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起因（1/2）

小丑，DC宇宙混亂瘋狂的代名詞。

在哥譚，任何人提起這個名字都會讓人不禁背後發涼。

因為你不知道他的笑死結束的那一秒，會是整座城市突然灰飛煙滅，還是一槍崩了自己。

然而這一次，這位混亂而偏執的男人似乎瘋掉了自己的笑點。

當一切結束之後，我會竭盡所能還原過程，這是我作為一名偵探的職責所在。

凡走過必留痕跡，我觀察入微；

我耐心聆聽證人的供詞，若有證物，我更是用心研究。

無論是證人還是犯人，在交談的過程中我都會用心聆聽他們說的話。

我試圖通過各種蛛絲馬跡還原一切，也會去試著將一切重塑。

可是到頭來，我窮極一切的努力，卻連敵人的動機都無法察覺。

這就是我，世界上最失敗的偵探，蝙蝠俠。

————約半個多月前————

隨著一聲槍響，一名並不富有的喜劇演員倒在了他的舞台上。

而整個的舞台下方的觀眾席也已經堆滿了屍體。

當這張片被遞給監獄內的一名囚犯後，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審訊室傳來。

那是被關押超過一年的謎語人，此時的他正在開心的大笑了。

「這個瘋子前前後後已經殺死了14個人，很好笑嗎，我根本笑不出來，我甚至看不出來哪裡好笑。」

桌子另一端的探員憤怒的咒罵著對面的囚犯，嘴裡的唾沫星子也是在極力的表達他的憤怒。

「你最好不要再給我耍花樣，尼格瑪。」

坐在對面的謎語人漸漸平息了自己的笑聲，緩緩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我很抱歉，警官。我知道你看不出來，可至少你能夠看出來，這正是笑點。」

在監獄裡，尼格瑪是警方的辦案工具，凡是他們無法解開的謎題都會去找謎語人，畢竟這樣子他們的業績也不會落到蝙蝠俠的身上，反而還可以美其名曰叫做配合罪犯，進行勞動改造。

當然，給這位無期徒刑的人再怎麼減刑，他依舊在監獄裡罷了。

這位警探有一些憤怒他她抓起桌上給謎語人參觀的所有資料，便憤恨的轉身，準備離開。

他嘴巴也順便碎碎念道：「看來警察局裡的那位戈登探長說的是對的，只有蝙蝠俠才懂小丑。」

仿佛是這句話刺激到了這位自詡哥譚市最聰明的人，他連忙上前試圖挽留這位警探。

「等等警探，我是真的想幫忙，你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行。」

見這招就笑，警探感到十分的開心，他連忙拉起椅子，又重新做回了對面。

接著謎語人又問出了一個自己習以為常的謎語。

「請你猜猜看，為什麼我們都看不到世界的終點？」

「你在說些什麼？」

警探眉頭一皺，感覺事情有一些不對頭，他的手伸直都已經開始伸向腰間的槍托。

突然，謎語人跳了起來，拿著匕首就往這位和他有多次良好合作的警探身上猛插。

這位警探甚至沒有掏槍的反應時間，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渾身上下一共被捅了26刀，而26到分別代表了26個不同的字母。

「因為死人將看不到其他東西。dead men tell nothing。」

留下這句話後，謎語人便緩緩的走出了大門。

可走出大門之後，謎語人並未被直接釋放，因為他的面前正站著一大堆的哥譚警察（GCPD）。

「咳咳，各位都注意一下，都看向我這邊認真聽講哦。」

尼格瑪似乎絲毫不懼那黑洞洞的槍口，他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警察的主意。

「伊莎白二世，王鐵蛋，尼哥賣提，羅斯，家瑞...」

謎語人繼續不停的碎碎念叨著。

他的聲音恰好可以穿過這整個狹小的走廊被在場所有的警員聽見。

「這是我孩子的名字。」

「這是我的妻子的名字，你個怪物！」

警察中開始響起了零星的喧鬧，接著就是一陣哄然大波。

因為謎語人將他們每個人所在乎的人都給說了出來。

尼格瑪對此輕蔑一笑，把自己的帽沿抬了抬「這些可都要感謝你們的某位好同事，他賭博的時候我可是幫他贏了很多的錢。」

聽到這裡，警衛們也開始動搖了。

開始有警衛放下槍，一個，兩個。

接著所有的警衛都喪氣了，抵抗的權利被他們親自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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