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皇家狗血故事1.0(2/2)
武權的臉色一猙獰,好似想起了什麼過往一樣,嘴裡想要反駁一下殷長生,但最後卻沒有說出來,而是來了一句:「你什麼也不懂,你只不過是顆棋子罷了。」
「你這話我就得糾正一下了,棋子是有價值的,我沒有。」殷長生表示他就是混子,沒有任何價值,所以你們別來找他麻煩。
「所以,只要我是個廢物,就沒人能利用我。」殷長生非常義正言辭的說出了這話。
武權聽了殷長生這話,這才正視起了殷長生,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聽見有人說自己是廢物的。
而且還說的這麼坦誠,讓他頗有一種面對刺蝟而無從下手的感覺。
「從你這一句話來看,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簡單的人。」武權認真的打量著殷長生,他不修道術,所以看不出殷長生身上的氣運,但他手下的道人早就提醒他了。
殷長生覺得吧,自己可能弄巧成拙了,本來是打算口花花的,降低一下自己在對方眼中的重要性然後跑路,沒成想反而讓對方高看了一眼,這是運氣?
「我要是說你誤會了,你信不?」殷長生覺得吧,自己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人的裝扮,對方應該能信吧。
「呵呵,信,怎麼不信。」
就對方這語氣,殷長生怎麼看都是不信的樣子。
「所以,貴姓?」殷長生看著這情況,對方好像是要賴上自己的樣子。
武權突然一笑,他覺得有趣,殷長生居然不認識自己。
「某家姓武,名權,字仲祿。」
「哦,我叫張三。」殷長生隨口就說了這麼一句。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我。」武權也有些無語了,他這名號在整個大夏流傳甚廣,若是換在其他地方,可以說是小兒止啼的存在。
殷長生點點頭,也沒隱瞞:「我不知道,自打入京以來,整個京都裡頭就認識夏帝,他還算半個,其他的一個都不認識。」
對於夏帝,殷長生也是知道的不多,反正就很神秘,很強,至於其他的,姓甚名誰什麼的也是一丁點都不知道。
連那甄李的記憶里也沒有夏帝的多少事情。
「等等,姓武,我記得三皇子好像也姓武來著的。」殷長生突然反應過來,甄李的記憶里有三皇子的信息,那三皇子就叫武儼,也就是說武姓是國姓來著的?
「他是某家三弟。」武權開口說道。
殷長生咽了口唾沫,不管眼前這人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反正他惹不起。
他這就跟送貨上門沒什麼區別,對方肯定是認出了自己,畢竟自己這麼怎麼說也是對方的眼中釘肉中刺吧。
「哈,哈哈,我這還有點事,就不陪打擾你聊天了,回見,回見。」殷長生的語氣裡帶著僵硬,這一見面對方沒打死自己,自己是真的命大啊。
「你覺得,我父皇他能復活死人嗎?」武權並不在意殷長生跟做賊一樣的腳步離開,反而一臉深沉的看著那墳。
殷長生聽見武權的話,腳下不由的一頓,他覺得對方好像沒有要弄死自己的樣子。
「我覺得...要不你還是問一下唄,父子兩哪有什麼隔夜仇啊。」殷長生沉思了一下,他哪知道對方能不能復活。
武權搖搖頭,臉上有著落寞:「就算能,估計也不肯吧。」
好傢夥,聽著語氣,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這時候殷長生要是不拿瓶酒出來,都不好意思繼續聽八卦下來。
「來,嘗嘗味,我有酒,你繼續。」殷長生覺得這時候要是跑路了,說不定真的當場能被對方惱羞成怒而打死。
武權看了一樣殷長生,還以為對方會跑路呢。
隨手接過了殷長生遞過來的酒,聞了一口之後,直接就灌進了嘴裡,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是好酒,但對於武權來說,這酒真就一般。
「五百年前,我...」
「等等,你的時間單位是不是用錯了,什麼就五百年前,五年前吧。」殷長生趕忙糾正了一下,這都趕上孫悟空的刑期。
「我今年六百三十二歲,五百年前很正常。」武權很平靜的說道。
殷長生聽到這年限,整個人汗毛都立起來了,你們這壽命不對勁吧,瞧你這模樣怎麼看都像是才三十吧。
這武權都六百三十二歲,那夏帝活了多久?
七百三十二嗎?正好開國唄。
「行,行吧,你繼續。」殷長生覺得這個世界好像有點太驚悚了點吧,這壽命換在他之前穿越的世界裡,估計一村的人加起來都沒你活得久。
武權繼續開口說話。
故事很狗血,無非就是他活的太久把他老婆給送走的故事。
「所以你就跟你爹鬧彆扭了?」殷長生算是明白了,倒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都活的這麼久,就他一家子活的久而已。
「明明他可以救她的,但為什麼那麼冷漠的看著她變老,最後...」
殷長生看著武權,他覺得他好像知道太多了,雖然這事很狗血,但他還是感到了不對勁。
「你不會不是親生的吧,也不對,不是親生的早就跟你老婆一起沒了,活不到這麼個年歲,那更不對啊,你娘怎麼就活那麼長。」殷長生突然發現一件事,那就是皇后這個外姓血脈怎麼還沒死?
從支線任務來看,皇后肯定就是這三個皇子的生母了,不然也不可能用舔犢情深來作為任務名字。
「也就是說,確實是夏帝看著你老婆沒的。」
這麼一通瞎吉爾分析之後,殷長生算是明白了,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吧。
武權沒有回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或許吧,已經五百年了。」武權似乎是放下了某種心結:「我勸你最好在二月二之前離開京都,也算是咱們萍水相逢的一番緣分吧。」
武權最後提醒了一下殷長生,應該是覺得殷長生還算是個好人吧,雖然好人不會打扮成這模樣。
但殷長生直接就拋之腦後了,要是能走,他早就跑路了。
看著武權離開,殷長生盯著那墳,總覺得這墳有點不大對勁的樣子。
等武權人影消失只會,殷長生如夢初醒。
「這玩意不會是個空墳吧。」
從夏帝那不正經的昏聵來看,好像還真有可能。
這種父母,大概率會是那種生孩子如果不用來玩那還有什麼意義的父母。
「如果說二皇子武權有把柄在夏帝手上,那麼剩下的兩會不會也有類似的把柄?」
要不然對方能夠穩如老狗?
而且大概率還是那種如同心魔,能直接把人擊潰的把柄。
想一想,要是二皇子死了五百年的老婆在夏帝手上,這要是篡位成功導致他老婆再死一次,從剛才那已經放下的模樣來看,估摸是來這一波打擊能直接崩潰掉都有可能。
當然,這些都是殷長生的猜測,雖然說把墳挖開就能確定一下,但真要挖開,真就和武權不死不休了。
「所以說,情情愛愛有什麼好的。」殷長生嘟囔著離開了。
這次倒是很順利的出宮,雖然從北門進,東門出就是了。
「下次我再也不進來了。」殷長生現在對皇宮是一點好感也沒有,要不是遇見武權,都不知道他還要繼續繞多久呢。
雖然他對武權的印象有些改觀,但警惕卻一點也不帶放鬆的,對方那模樣看起來像是放下了,但更像是心如死灰。
特別是最後那一句提醒,讓他離開京都,這說明他完全沒有放棄祭天時的計劃,相反更加堅定,而且可能還更加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