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因為,你在這裡!(2/2)
剛好凝聚的淚水,划過她們的眼角。
「龍琴,帶她們去紫霖聖地,記得,沒有我的命令,她們絕對不許回來。」
「是!」
龍琴點頭,扛著姐妹二人退後一步,立刻便是消失在虛空之中。
而就當龍琴消失的下一刻,一個男子直接打開門,走進了龍溟的房間。
龍溟盤坐在床上,並沒有看房間的男子一眼,淡淡開口:「我還以為,你會阻止她們離開。」
男子笑道:「阻止了他們,那你就會把龍符給我了嗎?
而且,你那兩個寶貝女兒,遲早也會回來的。
因為,你在這裡!」
......
拂塵洲。
一名老者坐在院落中。
他的修為盡廢,頭髮已經蒼白。
一道清風颳過,帶著淡淡的清香。
一名女子走進了院落。
「申簫沒有出來。」拂塵聖主嘆了口氣。
這一嘆,使他看起來更加的蒼老。
「嗯。」女子也是沒有絲毫的委婉,「那他應該是死在裡面了。」
「這是申簫的報應,也是我的報應。」
申厲看起來即將枯坐。
玄月緩緩開口:「修士之間,因果自負,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是啊。」申厲抬起頭,仰望著天空,「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語落,申厲像是陷入了沉思。
十息之後,申厲轉過頭,看向玄月:「拂塵聖地,我走之後,就交給你了......」
玄月搖了搖頭:「我並不想當什麼聖主。」
申厲只是一笑:「抱歉了,師妹,只不過這次,恐怕由不得你了。」
申厲從懷中拿出一枚血色的琥珀,他顫抖著手指,輕輕放在桌子,緩緩開口:「關於血魔之事.......」
清風拂過玄月的長髮,吹拂著她的道裙。
院落之中,聽著申厲的話語,玄月眼睛逐漸睜大,瞳孔微縮。
最後,當老人最後一個音落地,老人坐在石燈上,像是睡著了一般,輕輕閉上了眼睛。
玄月輕咬紅唇,走上前,接過桌上的血珀。
「玄月,恭送師兄。」
女子作揖,深深一禮。
......
破開虛空,林尋回到了千葉洲乾國。
此時,距離無根秘境的結束,已經是過了半個月。
林尋還擔心覓覓姐會不會提前回來。
但是看來,自己還是要快一些。
乾國的皇宮法陣很強,但是對於林尋來說形同虛設。
林尋換了一身衣服,趕緊回到覓覓姐的閨房中躺下。
儘管林尋不知道覓覓姐什麼時候回來。
但是剛好,趁這個時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而且林尋覺得自己也需要思考一個問題了。
那就是如果有兩枚無根果的話,清兒可以吃一枚,然後自己吃一枚。
最後二人一起「懵懵懂懂」地可以修行。
但是現在無根果只有一枚。
這該如何是好?
怎麼樣才能讓清兒自然而然的服下,而且還不讓清兒對自己有懷疑呢?
......
也就在林尋回到乾國的第三天。
姜清裳與姜月柔也已經是回到了紫霖聖地。
在姜清裳的懷中,丫丫正抱著一枚晶瑩剔透的果實。
丫丫知道這一枚果實叫做無根果。
是清兒姐姐這次很辛苦很幸苦才得到的。
「現在無根果只有一枚,你打算怎麼將無根果給那個林佩服下?」
姜月柔問道。
「弟子也不清楚......」
揉了揉丫丫的腦袋,姜清裳眼眸中也是閃過一抹為難。
姜清裳想著自己要不要把著無根果煲湯給林佩喝。
或者是把無根果榨成汁。然後騙夫君說,這是普通的果汁。
但不管如何,自己是不可能將這麼一枚奇怪的果實直接放在夫君面前的。
這麼奇怪的果實,誰看了不得起疑心?
「唉......這個你拿著吧。」
看著深陷情劫的弟子,姜月柔已經是徹底放棄勸說她了。
事到如今,那個林佩,已然是成為了她的道。
「師父,這是......」
姜月柔看著手中像是葡萄的一顆水果,疑惑道。
「這顆果實是我千年前在一個秘境中偶然得之。」
語落,姜月柔以一道靈力匯入丫丫懷裡的無根果中。
無根果逐漸化解,最終在靈力的作用下,化為一道琥珀色的汁水。
這汁水便是無根果的全部精華。
最後,這琥珀色的汁水完全地沒入了那一顆葡萄里。
姜月柔輕撫衣袖:「現在可以了,你把這枚葡萄當作普通的水果給林佩吃就行了,無論是味道還是其他,都別無兩樣。
屆時,你再故意讓『尋仙堂』的長老去凡塵尋找具有靈根的弟子。
到時候該怎麼做,就不用我說了。」
「謝師父。」姜清裳抱劍一禮。
「不用謝我。」
姜月柔抬起頭,看向天空。
「這一次,我見了林尋那完整的九槍,有所感,需要閉關一段時間,紫霖聖地就交給你了。
因為林尋的復出,魔道肯定會有所舉動,說不定又有人要藉助林尋的名義搞事情。
清裳你好好處理,不要整天沉迷於林佩。」
「師父放心便是。」
被師父吐槽「沉迷林佩」,姜清裳一點都沒有害羞。
林佩本來就是自己的丈夫。
自己沉迷於丈夫,不是天經地義之事嗎?
「好了,為師先閉關去了,若是有事,直接以紫霖仙劍通知我便可。」
「是。」
姜月柔飄然遠去。
「沒想到還真的是被你拿到了啊。」曲珂看著那一顆小葡萄。
雖然說無根果的功效只有修補傷勢和重塑靈根。
但畢竟是稀世之寶,而這次只有兩顆,更別說還有一個林尋在秘境之中。
由此可見,自己的這個閨密為了得到無根果,付出了多少精力。
「雖然只有一顆,但是也夠了。」
從曲珂的指尖拿走那一枚小葡萄,姜清裳將其放入丫丫的懷中。
「夫君現在還在乾國皇宮?」
「是啊。」曲珂點了點頭,「你的林佩正在乾國當起居郎呢,負責記錄你姐姐的一言一行。」
看著姜清裳淡定的模樣,曲珂沒好氣道:「喂,清裳,你就真的不擔心嗎?」
姜清裳眨了眨眼眸:「擔心什麼?」
「你說是什麼?」
曲珂嘆了一聲。
「那可是起居郎耶,可是負責記錄你姐姐的日常起居,說不定沐浴休寢的時候也......」
曲珂話未說完。
於姜清裳身前,不知何時。
一個石桌悄然被切成了兩半,分裂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