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天人相伐曲終散(2/2)
這血河老魔也算是厲害,硬生生的從填命的定數里掙脫了出來,成為了一半的蛟血仙君,也算是天資縱橫,要不然能煉製出血國這種能讓道天擁有福地威能的法寶來。
結晶收回,殷長生鬆了一口氣,他本來不想做的這麼過的,但現在不行了,對方撕破臉了,那就別怪殷長生了。
而就在殷長生他處理這一百零六個穩壓器時稍稍分心,殷白如有神助,腳下踏在靈氣真龍頭顱上,就這麼一腳下去,靈氣真龍的頭顱當即爆裂開來。
就在這靈氣真龍恢復的空隙,殷白周身之上能量爆發出來,當即擺脫了靈氣真龍朝著殷長生而來,連以克萊因瓶為原理的法術都被殷白以巨大的能量所撕破,很顯然,他是用出了全力來。
手中降世·萬物湮滅拳不斷的壓縮,最後使得他的鈾晶戰體都呈現出了一縷黑洞般的恐怖。
「這一拳,我練了十八年。」
殷白的這一拳轟在了殷長生的心口之上,將殷長生的大半個身軀都打穿了。
「我知道你練了十八年,所以你有沒有想過去競爭上崗巫妖王,我可以花點錢給你造一把霜之哀傷。」殷長生的語氣很淡定,就是有一種想要拿藤條抽殷白的衝動。
「你敢冒充我爹。」殷白一下子就聽出了殷長生的聲音。
殷長生一個大逼兜過去,讓殷白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父愛如山。
殷白當場就懵了,這大逼兜手感賊熟悉。
特別是看著不斷碎裂的靈脈結晶甲下的人,還真是他爹。
「你小子很不錯,特別是這一拳,不過和我一比還是差了很多,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金烏降世拳,好好學一學。」殷長生說完,整個身軀開始不斷的碎裂。
那靈脈結晶甲化作碎片不斷的附著在殷白的身體之上,恢復了的靈氣真龍一聲龍吟,猛地沖入了殷白的體內。
當這內外結合之時,殷白的體內的洞天福地不斷的被煉化。
靈氣、靈脈、洞天福地開始補完,令他進入真正的天星核境界,之前的殷白,不過是殘缺的。
殷長生拖著殘缺的身軀,豐富的顏色瀰漫開來。
「看好了,我只展示一遍,這一招叫做星河不朽。」
豐富的顏色在這一瞬間化作各種射線爆發開來,殷長生的身軀徹底碎裂,無窮無盡的光輝朝著冥冥之中的所在而去。
既然對方想要吃了他,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光輝在空中爆裂開來,兩個龐大的存在在無形之中不斷地交戰。
一個是掌控萬物的天道,一個是吮吸萬物顏色的光輝。
天空崩滅,規則開始重塑。
殷白沒有想到,他把他爹給送走了。
「爹你早說啊,我這上來就投奔你來了。」殷白一時間心裡是百味陳雜。
「如果咱爹不去,那去的就是你了。」蘇青鱗神色也是如此。
殷白無法動彈,因為他在補完境界。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殷白看著蘇青鱗,如果剛才還有可能是冒充的,但蘇青鱗都出來了,這說明那個真的是他爹。
「不久前。」
「我爹他,能贏嗎?」殷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才是殺劫的應劫人,只不過他爹替他去扛了,所以他才能如此輕鬆。
「咱爹讓我把這個給你。」
蘇青鱗沉默了一下之後,將一本書遞給了殷白。
殷白看著那本書的封面上寫著《大日光明經(最終版)》,一時間啞口無言。
「有空再看吧。」他現在哪有心情看這些,他爹硬扛了他一招,半個身子都被打沒了,這能有勝率?
蘇青鱗沒有說話,而是將那《大日光明經(最終版)》化作一道流光,打入了殷白的腦海之中。
「世界行者,代天而行。」殷白喃喃自語,這裡面記載了殺劫、靈氣、靈脈以及洞天福地等等事項,最後還有殷長生讓他去辦的事情。
「這事我不行的啊,爹。」
殷長生去懟仙道世界的天意,殷白以《大日光明經》去取代被殷長生懟懵逼的天意。
只是殷白嘴上說著不行,但身體卻很老實。
殷長生在上頭拼命,他要是半路上斷了鏈子,他們爺倆都得涼。
殷白不斷的運轉著體內的天星核,如今的天星核上鑲嵌著一百零八條靈脈,靈脈之上存在著一個個節點,這些節點正是洞天福地所化。
這就是殷長生留個殷白的權限,來著於靈氣的權限。
靈氣,便是仙道世界資產的具象化。
而這時候,殷白需要輕輕的來一句:「天地不仁,吾自代之。」
一瞬間,從內部權限開始崩塌,無數的靈氣被殷白所掌握,仙道世界的天道意圖反奪回來。
但殷長生卻不斷的侵蝕著天道,讓祂根本就無法分神。
殷長生、殷白這爺倆裡應外合,開始蛀空整個仙道世界。
在這一刻,殷白占據了上風,也帶給了殷長生優勢。
原本湛藍的天空被各種顏色所占據,天地之間,無處不在的飄蕩著各種的顏色,既虛幻也真實。
在天道節節敗退的同時,自然是殷長生的高歌猛進。
原本殷長生只打算扯個小部位就行,卻沒想到這天道被殷長生陰的狠了,直接一個猝不及防都快被殷長生給弄死了。
正所謂斬草除根,遇見這在情況,殷長生自然不能放棄了。
在瘋狂侵蝕天道時的此消彼長,他的身軀不斷的膨脹起來,實力也愈發的強大了。
一聲無形的哀鳴在整個世界之中遊蕩,萬物呈現出了一種低落的情緒。
天道,亡了。
相對於群俠傳世界的世界意志,仙道世界的天道深入萬物之中,死亡時的動靜自然要比之前群俠傳世界的世界意志要大的多。
下一刻,殷白直接就就位,他當即將所有權柄融到自身之中,一切好似歸於平靜一般。
再次睜開眼時,眼中萬物流轉,看著已經恢復了湛藍的天空,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爹,他沒了。」殷白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迷茫。
蘇青鱗也是看著這天空:「還在吧。」
微風拂過,殷白覺得有些煩躁,他是繼承了殷長生的遺產,但他寧願不要。
「或許吧,我...」
殷白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突兀的有些說不出口,特別是看著在這殺劫之中倒塌的屋子,他還記得他爹說過,讓他看好家。
可是,如今,家已經塌了,他爹也沒了。
蘇青鱗看著抽出了新芽的草地,又看了眼遠方驀然無語。
「也許我應該去做一些我覺得有意義的事情,比如重新建個家。」殷白將那手中那如夢似幻的靈氣捏在手中,看著天空的太陽,似乎是想起了他當初自爆自己名為塗山陽的事情吧。
只是如今,記憶傳承之中的塗山陽早就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殷白,字墨文,
白紙書墨文的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