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假裝我是反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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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昏昏沉沉的爬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好疼。
「這裡是哪裡來著的?我要去做什麼來著的?」迪克往連續來了兩個靈魂問答之後,用腰間的泉水往自己臉上澆去,這才恢復了不少。
看著不遠處高聳的先知塔,迪克他這才反應過來。
他是替泊古王給先知塔里的預言者艾利克司送信的,只是腦子有些漲,他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比如說時間。
「今天怎麼這麼快?還是說這已經是第二天了?」按照正常情況,從泊古城前往先知塔,大概需要一天時間左右。
更讓迪克奇怪的是,他似乎忘了點什麼。
看著頭頂上的大太陽,而後不由得一笑,肯定是他被這大太陽給曬昏了,所以才導致自己腦子昏昏沉沉的。
『等回到泊古城,一定好好好的喝一杯才行。』迪克暗自給自己來了一個獎勵之後,這才起身朝著先知塔而去。
先知塔的大門緊閉著,迪克有些猶豫的敲了敲門,他倒不是第一次來這先知塔,他之前已經替泊古王跑了幾次,只是這一次感覺有點奇怪。
特別是他覺得今天特別的渴,喉嚨痒痒的非常的不舒服,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先知塔的大門終於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岩人,這是預言者艾利克司豢養的奴隸之一。
「奉泊古王之命,前來給預言者大人送密信。」迪克咽了一口唾沫,雖然已經見過幾次岩人了,但那高大強壯的身軀還是不由得讓他有些恐懼。
畢竟對方能夠隨手打死他。
「預言者大人讓你去見他,跟我走。」岩人的聲音很帶著那種獨有的石頭感。
迪克自然知道流程,可惜這先知塔里豢養的岩人很多,再加上每一隻岩人都長得一模一樣,這讓他每一次來都覺得是同一隻岩人,而不是其他的岩人,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是同一隻。
岩人,雖然帶著個人字,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是單一的種族,而是魔物,或者說岩人的實力不足以列入九大種族之中。
被廣泛承認的九大種族為守護鑽石秘寶的人類、守護祖母綠寶石秘寶的精靈、守護蛋白石秘寶的的矮人、守護藍寶石秘寶的狗頭人與侏儒、守護紅寶石秘寶的獸人、守護貓眼石秘寶的貓耳族、守護黑珍珠秘寶的哥布林以及最倒霉,如今被趕到極北冰窟什麼都沒有的巨人族。
至於除了這些種族之外,其他的全都被歸結為了魔物。
當然,如今那八族也就剩個名頭了,地位在日漸強大的人類城邦面前跟魔物沒有什麼兩樣了,基本上八族都或多或少被製作成了卡牌流入市場裡,被各個冒險者、僱傭兵所購買當成一次性炮灰或者是某些特殊癖好的貴族享用。
反正被製作成魔物卡牌的存在只要卡牌不損壞,哪怕是傷的在重或者是直接死亡都無所謂,可以去尋找卡牌售賣店進行治療。
至於殷長生為什麼死盯魔物使者而不去找卡牌店?
那還不是因為他不知道,當然,魔物使者出產的魔物卡牌,可比那些卡牌售賣店裡的卡牌質量要高的多,畢竟是專供光之子這個主角的嘛。
「預言者大人,這是泊古王給您的信。」迪克恭敬的將信呈上。
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女性傀儡接過了信封,而後轉交給預言者艾利克司。
艾利克司並不疑有他,隨手就接過這份密信,以獨有的手法進行對密信的解封。
只要解封沒問題,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是泊古王來信,而不是其他人假冒,畢竟這可是他和泊古王之間專屬的溝通方式。
解封之後,取出了裡面的信封,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不對。
這信,重了。
『泊古王給我捎帶了什麼?』艾利克司有些疑惑,但卻也沒多想,這也不是第一次給他捎東西了。
打開信封,發現並沒有東西,但這信卻是重了。
『不好。』身為預言者的直覺當即為自己加上一層魔法盾。
雖然艾利克司被稱為預言者,但實際上他也只是一個法師,要不然能有路菲亞這麼一個精修火炎的弟子?
但可惜還是慢了一步,無形的存在以極其快的速度沖向他的脖子,在他那魔法盾還尚未成型之時,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大片的血液濺出,漆黑色爬上了他的皮膚。
「你...」艾利克司趕忙使用了一張解讀卡,在抑制了劇毒蔓延之後,以一種呵斥的語氣想要質問迪克。
但迪克的變化讓他的質問直接卡在了喉嚨裡面。
只見迪克的身體之中居然冒出了密密麻麻不知幾何的蟲子,這些蟲子極為的怪異,竟然長著一張張人臉。
「火炎。」艾利克司不由得倒退了一步,手中一顆巨大的火焰彈浮現,那些人臉蟲來不及靠近便被火焰所吞沒。
「預言者艾利克司大人,您好,我需要您的手上的《烏魯姆預言書》,還請您能把它交給我,希望您不要不知好歹。」殷長生的聲音在艾利克司的身後響起來。
艾利克司來不及將卡在他喉嚨上的金蠶蠱扯下,身上便爆發出大量的火焰來。
只是赤靈口中一吐,一顆火種飛出,那大片火焰便被火種所吞噬,而後精魂手中天煞月戟揮舞,當即斬了下去。
這一斬,不僅有50點力量屬性,還有昏暗打擊以及各種狀態的增幅,甚至連天煞月戟上都被殷長生施加了破魔和魔封,在針對魔法盾時有極高的傷害,甚至還能夠封印艾利克司體內的魔力,令其無法釋放魔法。
艾利克司也是久經沙場的老法師,自然不會這麼輕易著道,當即一個逃脫術卡牌使出,整個人化作虛影逃離。
對於這種情況,艾利克司一生經歷不少,自然是得心應手,對方只有一個人,只要召集了先知塔內他豢養的那些奴隸,完全能夠以讓對方走不出先知塔。
「跑路好歹也把坐標扔了吧。」殷長生不由的一笑,不同體系之間的交戰,信息差導致的後果是極其嚴重的。
殷長生再次挪移過去,出現在了艾利克司身後,但這一次不一樣,艾利克司可是被岩人、傀儡等眾多魔物保護在其中。
並且正在著手祛除金蠶蠱,可是他當時沒有第一時間祛除金蠶蠱,如今的金蠶蠱已經鑽入了他的體內,甚至連魔力都無法殺死金蠶蠱,這讓艾利克司有些頭疼。
「你是什麼人?」艾利克司強忍著劇痛說道。
因為殷長生的操控,金蠶蠱肆無忌憚的肆虐在艾利克司的體內,讓他無法集中注意力使用魔法,只能頗為狼狽的使用卡牌進行防禦。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您手上的《烏魯姆預言書》,還請您將它交給我,希望您,不要不識好歹。」殷長生那被兜帽遮住的臉龐下,兩點攝人心魂的猩紅爆發開來。
「休想,我...」還沒等艾利克司拒絕,先知塔一陣抖動,一隻只骸獸湧入其中展開大肆殺戮,無論是先知塔的法師學徒還是豢養的魔物奴隸,都沒能逃過骸獸的手下。
高大的托羅爾王撕開先知塔的牆壁,露出了猙獰的面貌。
「巨人族的托羅爾王,還有這些魔物,難不成巨人族投靠了黑暗軍團,這不可能。」看見骸獸和殷長生的造型之後,艾利克司第一時間想到了黑暗軍團。
畢竟其他勢力可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來攻擊他這先知塔,畢竟他可是掌握了《烏魯姆預言書》的預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