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下酒菜(1/2)
『這教學質量還真就比不上人家維度樂園。』殷長生收拾了手上的書籍準備下課,他今天聽的是醫道課程,倒也不能說是不用心,主要是實力上限在哪裡擺著。
「聽說了沒,隔壁武院的那個廢物據說要和...」殷長生離開之時,聽見後頭絮絮叨叨的說著,似乎是某個廢材逆襲的故事。
他也沒在意,又不是什麼大事,等哪天出現了人咬狗的新聞,他說不定會搬著板凳過去湊熱鬧,現在他哪裡有空閒。
而且就這情況,大概率是秦蕭開始崛起了,第一天就開始打臉。
兜兜轉轉在學院一天了,這些個教書先生的教學質量還沒他開掛學的快呢,所以他打算回去自學。
今天他就一個人出來,也不對,還帶著偽裝成章魚的觸手腦怪帽子,其他的人要麼在家裡頭幫忙建設地下實驗室,要麼就是跟喵喵一起去處理金錢幫的事宜。
至於殷長生?
他反正是不會這些事,既不會管理也不會掙錢,更不懂策劃,唯一能幫忙的就是提幾個富江出來做成法寶助助興,真要上手的話那叫外行領導內行,遲早要出事的。
之前他也打聽了一下秦蕭的事情,在文院這邊流傳倒是不廣,背後嚼舌根的也少,大概可能不是同一個圈子裡的吧。
文院裡也有習武的,但不會像文院裡那麼拼命,真就為了強身健體,大部分也才養氣一重,甚至還有壓根就沒有入門的都有,只不過偶爾打打拳養性一下。
而武院那邊就不一樣了,基本上隨便問一個,都知道這位,第一印象就是變成廢物的天才,而後就沒什麼了。
這讓殷長生頗為疑惑,那他那一群人上趕著嘲諷是個什麼情況?
而且還是有名有姓的人,都巴不得上去踩上一腳,為了白靈的青睞?
這就更扯淡了,人家那是聯姻,你上來踩兩腳就能破壞的話,真以為利益之間就那麼脆弱。
但要是離了秦蕭,這些人就都很正常,對人也是有禮貌,不會出現那種腦子一熱就智商都沒了。
所以,殷長生覺得這估計不是他們的問題,看到是秦蕭的問題。
這情況就跟一個學霸因為玩遊戲變成學渣的性質差不多,這總不能因為你一個學霸不學習變成學渣了,整個班的人都聯起手來欺負你吧,這事根本就不可能。
再一聯想到秦蕭身上需要百年真氣的量才能填滿的窟窿,殷長生懷疑是秦蕭的體質有異,所以才會如此,要不然無法解釋這種情況。
但凡換個有腦子的,也不會上趕著這麼欺負人,要是無權無勢的平頭百姓或許還合理一點,秦蕭是什麼人,世家子,還是嫡子,哪怕沒有武功在身,也有大把大把的人去巴結,而不是說去嘲諷。
殷長生在詢問的過程之中也知道了這百家學院周圍的情況。
學院周圍依附了三大家族,秦家、白家與王家,秦白王三家是世交,雖然暗地裡有不少的齷齪,但卻也算是相互扶持,當然,這裡頭還摻雜了不少其他的小世家,不過都無足輕重。
當然,這不代表說百家學院裡的學子就不如這三大世家,主要是這三大世家占了地利。
這百家學院裡的學子有不少是世家裡出來的、宗門過來交流的,反正只要能考進來,都收。
除了秦蕭的體驗不好之外,基本上所有人體驗都不錯。
殷長生就是這樣子,能進學院的,都是自身過硬,所以人脈就很重要了。
他今天在聽課,就有不少人過來聊天刷臉熟,甚至邀請他吃飯等等,但都被他拒絕了。
所有人都明白,從百家學院裡出去的,只要不夭折死在半道上,不敢說前途遠大,但卻也是一份極其珍貴的人脈。
因此很少說會玩出真火,真要有事也會圓滑的處理掉,也不會出現明面上撕破臉的事情,畢竟這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誰知道你欺負的學子會不會有一天成為威震天下的人物。
也正是這種大環境下,秦蕭的情況就更加的詭異了。
當然,也可能是文院這邊的情況和武院不一樣。
晃蕩出了院門,一尋思是要回去還是四處溜達溜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他也沒空去找秦蕭,他現在正忙著打臉呢,哪有空。
「那誰,過來喝一杯?」
殷長生有些疑惑的看著不遠處的那中年人,用手指了指自己。
「對,就頭上頂著望潮的那個,過來吧。」
那中年人在學院牆角處,擺著兩椅一桌,桌上放著兩杯子一酒瓶以及一小碟花生米。
「我不喝酒。」殷長生也不客氣,坐在了椅子拈了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裡嚼著。
「不喝酒?那你還吃我花生米?」那中年人明顯一愣,覺得殷長生還真不客氣。
殷長生又拈了一顆扔進嘴裡:「這來都來了,不吃點也不好意思,貴姓?」
「劉竹,名字如何?」中年人劉竹抿一口酒問道。
「還行吧,對了,你這花生米有點不夠脆。」殷長生嚼著說道。
「...」劉竹一頭黑線的看著殷長生,不夠脆你別吃啊,這就兩句都不到,你這禍禍了他大半碟的花生米,趕忙隨手一抽,用五指護住了花生米。
「瞧你那摳門樣,不就吃你點花生米嘛,幸好我不喝酒,這要是還喝酒你不得急眼上手來打我,不白吃你的,我也貢獻點。」雖然他吃了對方大半碟的花生米,但明明是對方叫他過來喝酒的,結果還不肯給他吃。
殷長生隨手拿出了一大堆的下酒菜,還有兩瓶喵喵不知道從哪裡收購來的酒。
「我就問一下,你這菜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這哪能告訴你,這是我吃飯的本事,跟你說了我豈不是得餓肚子了?」殷長生眉頭一挑,壓根就沒說。
劉竹夾了一把糟辣脆皮魚塞入嘴裡嚼著,確實是好滋味,可比他的花生米好多了。
「既然是你吃飯的本事,我也就不問了,看你這情況,似乎也習武?」劉竹只是簡單的瞥了眼殷長生,便看出了殷長生的底子。
他確實練過五行武道,不過已經擱置了很久了,對於他而言,五行武道的價值和五行法術一樣,都成了他的墊腳石。
至於練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事,殷長生表示他根本就不練武,他打牌的啊。
「練過幾天,後來就不練了,沒什麼意思,還是看書有意思。」當然,還有捏富江也很有意思。
「倒是有趣。」劉竹也沒勸說什麼一定要習武,個人自有個人的緣法,路是自己選的,可怨不得他人。
「所以說,你找我到底幹什麼?」殷長生打量了一下這個中年人,覺得對方不一般,所以就隨口問了一句。
「沒什麼,只是想問你以後想幹什麼?」
劉竹的話,似乎有兩層意思。
「當然是混吃等死了,還能幹什麼?」殷長生眯起眼睛說道,這貨不會是認識自己吧。
「就不想爭一個...」
「不想爭,懶,我拼了這麼老大的力考進了學院,我就不能胸無大志的混日子嗎?」殷長生非常不禮貌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劉竹不由得曬笑一聲:「有理,有理,所言不差。」
他覺得殷長生的回答很有趣,但凡學子,如問志向,皆為遠大。
卻不想如今遇見胸無大志的混子來。
「行了,你就慢慢喝吧,我還有事,回見。」殷長生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見殷長生離了學院,劉竹將杯中酒飲盡,那一句還是棄文從武終究是沒說出口來。
「廢太子之孫啊,連個大名都沒有的張三,老師說的不錯,這大楚國祚,怕是不久了。」劉竹以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劉竹隨手一挑,身旁一柄竹劍入手,將酒菜打包就這麼挑在竹劍上,起身便朝著院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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