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承載著不詳(2/2)
他突然發現張三真的是壞的很,說是檢查,明明是解刨,自己都給說漏嘴了。
「是,是嘛,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邢一善這話說的是相當的勉強,對面這位是非常的具有惡趣味性。
將夏伊檢查完了之後,殷長生將其放下來:「有趣的結構,嘖嘖。」
所有人聽見殷長生的話,不由得有些疑惑。
「你們三個居然有心臟這玩意,真有趣,我解刨了不少的厲鬼,就你們三個最特殊了。」殷長生對比過結構,他們體內也是由無數的血絲填充,這東西是負面情緒、折磨以及詛咒等各種惡的集合體。
算是構建成厲鬼的基本,但和其他厲鬼不同的是,無論是齊安陽還是卓立,甚至是夏伊,他們都擁有一顆心臟。
不同的是心臟情況,齊安陽實力最低,但心臟卻是最完整,看起來更像是活人的心臟,偶爾甚至能夠跳動。
卓立的心已經不跳了,並且還長滿了血絲,實力排在中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患有自閉症的兒童,事實上生前也確實如此。
夏伊實力最強,心臟最可怕,看起來就像是無數血絲構建而成的,早已經無法再次跳動,如果不是邢一善,這些構成心臟的血絲隨時會分解成血絲。
至於其他厲鬼,完全沒有心,只有血絲,無數蠕動的血絲。
「有心?也就是說他們三個正在重新構建內臟?」一個研究人員問道。
他們也參與了實驗,自然是知道厲鬼體內只有血絲,最多在摻雜點霧狀的怨氣,絕對沒有任何的內臟可以。
「或許並不會構建出內臟來,而是他們的心臟是由痛苦、詛咒等負面能力融合而成,只要有了心臟,他們就能夠免除這些痛苦,並且恢復理智,和正常人無異,所有心臟並不是器官,而是收攏這些負面情緒的容器。」殷長生精準的判斷出這功能。
齊安陽突然心神一動:「那要是心臟毀了,我們會死嗎?」
「不會。」殷長生看了眼齊安陽,他的心臟能夠緩慢的跳動,這說明他最像人,所以第一時間就問出了這種問題。
「雖然不會死,但如果心臟毀了的話,所有的痛苦、折磨會衝擊你的理智,你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而且二次凝聚心臟的難度恐怕要比第一次難的多。」
心對於厲鬼而言,代表的是弱點。
實力越強,凝聚的心臟就越不堪,所能聚攏的負面能量就越少。
齊安陽實力較弱,所以才會有閒工夫和殷長生談天說地,而卓立身上殘餘的折磨讓他無法獲得快樂,更別說夏伊了,她身上可存在著大量的負面能量無時無刻不再折磨著她,但有了心之後,這種折磨就好了不少,這導致了她對自身的看重不大,更看重的是邢一善。
殷長生這話,讓三個厲鬼都不由得一凜,那種折磨他們永遠都不想在體驗到了。
「那張大哥你有解決辦法嗎?」邢一善開口問道,這事必須得他來問。
「有啊,我看看,方案還不少。」殷長生的話就說道了這裡,而下面就緘口不言。
很顯然,這是機密,除非他們願意配合實驗,不然的話肯定是不會說出具體方案的。
齊安陽思索著是否合算,他的心臟最完整,最為像人,而這自然也就繼承了利益得失觀了。
卓立則是有些恍惚,他根本就沒聽清楚殷長生說些什麼,他還沉浸在殷長生的檢查手術之中沒能緩過神來,這也是他自身的缺陷之一。
至於夏伊,則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就跟殷長生比劃著名什麼。
殷長生轉頭看向了邢一善:「你能看懂她比劃啥?這亂七八糟的比我的五臟還亂。」
「夏伊說她要補全自己的心。」邢一善的神色很複雜,似乎覺得夏伊犧牲了很大一樣。
「就這?瞧她那動靜咋跟要死了差不多,搞得就跟生離死別一樣。」殷長生一頭黑線的看著兩人,這場景整的,他都以為自己是棒打鴛鴦的王母娘娘了。
邢一善聽著殷長生的話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事:「沒有危險?」
「為什麼會有危險?,所以你到底腦補了什麼?」殷長生瞧對方那一臉沒見識的樣子,有危險殷長生也不敢上啊。
這麼珍惜的樣本,殷長生怎麼可能會冒著大風險去傷害樣本呢。
真要算起來,現階段的話這三個樣本的價值跟邢一善差不了多少。
所以殷長生怎麼可能會去干對這種珍惜樣本造成傷害的事情,他上手檢查看似大動作,其實早就知道了厲鬼的身體情況,他已經解刨了不少的厲鬼,得出了不少的結論。
甚至連厲鬼這麼一個學科都快建立出來了。
「這可是針對要害,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邢一善的這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怕出事。
「我親自操刀,你怕什麼,就算出問題了,我也能把你拉回來,你不信我總得信我的實力吧。」殷長生說道一半,話鋒一轉:「我跟你商量的著嘛,來,夏伊,針對你的情況,我這有一個相當好的方案可以給你,我自掏腰包,保證能夠讓你滿意。」
殷長生才不跟邢一善爭這些呢,做手術的又不是他,他不同意又能怎麼樣。
「張三,這事不急,我和夏伊在商量商量,你別走啊,你回來啊!!!」
邢一善始終不相信殷長生有這種能耐,喊的倒是很悽厲,實際上壓根就動彈不了,殷長生順手給他補了一發局麻。
兩分鐘之後,殷長生出來順手把邢一善也推進去了。
這讓邢一善一臉的臥槽,這什麼情況。
「夏伊選的那個套餐有那麼億點點特殊,得要你來配合才行,我一個人搞不定。」
「等等,你都搞不定,我都渾身麻醉不能動彈了怎麼配合啊。」
殷長生沉默了一下:「有道理,你被局麻了確實有點難辦。」
「呼,要不然咱在等等,等我恢復了到時候在商量一下要怎麼,怎麼...」邢一善話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眼皮子越來越重,最後意識一沉,徹底沒了動靜。
「這等你恢復了可就來不及了,局麻確實難辦,我還得重新計算一下全麻的藥量才行。」殷長生推著邢一善離開。
齊安陽和卓立立刻攔住了殷長生,這明顯有問題啊。
「去去去,哪裡涼快哪裡待著,這是夏伊的選擇,邢一善我幫他選了,你們也不想邢一善重蹈覆轍被人背著送來我實驗室搶救吧。」殷長生推開兩隻厲鬼自顧自的離開。
兩隻厲鬼身形不由的一頓,卓立有些恍惚不清楚,但齊陽明白了,這夏伊的選擇對她自己而言恐怕不是什麼好選擇,但對於邢一善來說,或許是能夠保命的。
齊安陽搖了搖頭,拉著卓立找了個涼快的地方待著。
既然是夏伊的選擇,他也不好去說些什麼。
這個選擇邢一善肯定不會認同,殷長生也知道,要不然怎麼可能上手就把他麻醉掉了,就是為了杜絕意外狀況的發生。
...
「最後再問一次,現在手術還沒有開始,還能換一個方案,一旦手術開始,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夏伊看著昏迷的邢一善,滿是血絲的雙眼之中流露出一縷溫柔,而後悍然的點點頭表示不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