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四節 處理(2/2)
任海洋連忙向雷躍伸手,笑道:「雷隊長,久仰大名。」
雷躍握住,笑道:「我聽說過你,今天才見了真人……呵呵,還是先說說案子吧!到底怎麼回事?」
任海洋把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王雄傑之間已經看過筆錄。他神情凝重:「這個苗素蓮很狡猾,派出所那邊已經把她帶回去審訊,我建議同時對朱元和王鳳琴夫婦進行監管。情況特殊,畢竟王鳳琴剛做了手術,有個恢復期。」
雷躍仔細看完筆錄,一語定音:「苗素蓮肯定是慣犯,她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任海洋點點頭:「我也這麼認為。昨天晚上我們從她身上搜出兩張砂紙……喏,就是這種。」
說著,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個裝有砂紙的塑膠袋,遞了過去。
雷躍拎著塑膠袋的邊角,湊近眼前仔細端詳:「這砂紙質地很細,而且不是整張,是被剪成條狀的。」
任海洋道:「我從婦產科那邊要了幾個嬰兒腳環,寬窄大小剛好與這砂紙吻合。」
王雄傑端起泡有熱茶的杯子抿了一口:「這女的爛良心了。剛出生的小孩子外表上區別不大,。一旦磨掉編號,再寫上對方的號碼,調換床位……這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誰也看不出來。」
雷躍皺起眉頭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不是普通的拐賣兒童,也不是盜嬰,苗素蓮的作案動機是什麼?」
「目前還不清楚。」王雄傑道:「派出所那邊正在審,我讓張藝軒在那邊守著。醫院這邊小顧和邢樂在樓上看著王鳳琴。她今天一大早就醒了,只是不願意說話,問什麼都不答。」
雷躍目光冰冷:「哼!她以為不說話我們就拿她沒辦法了嗎?這可不是簡單的民事糾紛,是犯罪。而且被換的還是咱們警察的孩子,小虎和琳琳兩口子的雙胞胎。」
任海洋點了下頭:「苗素蓮當時動作很快,她先磨掉王鳳琴孩子腳環上的編碼,正在磨特護病房產婦孩子腳環的時候,病人家屬就衝進去將其制止。如果再晚幾分鐘,她把孩子換過來,到時候就真假難辨了。」
王雄傑想法比較多:「老任,這犯罪必須有動機啊!王鳳蓮的孩子是不是有先天性殘疾?或者腦癱之類的毛病?」
任海洋搖搖頭:「我之前也想過這一點。早上你們還沒來的時候,我就問過婦產科,那邊的醫生說,王鳳琴的孩子很健康。」
雷躍問:「那是重男輕女,用女嬰換男嬰?」
任海洋繼續搖頭:「兩個孩子都是男的。」
王雄傑也百思不得其解:「這就怪了。既然都是男孩,又沒有生理上的毛病,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任海洋道:「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不過王鳳琴的丈夫朱元倒是很喜歡孩子。昨晚出事兒以後,他一再叮囑醫生和護士,千萬不能把他兒子再弄錯了。」
雷躍凝神靜思片刻,認真地說:「先讓派出所那邊查吧!醫院這邊還是派人守著。雙管齊下,我就不信苗素蓮和王鳳琴這兩個女人都能死硬到底。」
……
王雄傑陪著雷躍去了住院部。
路上,他給張藝軒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
得到的消息並不樂觀:「王隊,苗素蓮這女人簡直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怎麼問都不說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王雄傑故意逗張藝軒:「你沒跟她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對於中老年婦女你還是很辦法的。」
張藝軒在電話里抗議:「話可不亂說。什麼叫我對她們有辦法?王隊,你這話帶有明顯的歧義啊!」
王雄傑笑道:「多誘導,給她好好擺擺厲害情況。」
張藝軒連聲叫屈:「該說該擺的都做了,可她就是句話也不說。這人的反審訊能力很強,我懷疑是慣犯。」
王雄傑道:「那就對比指紋,讓丁健入庫做細胞特徵查詢,看看她有沒有案底。」
「好的。」
「先別急著掛電話。」王雄傑繼續叮囑:「這案子你得上點兒心。這人膽子也太大了,竟然在醫院裡做這種事。小虎是咱們自家兄弟,又是同事,這次非得查個水落石出。」
張藝軒答應的很爽快:「沒問題。王隊我先忙,掛了。」
……
病房裡,邢樂一直陪著王鳳琴。
因為情況特殊,院方把房間裡的另外兩位產婦轉走,將其單獨隔離,便於警方監管。
恢復期不長,幾天時間就夠了。
朱元蹲在地上,盯著腳下的地磚,沉默不語。
王鳳琴今年三十四歲,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時不時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陪護過程中,邢樂已經了解到一些情況。
這是王鳳琴與朱元的第三個孩子。
之前兩個都是女孩。
老大已經十三歲,上初中。
老二九歲,上小學。
家裡的經濟情況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很糟。
地里的主產是小麥,加上間空的豆子和玉米,還有種在院子裡的幾株柿子樹,一年下來,拋掉農藥化肥什麼的,總體收益能有幾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