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穿梭星河的天鬼(2/2)
要是個其他人,知道了也就知道了,並沒有什麼關係,知道的再多也就那樣子,但他身上可是擁有太陰屍解蛻形籙,知道的越多,恐怕死的就越快。
「然後呢?」殷長生語氣平淡,他知道,葛池身上的太陰屍解蛻形籙開始生效了,只不過因為其特殊性,並沒有完全爆發開來。
葛池聽到殷長生話,也冷靜了下來,他發覺了自己的狀態不對勁,明白的有點多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那股子狂熱勁是從哪裡來的。
「我...」
「你也沒有覺得自己的視野有點問題?」殷長生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沒有啊,等等,好像有一點。」他下意識的否認了一下,但下一秒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的視野真的有問題。
殷長生拿出鏡子讓葛池自己看,這麼些人裡頭,估計最倒霉的就是葛池了,身體正在逐漸的深潛者化也就算了,還時不時的就失去意識。
此時的葛池臉上,已經帶上了印斯茅斯之貌,也就是逐漸像魚人。
如果之前突然變成深潛者的樣子是暫時性的,那現在這種轉變,就是永久性的。
這讓葛池也慌了,這簡直就是離譜吧。
「我,我該怎麼辦。」葛池發現自己的腦子裡很亂,並不止是恐慌,還有各種亂糟糟的東西不斷的在他腦海里翻滾,比如剛才的拜亞基。
「怎麼辦?我想想...」殷長生看著葛池,就目前而言,那太陰屍解蛻形籙也不知道形成了沒有,萬一掏了個空,豈不是他虧大了。
但如果真的等這太陰屍解蛻形籙形成,說不定殷長生就得面對一隻廷達洛斯獵犬也有可能。
畢竟從之前的鑽地魔蟲和拜亞基來看,基本上都會帶上一些恐怖的事情。
「對了,你之前的那群血紅色的怪物圍攻京都的事情怎麼樣了?」殷長生突然話鋒一轉,並沒有回答葛池的問題,而是先問他這事。
葛池聽到殷長生這話,臉上也不大好看:「拜血教,是拜血教。」
「拜血教?」殷長生倒是知道這拜血教,之前他看過甄李的記憶。
「沒錯,就是拜血教。」
「你知道拜血教?」殷長生反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個被血塊包圍的老人叫做古洛,一個月,不對,七天,還是不對,是明天,是明天就會抵達。」葛池的話有些語無倫次,從一開始的一個月直接就給縮到了明天。
殷長生臉色也不好看,明天?
這時間上對不上,這古洛是拜血教的教主,身處南疆。
可這些事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拜血教不是被三皇子武儼給滅了嗎?
對於拜血教,殷長生不止有甄李的記憶,還有百里銘的記憶,在百里銘的記憶里知道的。
『能讓死者復活,並且記載著各種發明和醫術的,只有仙砂返魂籙了。』殷長生估計也只有仙砂返魂籙,才能讓拜血教的古洛復活一眾教眾,並且從南疆而來。
只是殷長生卻沒想到來的會這麼快。
「我知道了,我會儘快想辦法解決你身上的異樣。」殷長生語氣裡帶著平靜。
「敢問大人,你之前是如此解決...」葛池這話說的很猶豫,而且還只有一半。
殷長生知道,葛池想問的是他如何解決其他人的異狀。
「你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我一般都是打死之後下葬,基本上走的沒有多少痛苦,當然,你要選這個辦法我也不介意。」殷長生張口就來,走的沒多少痛苦倒是真的,但打死之後一般都是火化之後才下葬。
『等等,那好像還有個蘇若靈,得抽空弄死她,這紕漏差點就給忘了,之前走的太急,居然忘了送她上路,失策啊。』要不是葛池問這話,差點就跑了一隻漏網之魚,殷長生尋思要不待會出去一趟,處理掉這貨?
殷長生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但凡有點瑕疵都可能引起大事故。
『不對,還有那些看過詩詞的人,這就有點多了吧,得想個辦法一起解決掉,等等,明天古洛就要來了,我還得先解決掉古洛這個帶有仙砂返魂籙的傢伙才行。』
殷長生發現這怎麼就全都給湊在一起了呢。
「那還是算了,大人您說的還真對,他們的辦法一點也不適合我。」葛池趕忙開口應和,這怎麼能適合呢,這要是適合了不得當場送他上路。
「要不大人,您還是把我移交到總部去,那裡或許...」
「別鬧,你現在隨時能炸掉,要不是我看你算是自首,才力排眾議饒了你一命,這要是換個人來處理這件事,你早就沒了,還去總部,怕是還沒進門就先被人給處理掉了吧。」殷長生不動聲色的忽悠著對方。
他哪裡有什麼總部,就他光棍一條,出了這客棧就沒處去了,還總部。
葛池恍然大悟,殷長生說的好像有道理,他這情況要是換做是他自己來處理,肯定也是第一時間處理掉,這種危險程度真要炸了,指不定要出什麼事情呢。
但他看向殷長生的目光也變了一些味道,正所謂無利不早起,殷長生把他扣留在這裡,甚至力排眾議保下他,那麼他身上肯定就有殷長生需要的東西或者是有著他獨特的價值所在,要不然殷長生怎麼可能會去保他呢。
「那就多謝大人了。」葛池露出一臉感激的神情說道。
「客氣了,我應該的。」殷長生看著葛池的神情,怎麼看怎麼假,也是猜到了對方心態似乎再次轉變了。
殷長生說完,便轉身離開,他看著物品欄里的天子金印,一時間也不大好拿捏。
他不知道這天子金印到底有多少作用,能不能調動這京都的各方體系。
按照葛池的說法,那拜血教古洛攜帶萬千血色教眾而來,如果他能夠提前布防京都的話,以京都的防禦力,能夠輕鬆的碾壓過去。
按照京都的實力,好像不用布防也能碾過去,只會初期造成一些慌亂吧。
甚至還能測試出這天子金印的真正權威到底有多少。
但一想到夏帝那坑爹的情況,他也不知道這天子金印到底能不能調動。
殷長生本能的覺得這天子金印似乎不止只有藝術價值和象徵價值,似乎還有某種用處。
「不管了,先去試一下。」殷長生下定了決心,當即從客棧離開,前去城門那邊試上一試。
他想要知道這一塊的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城門,然後順著那裡的守城將一步步往上找或者直接找到掌握軍權的官,當然得避過二皇子武權就是了。
要不然他一個人也不認識,上哪裡去找人?
也只能用這麼個笨辦法來試探了。
...
京都百里之外,一條河流蜿蜒曲折,內里水流波濤,雖不見得有多清澈,卻也是一條乾淨的河流。
但如今卻被無數的血紅所浸染,若是仔細看一眼,那血紅色的河水之中流淌著一具具不動彈的屍體被河水沖刷向了京都,但若說是屍體,可卻帶著一股絲絲生機,又好似不是。
但硬說是活人,卻根本不就不是活人,這些屍體的皮膚之中不斷的滲出了鮮紅色的血液。
這些血液在河水之中凝固成血塊,不斷的攏聚匯聚。
那河中的各種魚蝦也在被那血塊所包裹起來,不余片刻,便只剩下乾枯的模樣,內里血肉被盡數吮吸的一乾二淨,沒有一絲殘餘。
那血塊之中,一張蒼老的人臉浮現出來,臉色極其的蒼白,和那血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想到吧三皇子,我沒死,我帶著血尊的賜福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