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夏帝血脈(2/2)
幼年時問過夏帝,夏帝卻左右而言他,滿嘴的扯幌子不說,真要被問急了只會來一句你們還小,後來大了,也就不在意了。
『或許老三說道沒錯,所有的真相都在那被封固的陰土龍庭里。』
雖說他們三人斗的很歡樂,但夏帝只要沒死,他們都不敢越線來真格的。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一人敵國完全就是形容夏帝的,正是如此,他們才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夏帝推了個異數出來,雖然他們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但絕對要小心對待。
說是不能惹,但真要是不解決,他們吃飯都不安穩。
「道司那邊算出來這次朱雀街是個什麼緣故?」武策隨口問道,朱雀街塌了一半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那道人臉色古怪:「已經出來了,殿下,事情是...」
...
殷長生跑出了一大段這才停住了腳步,他心裡有預感,那武策就是來救周元的。
「按照這情況,對方肯定是看出了什麼,想要利用同為維度使徒的周元來對付我。」殷長生知道的不多,但本能的覺得對方是這打算。
要不然不可能出現的這麼及時,周元不會死,武策也不可能讓他死。
但殷長生可管不了那麼多,這可是你死我活的事情,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就算了。
他蹲在一處隱秘的角落裡,不斷的和武鬥謀士與精魂溝通著。
『或許,不用我動手,這貨也必死無疑。』
周元對於殷長生而言真的很強,但他強的地方也正是弱點。
如果他修煉的是正常武道,殷長生還真就奈何不了對方了,但對方修煉克蘇魯變異武道,那這裡頭的事可就好辦多了。
在克蘇魯世界裡,知道的越多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
殷長生在腦海之中翻箱倒櫃,不斷的將一個個克蘇魯有關的詞條給翻閱出來。
『群山間的象主,冷原上的恐怖,行走於時間的獵犬,歲星之上的真菌。』
『這小子死定了。』
正在殷長生裝備給周元送份大禮時,一個人影朝著他過來。
「兄台,你怎麼又蹲在這兒?」
殷長生抬頭一看,是之前那個可疑的書生。
「我在數螞蟻,你要看嗎?」殷長生眼睛一眯,這貨不會是專門在這裡蹲自己吧。
那書生一愣,沒想到殷長生會說這話,他倒是有些好奇,不過出於自己的身份,還是搖搖頭拒絕了:「不了,我還是沒兄台你這好興致。」
殷長生見狀,敷衍的回了一句之後舉行看著地面,好像真的在數螞蟻一樣。
但實際上右手已經悄悄的摸到了背後的羊角錘,體內的精魂和武鬥謀士隨時準備出手。
這書生看見殷長生的手不由得眼角一抽,本來他確實是想靠近套近乎的,但看見殷長生這情況,本能的退了一步。
「所以,你到底有什麼事?」殷長生突然抬起頭問道。
這貨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搞的他偷襲都不好偷襲了。
殷長生本來是打算無論這貨離開還是近前,都來一波偷襲讓他見識一下社會的毒打。
結果沒想到這貨居然不動彈了,就這麼看著他,這讓殷長生有些無語,對方這麼盯著自己,自己也不好意思出手,畢竟偷襲就講究個猝不及防。
「兄台,可聽說過...」
「聽說過。」殷長生沒等對方說完,非常不禮貌的打斷了對方的話。
對方那可疑的話語,殷長生懷疑套上一身黑袍都可以去克系世界充當密教成員了。
這書生也無語了,你這怎麼就聽說過,好歹也得等他介紹完在回答嘛,這敷衍也得有點態度。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兄台了。」書生說完,一拱手就轉身離開。
在他眼裡,殷長生這算是軟硬不吃了,而且還賊氣人,要不是這裡是京都,他肯定得讓殷長生知道一下什麼叫做禮貌。
殷長生看見對方離開,起身一個急躥,福靈浮現在那書生四周,手上拿著一個麻袋,在書生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麻袋直接就套在了他頭上。
書生剛想反擊,殷長生一錘子砸在了他腦袋上,精魂當即摁住脖子,武鬥謀士給他來了一發意念衝擊。
「這貨實力不錯,不過好像自大了。」看著麻袋裡流淌出鮮血和不在動彈的書生,殷長生忍不住說了一句。
對於偷襲這種事,殷長生一直都是以平常心對待,只要把自己放在小人的位置上,就不會有任何的不適。
「實力很強,如果正面對敵的話咱們可能打不過,他的精神格外強大,但身體卻和普通人一樣,應該是修煉一口浩然正氣的書生,只不過這一口正氣不足,震懾不住咱們。」武鬥謀士也分析了一下。
殷長生點點頭,這次的進階任務里有武者、有儒生還有道人,大概就是這三個體系構建而成。
大致的鄙視鏈是武者鄙視儒生身體不行,儒生鄙視武者只知武力,而後武者和儒生都鄙視道人是花里胡哨,道人鄙視武者和儒生沒他們活的久。
但地位其實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分化出的鄙視鏈而已。
「我記得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是要去殺百里銘吧。」殷長生擦拭著手上的羊角錘,記起了他的最初目標,一想到這裡,不由得眼角一跳,這也歪的太過分了吧。
「算了,先那這貨試試手。」殷長生一把摘下了染血的麻袋,看著昏迷過去的書生,臉色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他學了好久的搜魂,總算是能用上了。
拷問對方是什麼來歷?
就算對方說了殷長生他也不會信,畢竟眼見為實嘛。
五福靈被他招來,然後一臉莊嚴的說道:「來,你們去搜個魂。」
福靈咿咿呀呀的飛了過去,朝著這書生腦子裡那麼一掏,就掏出了大片的顏色艷麗的色彩來,這玩意好像就是記憶。
殷長生趕忙接過只會,讓精魂去外頭放風,有人來了到時候給個信號他們好撤退。
要不是這大個的人不好搬,殷長生都打算把書生搬到自己住的客棧里慢慢實驗這搜魂法。
而後取出了一塊玉簡,將這記憶塞入其中。
沒錯,殷長生學了大半個月,就一個製作記憶玉簡有用...
至於搜魂的方式他倒是也會,不過沒有福靈那麼熟練就是了,而且福靈掏的記憶的手法可比他熟練多了,而且還很完整。
這能力是天生的,殷長生可沒辦法一下子就上手,還得練上不久才行。
當然,掏出來的記憶很完整,但後果也很嚴重。
殷長生來,那叫搜魂,但福靈動手,那就叫掏。
如果是搜魂的話,最多也就魂魄受損,記憶依然還存在,但福靈的掏,是直接把記憶全都拿走,一個都不剩。
也就是一旦被福靈掏走的記憶,就不復存在對方的記憶之中。
如果這人的記憶被掏的一乾二淨,那這人就會只剩下本能的呼吸,最後死亡。
因為他忘了一切,沒有了所有經歷,跟植物人差不了多少。
殷長生將玉簡打包好,讓精魂把這人扔到了街上之後直接帶著人挪移離開,他準備回到客棧里看一下,這人到底是個什麼來歷,盯上自己兩次,一看就是心懷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