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不要命還是不要臉?(2/2)
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兩個人互相行禮,比試正式開始。
許慎在開始後的表情和最開始的憨厚完全不同,他招式狠辣,處處直指晏北要害。
並不是許慎本身就心狠手辣,而是他知道自己和晏北的實力有差距,如果常規切磋的話,自己必敗無疑。
索性,他就選擇了搏命打法,對自己露出的破綻和空當渾然不覺。
晏北只感覺眼前一陣勁風,他往後一退,一縷劍光在自己眼前閃過,劍氣直接隔斷了他頭頂束髮的帶子。
他終於清醒了過來。
「現在是在擂台上,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他心中一激靈,拔出觀星劍,正好擋住許慎的下一次攻擊。
接著,晏北的眉頭緊皺。
「這傢伙,打法怎麼這麼粗糙?」許慎這一招,晏北最少能找到十個破綻。
但是,能找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利用到,是另一回事。
晏北的大腦飛速運轉,最後發現,自己即使選擇空當最大的那個破綻,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以傷換傷,不過他是輕傷,許慎是重傷。
不想受傷的晏北權衡了一下,再次選擇了後退。
台下的弟子們目不轉睛的看著台上激烈的交手,他們驚訝的發現,作為這一屆二代弟子佼佼者的晏北師兄(叔)(伯),竟然在許慎的搏命打法下落了下風。
晏北在許慎不要命的攻擊下連連後退,很快就到了擂台的邊緣。
但是兩個人的實力畢竟還是有差距的,穩住陣腳之後的晏北,慢慢的把局勢扳了回來。
許慎心下大急,好不容易贏得了一絲先機,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棄。
他手中的長劍變得更加大開大合,每一招都是奔著晏北的胸口、咽喉等致命部位。
晏北抵擋許慎的攻勢,臉色陰沉如水。
「欺人太甚!」
他骨子裡的血性被激發了出來,下一招他沒有選擇躲避。
擂台上突然濺起了兩道血線。
晏北任由許慎的長劍在自己的胳膊上劃出一個大口子,一劍刺在了許慎的右胸。
他並沒有選擇心臟部位的左胸口,也沒有刺的非常深,僅僅入肉三分,就停了下來。
許慎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繼續瘋狂攻擊。
晏北也不閃不避,就這樣和許慎以傷換傷。
片刻之後,滿身鮮血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攻擊。
晏北的胳膊上,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中,鮮血正在汩汩湧出,他握劍的手微微顫抖,平靜的看著面前的許慎。
而許慎就更加悽慘了,鑄劍峰二代弟子那深灰色的道袍上已經完全被鮮血浸滿。
因為頭頂上的一道傷口,他的臉上都被鮮血糊住了。
血一滴一滴的從他凝結成一股的頭髮上滴落下來。
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許慎身上的傷口,全都集中在要害部位。
心口、腹部、頭頂,甚至脖子上有被劃開了一個小口。
幾乎被割喉的許慎,臉上卻帶著殘酷的笑容。
「師兄,認輸吧。」他這句話一出,台下一片譁然。
「許慎,你怎麼這麼無恥?明明是你輸了,真實交戰的話,你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噓!!!!!!!!!」
噓聲很快就從台下傳了過來。
晏北慘然一笑。
「是我輸了。」
說完,他把觀星劍往劍鞘中一插,轉身跳下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