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五鳳入心城(2/2)
寒冰破碎,伴隨著的是黑色血絲的破滅。
血城之中的存在因為殷長生及時切斷通道,導致他撲了一個空,由各種噪音重疊而成的怒吼迴蕩在整個血霧之中,不斷的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只是憤怒發泄過後,默默的開始收拾殘局,繼續醞釀著某種針對殷長生的風暴。
殷長生隨手將邢一善的心臟塞了回去,給他縫合了胸腔又刷了波回春術、回元術,拍了一張解毒卡之後這算是完事了。
「搞定了,養個三五天就能跑能跳了。」殷長生洗掉了手上的血漬,用毛巾擦著手說道。
所有人都還沒有從殷長生和血城的交鋒時的震撼里反應過來。
殷長生出了兩招,第一次釋放了五隻禽鳥,第二次甩了一道光柱,直接就把血城給打廢掉了。
至於血城,好像從一開始就被殷長生按著揍,最後似乎想要魚死網破結果被殷長生關了門,導致打了個空。
怎麼看這血城都好慘的樣子。
「貴姓?」殷長生看了眼羅遠問道。
「特殊行動部隊隊長,羅遠。」羅遠行了個禮,這位可是個大佬,得抱緊人家的大腿。
「羅隊長,邢一善放我這兩天,等他恢復了再給你送回去,你們也正好休息休息,順便等下最新的裝備生產配給。」殷長生說道。
「是,主管。」羅遠能說什麼,只能應下這事。
羅遠說完,也沒走,就這麼站在角落裡瞧這,殷長生也沒說些什麼,朝著齊安陽招了招手:「齊老爺子,這有點事需要您這配合一下。」
因為眯著眼睛說這話,讓齊安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主管,你看我這老頭子有什麼能幫你的,要不...」
「客氣了,這整個實驗室里,我瞧就您老人家最值錢,我可不敢把你怎麼著,就看看,嗯,看看。」最後的看看兩個字也不知道是再給齊安陽底氣還是在給自己警告別做的太過分了。
齊安陽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這好像有點危險的樣子。
可自己要是不配合,好像更危險的樣子。
對方剛才動手的威勢他也看見了,普通人可能只覺得血城震撼,但在齊安陽一眾厲鬼眼中,那可是一處極其恐怖的絕境之地,他們要是敢進去,第一時間就會被無數血絲所侵蝕,化作血城的市民永世不得超生,只能承受血城裡永遠的折磨。
至於逃脫?
哪怕血城被殷長生打成那鬼樣子了,那些人影都沒有辦法掙脫血城的控制從而逃離,每一個人影都是一隻厲鬼,一隻恐怖的厲鬼。
隨便拉出來一隻,都比齊安陽他恐怖,這足以證明血城是何等的存在,可這種存在卻被殷長生個打成了那模樣,更能說明殷長生比血城更加的恐怖。
「要不,主管您跟邢一善他商量一下,我畢竟還要配合他一起...」
「不用商量,他還得在實驗室里養幾天才行,正好讓你還有夏伊,新來的那個誰配合我一些小實驗。」
殷長生看了看齊安陽還有夏伊,最後蹲在角落裡的卓立,特別是卓立聽見了殷長生這話,身體不由得一抖,好像更加害怕了。
齊安陽也發覺了卓立的情況,當即說道:「主管,你看卓立就不用了吧,他還小,能配合什麼,老頭子我來配合你,他就算了吧。」
「不強求,只要別出實驗室就行,白送的實力都不要,真古怪。」以殷長生目前掌握的技術對厲鬼的改造完全不是問題,特別是手上還掌握了血絲,這東西如果運用得當的話完全能夠大幅度增強厲鬼的實力。
聽到殷長生的這話,披頭散髮的女教師夏伊突然抬起了頭,髮絲的縫隙之中隱隱透出一雙帶著血絲的眼睛,踏著小步伐站了出來。
「她這事啥意思?想要配合我的實驗?」殷長生猜測著說道。
夏伊點了點頭,對方似乎因為怨念過重而導致喪失了很多的能力,以此為代價就是強大的實力。
殷長生打量了一番之後,其實他更看重的是保留生前絕大部分人類能力的齊安陽,夏伊在他眼裡更像是一隻清醒的厲鬼,和米薇差不多樣子,只不過夏伊在跟了邢一善之後更傾向他。
別看夏伊現在很正常,要是沒有殷長生和邢一善在這裡,在場所有連人帶鬼都能被她給揚了。
那卓立情況好一點,他沒有這種惡意,只會被動攻擊,也就是說普通人不去招惹他,他就會蹲在角落裡,但夏伊不同,夏伊會攻擊所有靠近她的人,這情況也是最近跟邢一善好了之後才改善了不少。
也就齊安陽最特殊,或許是因為怨念最少的緣故,所有齊安陽看去更像是人。
但也只是像,而非是。
殷長生能看見齊安陽被深壓在內心深處的瘋狂與惡毒。
就猶如《心中血城》里所說的,每個人都將惡封印在深處,齊安陽現在也是,只不過他的能看得見,人的看不見。
也正是這種情況,殷長生才感到好奇,齊安陽的這種狀態,更像是轉外為厲鬼的人類,不僅擁有了漫長的壽命,還能獲得對於這個任務世界裡的人類而言強大的力量,堪稱是忽悠那些那些袞袞諸公們最合適的東西了。
當然,忽悠袞袞諸公們是一回事,殷長生真正在意的是齊安陽為什麼能夠保持這種狀態。
這裡頭可能蘊含著殷長生所需要的關鍵。
至於戰力?
說實話,殷長生並不看重這些,戰力他根本就不缺。
血城確實很強,但殷長生也沒用全力啊,他也就是試探性的和對方過了兩招而已。
他覺得血城是關鍵,但也不是關鍵,只是一半的關鍵。
另一半的關鍵應該在邢一善身上。
但問題是明明血城已經盯上邢一善了,卻沒有發現對方的問題呢。
殷長生他都能看出邢一善的問題來,對方沒有理由不能發現邢一善身上的問題。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血城不敢碰邢一善。
哪怕是往邢一善心臟裡頭種了黑色血絲的詛咒,但卻也沒有第一時間殺死邢一善或者將他的精神拖到血城之中。
紅色的血絲都有著拖拽精神的能力,更何況是這黑色血絲了。
所以,殷長生靠著俺尋思的直覺判斷出血城不僅不敢殺邢一善,還不敢把邢一善拉到血城裡頭去。
要不然的話把邢一善拉到血城裡逼著殷長生進去,直接客場做戰不是更好?
也正是這個原因,殷長生才覺得血城是一半的關鍵,另一半的關鍵是邢一善。
「對了,你上次說寫出《心中血城》這本書的坐在邢錢失蹤了,那他有兒子嗎?」殷長生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邢一善的父母好像也失蹤了吧。
那個當初提出這事的研究人員一愣:「我不太清楚,我馬上去讓人查一下。」
在場的研究人員都是高智商人員,一瞬間就明白了殷長生是什麼意思。
殷長生懷疑這邢錢是邢一善的父親,兩人都姓邢,再加上邢一善的特殊情況,和寫出這血城的老爹,很容易就將兩人聯繫起來。
「嗯,快去快回,羅隊長,麻煩你讓特殊行動部隊的人一起去,給他們一人一個護身符,以免發生意外,這血城實力不怎麼樣,但對陰謀詭計什麼的很精通,小心一點。」殷長生這個人做事還是很小心謹慎的。
至於他親自去?
這麼一點小事都得他去的話,那手底下這些人和資源用來幹什麼?
吃乾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