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八節 婚姻大事(2/2)
虎平濤道:「先別忙著掛,等我把話說完。那個你跟張藝軒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再說了,你和他的問題我沒摻合。我之前給他打了個電話,了解了一下情況,我跟你好好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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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算複雜,邢樂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有些話張藝軒麵皮博不好意思當著她的面說,通過虎平濤的嘴就不一樣了。
「這事兒你不能怪張藝軒,主要是他家裡的問題。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過的好,換了你家的老人也一樣啊!」
「你年輕,沒結婚沒生過孩子。我結婚早,各種麻煩就很清楚。光是尿片、奶粉什麼的就很頭大,每天夜裡睡覺還不敢睡熟,孩子一哭就得爬起來看是怎麼回事兒。要麼換尿片,要麼趕緊沖奶粉給孩子塞著嘴。」
「局裡不是值班就是加班。外人看著咱們都是公務員,羨慕咱們高工資高福利,其實個中苦處只有咱們自己才知道。風裡雨里都得去,無論天寒地凍,還是熾熱酷暑,咱們都得里里外外忙工作。」
「你說你把孩子交給家裡老人照看就行?以後出了問題誰負責?老人的觀念跟咱們不一樣,小孩子很多習慣必須從一開始就進行疏導。你能保證自己帶嗎?肯定不行吧!你和張藝軒都是不肯服輸的性子,稍微遇到點兒問題肯定要吵架,到時候誰也不讓誰,結果就是翻臉,然後鬧離婚。」
「我還真不是故意咒你,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與其到時候鬧得不可開交,不如趁早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有些矛盾是不可調和的。談戀愛的時候兩個人互相看著覺得怎麼都好,也覺得以後就算遇到天大的困難也能解決。其實這都是肥皂泡,一戳就破。」
「愛情和生活你得區分開。前者是花前月下,你儂我儂;後者是油鹽柴米醬醋茶,鍋碗瓢盆交響曲。以後還有孩子,還有雙方的老人,還有各種意想不到的問題和麻煩。」
「所以夫妻雙方總得有個在家裡主持的,只有這樣才能互補。」
邢樂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她只是心裡有想法,腦海中的戀愛感覺正熱。被虎平濤這麼一說,她發燒的腦子略有些冷靜,也有些不知所措:「虎哥,那我該怎麼辦?」
虎平濤認真地問:「你跟我說實話,你對張藝軒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邢樂期期艾艾地說:「還行吧」
虎平濤坦言:「張藝軒告訴我,你們之間沒有發生實質性的接觸,平時就是拉拉手,摟摟抱抱。」
邢樂在電話那端羞憤不已:「他連這都告訴你了?」
虎平濤道:「我覺得你們之間的關係還沒到糾纏不清無法開解的程度。所以我建議你們好聚好散。你是個警察,在職在編,光是工作這塊就足以甩開大多數女孩好幾條街。」
「還有,你長得很漂亮,這是先天優勢。」
「所以你完全可以找個比張藝軒更好的。」
理智告訴邢樂,虎平濤說的這些話沒錯。可她在電話那端也暗自咬牙,畢竟女孩子臉嫩皮薄,無論換了是誰像這樣很直接的把話說開,都覺得難為情。
「張藝軒給了你多少好處,你這樣幫著他說話?」邢樂冷冷地問。
虎平濤沒有直接回答,反問:「今天晚上有空嗎?下班出來吃飯。」
邢樂完全不適應這種跳躍性思維,下意識「啊」了一聲。
虎平濤笑道:「你叫什麼叫啊!說吧,晚上能不能出來?」
「你請客?」邢樂問。
虎平濤回答:「我給你介紹個男朋友。人長得很帥,家底也殷實,很優秀的那種。」
邢樂皺起眉頭:「你這算什麼?喬太守亂點鴛鴦譜?」
虎平濤沒有隱瞞:「電視台的民生節目你看過吧?」
「看過。」邢樂回答。
「主持人邱治中你知道吧?」虎平濤問。
「在電視上見過。」邢樂有些謹慎:「他是你朋友?」
虎平濤坦言:「今天晚上他做東,我就是給你們做個中間人,介紹一下。至於成不成,主要還得看你們倆的態度。」
「這個」邢樂沒想到虎平濤這麼直接,一時間心慌意亂,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虎哥,我這不太好吧?」
「就是吃個飯而已。我都說了成不成在於你自己。」虎平濤勸道:「就算不行,就當多認識個朋友,沒壞處。」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聽我的。等會兒我把晚上吃飯的地方發個定位給你,準時來啊!」
掛斷電話,虎平濤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語:「我這人就是心腸好,嘿嘿嘿嘿,助人為樂。」
正樂著,孟輝從外面進來:「所長,你來看一下,有人報案。」
虎平濤有些奇怪:「來所里報案?」
平時的案子,基本上都是打電話報警。要麼打一一零,要麼打派出所的電話。
孟輝點了下頭:「是的。那人就在樓下。」
報案人叫陳光照,頭髮半禿,身材敦實,四十多歲的一個中年男人。
只要把椅子換個位置擺放,審訊室就變成普通房間。隔著一張桌子,兩邊可以面對面交談。
陳光照顯然對警察這個職業頗有研究。虎平濤剛進門,他就盯著虎平濤肩膀上的警銜看個不停。
「一級警司,你是這兒的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