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連環任務:《玄君七章秘經》(2/2)
殷長生咽了口唾沫,是不是好像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連環任務:《玄君七章秘經》】
【第一環:城南似乎有人在夢裡聽見了某些低語,前去探查。獎勵:累計獎勵並開啟下一環,失敗:任務結束】
大皇子你到底都幹了什麼,為什麼會整出《玄君七章秘經》出來啊。
這位不會是在變成怪物的周元身上挖掘出了什麼東西來吧,而且還有人在夢裡聽見了低語,這已經已經開始擴散了吧。
『等等,如果說大皇子能在周元身上挖出克系世界的東西,那二皇子會不會也在蕭山身上挖出點與四小販相關的東西來吧...』
『高武世界這麼任性的嗎?』
要是按照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下來,可能這次進階任務他都扛不到二月二吧。
『趕緊找夏帝去救命,這要是晚了,真就克蘇魯戰錘玄幻大聯合了。』
殷長生馬不停蹄地往皇宮趕去,結果發現皇宮沒了。
對,皇宮沒了。
聽剛剛準備回去休息的皇宮守衛說,夏帝出去旅遊了。
殷長生是一頭的黑線,合著出去旅遊還把家帶上?
這夏帝是不是有點不大靠譜,還是維度樂園坑了他,亦或者是夏帝不想插手?
他總覺得三種因素全都有。
要不然能這個時候出去旅遊?
真要他一個人出去旅遊,殷長生其實也不會想這麼多,這把皇宮都帶走了,明顯是不想見他嘛。
看著大片的空曠,殷長生吹著風,覺得今天的風,格外的喧囂,吹得他心都涼了。
其他人倒是見怪不怪了,夏帝昏聵這事,總所周知了,不就是帶著皇宮出去旅遊嘛,之前還打算等天黑了上太陽曬月亮,要不是皇后攔著,可能真就和太陽肩並肩了。
『你們說,咱們對上那所謂的玄君,有多大的把握。』殷長生在前往城南的路上,忍不住思索著。
『真要說的話,大皇子吃飯被噎死的可能性都比咱們能打過玄君的可能性要高。』武鬥謀士冷靜分析了一下說道。
『調查可以,真要上的話,主公你可以找個涼快的地方燒氣運。』武鬥謀士分析完,精魂給了個可以實施的方案。
對於精魂的方案,殷長生倒是非常的認同,獎勵可以不要,命...
臥槽,殷長生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他好像還需要任務來給他提升評價啊,沒S級評價也會涼。
最近舒坦久了,把巨額債務這事都給忘了。
『看來這渾水是不蹚也得蹚了。』雖然這連環任務失敗了沒什麼懲罰,但實際上還是有影響的。
首先是他的少了評價,其次就是這大皇子和玄君真要是謀劃在了一塊對付夏帝,那麼二月二那天,殷長生的壓力,不對,是夏帝的壓力可想而知了。
他靠運氣,打打輔助還行,真要正面對上,他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如果大皇子謀劃成功,玄君降臨,殷長生到時候是真沒底了。
『或許夏帝知道這事,只是嫌事不夠大,所以才會放任這三兄弟死命折騰,甚至還怕他們折騰的動靜太小,特地帶上皇宮出去旅遊?』
『這一家人都有病吧。』
殷長生忍不住在心裡死命的吐槽著。
...
城南,這裡算是個文氣十足的地方,不少穿著長衫的書生在一起舞文弄墨,談風月、談詩詞、談家國,殷長生出現在這裡就十分顯眼,當然,他這一身打扮在哪裡都十分顯眼就是了。
『靈感高的人,一般都是藝術家之流的,所以...』殷長生環視四周,這些個書生,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如果單單是書生也就算了,這些個清倌人也是如此,不僅琴棋書畫,還有吹拉彈唱都會。
真要算的話,算是扎堆的藝術家了。
看著這些個才子佳人,殷長生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在這些個文人墨客也不是什麼沒腦子的人,看見殷長生這打扮,也不過是敬而遠之,沒說些什麼嘲笑之類的話,素質這一方面拿捏的還是穩穩的。
殷長生也不是那種自帶仇恨光環的嘲諷臉,雖然穿的奇怪,但大部分也只是多看了兩眼之後便不再注意。
隨便找了個茶攤,扔了個銅子,要了一碗茶,就這麼坐著發呆。
這連環任務的第一環只說城南有人在夢裡聽見低語,但沒具體到哪裡,也沒說是哪個,他怎麼知道。
這城南很大的,算是文人的交流地區,異常的昌盛。
所以,這裡青樓很多。
要不是這次進階任務壓力太大,他都想進去逛一逛了,難得來一次古代類型的世界。
可惜,這事也就想一想,命重要。
其他的事都不是大事,這是殷長生的底線,就想活著。
「聽說了沒有,今天蘇家才女出了道對子,若是有人對上,就能夠娶她為妻。」
「早就聽說了,那對子我看了,一般人可對不上,也不知道是哪位才子能娶得這才女。」
「可不,....」
殷長生聽著這話,很快就過濾了過去,反正和他沒什麼關係,人家要的是才子。
他又不是,他就是條鹹魚。
「只是為什麼這蘇才女會突然如此,這昨兒個都沒消息,今兒個就突然...」這話沒說完,很明顯是覺得有問題。
『找老實人接盤唄。』殷長生默默的補了一句。
「是那對子的詞,很不一般,或者說是詭異。」那個看了對子的書生沉默了一下,這才開口說出來,似乎是在沉思用詭異這個詞真的合適嗎?
但事實上這對子用詭異這個詞相當的合適。
「詭異?」
一時間談論這事的書生不由的一滯,倒也不是不行,主要是用這個詞,實在是有點出乎他們的想像。
「當我看見那紙上的詞時,我有一種在直視遠古蠻荒的錯覺,就好像是某種...無法述說的存在,在那一刻,我胸中的所有字詞都被沖做了烏有,就好像是它一樣。」那書生用一種極其含糊的比喻手法,而後指著碗裡稀碎的茶葉說道。
這話讓同行的幾個書生不由得面面相視,這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殷長生這屁股還沒坐熱呢,這就打聽到了關鍵,大概是那蘇家才女夢裡頭聽見了低語吧。
『所以,我還得去調查?咋調查?』殷長生覺得動腦這事實在是太麻煩了,還是靠直覺和運氣吧。
雖然得知了關鍵,不過殷長生沒起身,他還不知道這蘇家才女的詞在哪裡呢。
還指望這幾個書生來一句不信要去看看。
結果這事情出乎殷長生的意料之外,聽說這詞詭異,結果沒一個書生不信的,直接就轉移了話題談論其他,也沒有動身去以身試法的想法,這要放在恐怖片裡,能打出全員存活的完美結局,一點也沒有冒險精神。
對此,殷長生也只能喝完茶自己起身離開,使用扔硬幣的辦法自己找了,效率比找人打聽要快的多,畢竟他不止有扔硬幣的占卜法,還有他的直覺呢,扔硬幣只是補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