「拿去吧,我也用不上。」馬雲騰沒有多話,直接將飛劍塞給過去。
琴柔想起馬雲騰現下的修為實力,沒有再推辭,默默收下那一套飛劍。
正在此時路旁跑出三男二女一共五名二品仙君,其中一名藍衣女仙君黑著臉一手拉住琴柔語氣不善道:「琴師妹你跑到哪裡去了,讓我們好找!」
說著冷淡地掃了馬雲騰一眼,長得很出色,不過修為太差勁,身上也沒有戴宗門標識,多半就是什麼三流門派的弟子。
藍衣女修兩眼判斷出馬雲騰的價值,撇過臉去懶得理他,繼續數落琴柔。
另外一名女仙君低低替琴柔說了幾句好話,才將她勸住。
琴柔這次出門是要奉命辦事的,不能多留,同伴人人都是一臉不耐,她只得向馬雲騰點點頭,依依不捨隨他們走了。
橙子滿腔歡喜雀躍因為琴柔的出現去了大半,她清楚感覺到,馬雲騰對琴柔的態度很不一樣。
橙子悶頭悶腦走了好一陣,終於忍不住對馬雲騰道:「你跟她很熟嗎?小時候在馬氏莊園裡認識的?」
馬雲騰點頭道:「是啊,柔柔的娘親也姓張,與棲霞派一名姓琴的弟子結為道侶,柔柔的弟弟還未出生,她爹就因為晉升失敗走火入魔傷重而死。柔柔母女的資質都不太好,在馬氏不受重視,他們一家住的院子與我們的相隔不遠,柔柔經常過來找我玩。她們母女是馬氏莊園裡唯一真心真意對我們好的人。」
難怪了!不但相識於微時,還是青梅琴馬!橙子雖然明白馬雲騰不是個會因為舊時情誼就三心兩意的人,可還是忍不住介意。
「我、我很小心眼的,你跟她太親近,我會難過!」橙子撅起嘴巴宣示主權。
馬雲騰一愣,揉了揉她的腦袋,哭笑不得道:「傻寶!」
「人家是柔柔,我就是傻……」橙子抗議道。
「酸溜溜的傻寶!」馬雲騰笑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一場小風波,馬雲騰並沒有太往心裡去,橙子也很快忘記得差不多。
兩個多月後,三大宗門會派弟子前往北海歷練,發掘「冰魄玄晶」的事雪鳶等也聽聞了,甚至不用墨橘鼓動,就已經當先嚷嚷著要去。
冰魄玄晶是是一種儲藏了大量冰系靈氣的上等仙晶,蘊藏於北海海底深處,每年這個時候,海上風暴較少水流平緩,許多海中的厲害妖獸也會遷延到南方海域去繁育後代,最適合仙君下海探尋冰魄玄晶。
三大宗門以及其他許多門派都會派弟子前去,一來為門派增加財富,二來也給弟子歷練增長見聞。
除了冰魄玄晶外,海底還有各種其他的礦藏,北海各個島嶼上也盛產一些特殊靈藥,傳說中還有數座上古大能仙君的洞府,雪鳶聽了向篆千一番吹噓,簡直熱血沸騰,就是衡止、衡二也很有興趣。
就在他們緊鑼密鼓準備著前往之際,棲霞派那邊忽然有人找上門來。
「是棲霞派的外門弟子,二品,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自稱姓琴,指名要找馬前輩,他好像很著急的樣子。」負責招待他們的一名六品弟子特地前來傳話。
馬雲騰與橙子對望一眼,不約而同想起幾天前見過的琴柔,聽那弟子的形容,來者可能是她的弟弟。
「請他進來相見。」橙子心裡升起幾分不祥之兆。
琴小弟被帶到馬雲騰面前時已經急得臉色發白,馬雲騰離開馬氏時他還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娃娃,也不知道馬雲騰的模樣,不過他聽姐姐說過,馬雲騰長得很像馬氏三少爺,所以還是很快認出了他。
他強自鎮定走到馬雲騰面前,一字一字道:「我姐姐叫琴柔。請你快去救救她,他們誣賴我姐姐無故打傷華師姐。還偷了趙師叔的一套法寶,我姐姐說那套法寶是朋友送她的,他們不信,說姐姐不向趙師叔、華師姐賠禮道歉,就要把她送到刑堂去受罰。」
「他們說你姐姐偷的法寶。是什麼樣子的?」橙子確認道。
「是一套十二柄透明的小飛劍,姐姐說是馬前輩送她的。」琴小弟雖然著急,但說話調理分明,不卑不亢。即使面對馬雲騰,也沒有一上來就急著套近乎,而是規規矩矩稱前輩。衡止在一旁聽了暗暗點頭。
這少年雖然修為不怎麼樣,但品性卻是不錯的。
「我陪你走一趟。」馬雲騰當即起身道。
衡止怕雲騰衝動之下在棲霞派大鬧一場,於是也道:「我陪你一道。」
橙子自然也是要同去的,一行四人很快便趕到了棲霞山鴻籌谷馬氏莊園門前。衡止往故晚仙君那邊放了個傳聲符簡單說明此事。
為了個二品的女弟子勞動八品仙君出面那是太誇張了,但萬一在人家地盤上鬧出什麼事也得有個明白人出來說句公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