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殿下放心(2/2)
「弄琴不送公子了,公子請自便......」
少女攏著衣領倉亂地跑回閨房,留下淡淡清香。
像是放學回家把書包一扔,終於擺脫「書包」的林尋感覺輕鬆了許多。
但是.....
林尋微微皺眉。
他發現,其實,感受著知識的重量,也是挺不錯的......
不錯個錘子!
林尋趕緊甩了甩自己那危險的思想!
提著鐵籠,林尋翻牆而過。
只是回到院落里,總是會想起知識的重量。
「事急從權,這是第一次翻牆,也是最後一次了!」
林尋在心中對著自己警告道。
然後看著「吱吱吱」的老鼠,再想起剛才弄琴被老鼠嚇得花容失色,突然,林尋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要是家裡出了老鼠,然後被清兒看到了,在清兒慌亂無比的時候,自己及時出現!
那清兒不得直接像樹袋熊一樣地緊緊掛在自己的身上?
說干就干!
林尋把籠子一打開,把大老鼠丟進了廚房。
做好一切準備後,院落中便是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林尋趕緊走出院子,拿起一本書翻看了起來。
「夫君?」
姜清裳走到林尋的身邊,縴手輕輕撐著膝蓋,俯身看著他。
林尋抬起頭,看到的便是妻子嬌美的臉蛋,一縷髮絲划過她耳邊,更顯清美。
尤其是妻子對自己毫無防備,一不小心看到一抹雪白,林尋手上的書都不香了......
如果清兒不是洛城城主曲珂的親戚,也和當今身為女帝的覓覓姐有一定關係的話,林尋覺得以清兒的姿色,自己得應付不少紈絝子弟。
甚至如果乾國皇帝是個男的,要從凡間選美的話,那自己可能會讓乾國換一換皇帝。
「夫君在想些什麼呢?」姜清裳問道。
「沒什麼,在看書。」林尋一本正經地看著「書」!
順著林尋的視線,姜清裳低頭看去,俏臉飛過一抹紅霞。
「夫君在看些什麼呢.....」姜清裳捂著領口起身,羞惱地彈了彈他的額頭。
「唉.....可惜,可惜.....」
能陪著殿下,殿下能夠和自己說說話,就好了。
可清兒妹妹會答應自己在殿下的身邊嗎……
怎麼會這樣呢......
第一次有了喜歡的人,第一次在洛城交到了真摯的朋友,這兩份快樂本該是疊加在一起的......
「弄琴姐姐?弄琴姐姐哪裡不舒服嗎?」
看著江弄琴柳眉微皺的模樣,姜清裳輕輕拉起江弄琴的小手,擔心地問道。
「沒......沒事的.....」江弄琴回過神來,彎眸一笑,「那個,我還想起有些事情,先回院子裡了。」
為了不讓自己心中情感敗露,江弄琴不著痕跡的抽回小手。
看著江弄琴離開的婀娜背影,姜清裳總感覺弄琴姐姐似乎有些奇怪,可是卻又想不通是哪裡奇怪......
「清兒,我也先去學府了。」剛剛被清兒嗔怒踩了一腳,林尋覺得清兒的氣還沒消,還是先走為妙。
不過林尋一步還沒走出,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輕輕拉扯。
「清兒?」
轉過身一看,便是看到自己的妻子輕輕拉著自己的衣角,螓首輕輕低下,白嫩的小臉飛過一抹緋紅,像那紅霞輕輕照映剛剛剝開的竹筍。
「洛城城主有些事情,我要跟去,怕是要離開洛城,大概兩個月左右回來。」
突如其來的即將分別讓林尋有些失落……
妻子要離開,自己肯定是捨不得。
但是沒辦法,總不能讓清兒不去吧。
至於清兒的安全,自己也不用擔心,先不說有自己的那根髮簪,洛城城主金丹境,只要不惹事,基本橫著走。
「然後.....」
姜清裳抬起眼眸,那琉璃般的雙眸若清水流動,婉轉動人。
姜清裳將衣領輕輕往下拉下一點,精緻白皙的鎖骨微微顯露,少女的天鵝脖泛著淡淡的光澤。
「不就是咬了你一口嗎?大不了還你便是。」
少女聲音柔糯,若那年糕的漿糊,可將人心緩緩沾染
小女孩長著一雙狐耳,毛茸茸的,一條尾巴在身後甩啊甩,讓人看了很容易產生一種將她揉禿的衝動!
一個人走進裁縫鋪。
「客人做衣服嗎?」
楚夭夭輕輕撫摸著大腿上小女孩的髮絲,習慣性媚聲道。
「做一件吧。」男子沉悶著聲音。
「公子要做什麼類型的?」
「喪衣!」
當男子話語剛落,女子那撫摸著丫丫銀白髮絲的小手停了下來。
抬起雙眸,一雙狐媚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著面前的這個男子:「一個偉大的人物曾經說過『儘管那裡成了黑洞,也是我一生嚮往的地方。』」
「也有一個人說過『你嚮往的林蔭小路,其實每個清晨和夜晚都掛滿了白霜』」男子回復道。
「是蘇櫻姑娘讓你來的?」
「沒錯,蘇櫻姑娘已經肯定,殿下就在洛城。」男子摘下黑色的帽子,露出一張兄貴的臉,「楚夭夭,難道你忘記了自己的使命?」
「沒有忘記。」
楚夭夭眼眸中閃過一抹寒意。
「我為萬魔宗魔子一系,修行日月之法,就是為了當殿下的爐鼎,有朝一日將這清白的身子給殿下,助殿下境界提升!」
「你記得就好,記住了,養育你的是萬魔宗,你的使命就是當殿下的爐鼎!而殿下是何等人物?
他是光!他是太陽!他是凌駕於這天下的存在!能夠成為殿下的爐鼎是你的榮幸!
現在殿下受傷,若你幫助殿下恢復傷勢,那你的存在將高於一切!」
「高於一切?」楚夭夭輕笑道,狐眸之中很是不屑,「命都沒了,還何談什麼高於一切?」
「你什麼意思?」
「咯咯咯......」楚夭夭掩面發出母雞般笑聲,「沒什麼意思,只不過,我楚夭夭憑什麼為了一個男人去死?!我清白的身子,又為何要給骯髒的男人?」
語落,鋪子之中,霧氣不停瀰漫。
不知何時,楚夭夭膝蓋上的少女已經是消失,狐首人身的楚夭夭橫躺在臥榻之上,開叉旗袍之下,修長的雙腿交織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單身久了的原因,雖然是狐首,可是這個兄貴看著竟然也覺得眉清目秀。
「死鬼,來啊。」一道媚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元嬰級別的狐媚之術可勾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