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洞天福地聚星河(2/2)
只是在靈氣風暴之下,無論是法術還是法寶,情況之間就被抽出了靈力。
要麼消散在空氣之中化為虛無,要麼就是成為一堆破銅爛鐵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天羅太乙封靈大陣!」
皇華仙大喊一聲,一眾人仙以自己作為節點,化作了一個封絕陣法。
在這整個大陣之中,所有的靈氣都被壓制下去,甚至被強行排擠出了這大陣之中。
不僅如此,原本整潔的靈氣結晶之城在這天羅太乙封靈大陣之中逐漸的被侵蝕,這靈氣結晶本質上也是靈氣,這大陣自然也能夠生效了。
「這就是你的把握?」殷長生身形變幻,一把捏住了皇華仙的脖子,巨力之下,皇華仙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雖然說他不用喘氣,但這感覺也很難受,畢竟就算你不喘氣,脖子被捏的嘎吱響,頸椎骨被捏碎,那也是傷。
只是皇華仙確實徒然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殷長生手上的皇華仙突兀的化作了一張腐朽的人皮,而後只見他抓住對方的那一隻手上透明的靈氣結晶里出現了一個漆黑如墨的影子不斷的從手的方向朝著心臟的方向蔓延去。
「這麼完美的身軀,能夠操控靈氣與靈脈的能力,是我的了。」游弋在靈脈結晶甲里的皇華仙里滿心的貪婪。
真以為他是傻子嗎?
所有人都想要殷長生死,但他不一樣,他想要這一具完美的身體。
如果他能夠獲得,那麼是否代表著他也能夠如同對方一樣為所欲為?
就是比較尷尬的是,這貨進入的既不是靈王的身體,也不是鳳皇真君的身體,更不是殷長生的身體。
而是靈脈結晶甲裡頭的,這靈脈結晶甲比較特殊,以一百零八條靈脈作為主要結構,剩下的零散靈脈作為輔助結構並且填充靈氣而成,最後形成了類似於人體的結構。
這不對方就誤會了嘛。
這一下子,殷長生臥槽了,主要是他臥槽對方為什麼要奪舍他的衣服。
當然了,一同布置天羅太乙封靈陣的人仙也臥槽了,他們一開始以為這皇華仙純粹就是腦子不好使,才會一上來就說這些不智的話來激怒對方。
合著這些不智的話根本是用來忽悠其他人仙,讓這些人仙覺得皇華仙純粹就是腦子不好使才會被拉出來但這所謂除妖盟的盟主。
但萬萬沒想到,這小子心比所有人都大,他們就想著弄死對方就完事了,結果皇華仙居然想要奪舍對方。
與此同時,所有人一時間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幫皇華仙奪舍成功吧,就憑剛才這貨的表現,真要奪舍成功了,恐怕要比這異數靈妖更加的不堪。
要是不幫吧,把天羅太乙封靈陣撤掉吧,那有了靈氣支援的異數靈妖能一瞬間摁死皇華仙,那他們恐怕也逃不了一死。
還沒等他們猶豫完,就看見殷長生隨手一捏,靈脈結晶甲上爆發出了一股沛然的靈氣氣息,瞬息之間將意圖奪舍他衣服的皇華仙給覆蓋了。
原本的黑影瞬間被靈氣侵蝕、同化、分解成了精純的靈氣,隨後殷長生的手伸入其中那麼一抓。
一柄晶瑩剔透的長劍被他拔了出來。
這劍身由靈氣鑄造,劍體之上不斷的浮現出一道道紋路。
劍上的紋路所有的人仙都很熟悉,是由魂符與魄籙組合而成的紫種紋路。
在這一刻,所有人仙都同時撤去了天羅太乙封靈陣,他們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哪怕沒有靈氣,對方也不是自己能夠拿捏的。
他們當然不是要投降了,而是要跑路。
有天羅太乙封靈陣在,他們無法使用法術,就對方打他們就跟打小朋友一樣簡單,根本就不是對手。
要知道皇華仙可是燃燒了自己的仙軀里這才化作仙魂形態意圖奪舍,他們可不會這麼拼。
但大陣被撤去的一瞬間,所有人仙各自散做一道流光飛濺而走。
「現在想走,晚了吧。」對於這些人,殷長生可不打算放走,這殺劫進行到如今,死了不知幾何。
手中靈劍擲出,瞬息散為清風,那些人仙尚未飛出結晶之城的範圍,如同流光般的遁術便被清風拂到。
剎那之間,流光暗淡,一顆顆精緻的靈氣結晶從半空中之中掉落到結晶之城的地面上生根發芽,化作了一株株荒誕且怪異的植物,這些植物身上爬滿了紫種紋路,身體如同水晶般透明,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還行,我這一手雖然是初次使用,不過還算是順手。」隨手將清風收回,化作靈劍插在了地上。
無論是將仙魂化劍還是人仙成植,都是以修改、扭曲現實的能力對人仙與靈氣進行引導,再加上自己的一系列實驗成果進行合成的。
用起來還算是順手,至少有一點就是如果殷長生只是以引導的方式去使用扭曲現實的能力,這一方面的消耗並不高。
比如說這靈劍,殷長生本身就是有材料、有理論基礎知道如何煉製,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將其引導快速的融合生成,並不需要無中生有,也不需要各種悖論,這和強行憑空扭曲出一柄與之相同的靈劍相比,其中消耗自然就是天差地別了。
靠著以引導而非強制扭曲、修改的手段,不僅能夠替殷長生節約時間,也能夠讓殷長生對某些不可能的事情扭轉成可能的事情給予了一定的手段。
就如同將人仙化作結晶植物一樣,這裡頭涉及到了物質、能量、形態的轉化,如果讓殷長生自己研究,那估計得老長一段時間了,但現在不一樣,他使用扭曲的力量加以配合引導,以最小的代價獲得了最大的研究成果。
隨手取出一株結晶植物進行對比,如果他能研究出轉化的奧妙,或許就能夠使用能量轉化出礦物,或者是用礦物轉化成植物等等諸多不可思議的手段出來。
這估計就是鍊金術的本質:轉化,無論是點金術還是萬能藥,甚至是賢者之石,都是如此。
這種看起來只不過是基礎的東西卻蘊含著改變萬物運行的規律,基礎才能構建上層架構。
「真是有趣的結構,這到底是我以扭曲現實引導出來的不存在之物,還是因為無數種可能之中的一種發展?」殷長生坐在結晶王座上,靈脈結晶甲看起來就好像是被鑲嵌在王座之上一般,手上的那一株結晶植物被他不斷的盤旋解析著。
「或者是,兩種可能都有?」
殷長生手上的靈脈結晶甲開始發芽,生長出了如同結晶般透明的嫩芽。
「結晶轉化植物的奧妙。」殷長生看著手上的嫩芽不斷的成長,最後化作了一棵蒼天巨樹。
而後又瞬息之間枯萎化作一攤結晶掉落。
「生死之間的輪轉,枯榮之上的變化。」
殷長生看著那巨樹散落成結晶之後,這結晶不斷的吸收靈氣,生命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眼看那不斷膨脹的靈氣結晶即將誕生靈智,那貨真價實的靈氣妖就要出現了。
可下一秒,生命的氣息潰散,原本的結晶不斷的消融,最後化作了靈氣。
正開心的收集著他這各項實驗數據的殷長生臉上一僵:「還真是小氣啊。」
他知道,有東西干涉了他的實驗,而能夠干涉他的,無非就是仙道世界的天道了。
不過他無所謂,到時候回到維度樂園裡再做也不遲,畢竟這東西他能做出第一個,也就能做出第一萬個出來。
未知的存在才是珍惜的,他已經研究透的東西,在他這裡只能成為資糧,批發都不是什麼問題,畢竟他本身就是一個世界,對於各種研究都有著其他人無法企及的便捷性。
「那小子開始修煉天星核了吧,洞天福地便宜你了,本來我也想要的。」殷長生的目光朝著遠方的元羅洞天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培養出一個什麼樣子的存在,但肯定能一個人在沒有他的世界裡活下去。
他只是一個過客,沒有辦法照顧殷白一輩子。
誰知道他會不會死在下一次的任務裡頭,能做的無非就是多幫襯一把罷了。
再說了,殷白也該長大了,不能老是躲在他的羽翼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