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節 複雜的男女關係(2/2)
「翠翠主動把她自己貼給李博文,就是為了依次為要挾,畢業後跟他結婚。」
「翠翠說,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在有生之年能住進一套寬敞的大房子。她從未想過要住豪華別墅,千尺豪宅對她來說已經是必須仰望的最高點。雖然她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賺錢,可畢竟太少,也太累。就算在成人聊天館那種地方打一輩子工,也很難擁有龐大的財富。而且在那種地方工作早晚會出事。她不敢嘗試,也不願面對。」
「如果有機會,她做夢都想攀上更好的男人。比如李佳晨的兒子、船王的繼承人、米國總統的私生子……然而現實中她只認識李博文,唯一能接觸到的「有錢人」也只能是他。簡單來說就三個字:沒得選。」
「我原諒了翠翠。」
「我知道她沒有撒謊。」
「有些人能通過努力改變自己的命運,但更多的人生下來就被永遠固定。對此,我能說什麼呢……仔細想想,我應該感謝翠翠。如果不是她的那點兒小心思,我也無法看穿李博文的真面目。」
「晚上,我約了翠翠一起出去吃飯,點了我們平時喜歡吃的套餐,還額外給她單點了一個紅燒獅子頭。她最喜歡這個。」
「五月十一日:我心裡怕得厲害,整夜睡不好覺。」
「五月十二日:昨晚我又做惡夢了。」
「五月十三日:一直睡不好……早上起來,我看到鏡中的自己,比以前憔悴了許多,黑眼圈很重。」
「七月二十二日:郭阿姨約了我和媽媽一起吃飯。她帶來一個叫做郭平濤的年輕人。他長得很英俊,在法國留學,談吐得體,見識不凡。跟李博文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一頓我吃的很開心,很久沒有這麼暢快的感覺。平濤哥哥很厲害,各方面的事情都懂。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媽媽看他的眼神有些怪……難道她也喜歡?希望是我想多了。」
「七月二十三日:今天我約了平濤哥哥一起去書店。真不知道我究竟怎麼想的,居然主動給一個昨天剛認識的男生打電話……真是羞死人了。還好我約了劉寧,多少是個陪襯。」
「我發現這樣做很失策,因為平濤哥哥實在太優秀了。他請我們喝咖啡,還在書店給我們講故事。他的聲音非常好聽,真正是富有磁性。他的鋼琴演奏技巧棒極了!我從未想過有人能用那樣的節奏彈出《他是一個海盜》這首曲子。」
「聽他講故事的時候,我離她很***濤哥哥身上那股味道太好聞了,像巧克力,帶有一點點男性的汗味,還有古龍水的香氣。」
「劉寧肯定也喜歡他。我看見她的眼睛一直在放光。」
「我似乎在作繭自縛?」
日記結束。
……
看到這裡,虎平濤有些感慨,放下日記,抬眼望著坐在斜對面的張萬河。
很巧,他大概也看到同一部分,也產生了類似的想法,兩人目光碰撞在一起。
虎平濤問:「張哥,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張萬河用力捏了個響指,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如果拍成電影,絕對是年度大戲。」
虎平濤繼續問:「還有呢?」
張萬河活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面部肌肉:「我承認之前的想法是錯的。既然姚新秋與張雅翠和解,她是兇手的概率就很低了。」
虎平濤靜默了幾秒鐘,淡淡地說:「我在想另一個問題。」
「什麼?」張萬河問。
虎平濤把身子往前挪了一下,認真地說:「陳妙筠到底有沒有看過這本日記?」
張萬河怔住了,隨後不解地問:「你怎麼會這麼想?我都跟你說了,陳妙筠她……」
虎平濤打斷了他的話:「她口頭上這樣說,你就相信了?」
張萬河被問得一陣語塞。
虎平濤繼續道:「姚新秋是她的女兒,親生的,不是從外面撿來的。如果換了是我,鬼才管它什麼青春期教育,我肯定要把問題搞清楚。既然知道姚新秋有寫日記的習慣,卻偏要死守著所謂的「教育理念」不翻不看……張哥,你覺得天底下真有這樣的白痴嗎?」
張萬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陷入沉思。
虎平濤盯著他,用手指在日記紙面上敲了一下:「我敢用腦袋打賭,陳妙筠肯定看過這本日記。」
張萬河下意識地問:「可她為什麼要委託小姐幫她找人解決姚新秋的問題?」
虎平濤神情嚴肅:「陳妙筠應該是從日記當中發現了一些秘密。可這些事情牽涉太廣,也可能是出於她自身的考慮,不方便介入。她也不願意報警,因為這樣一來就會把秘密公開。無論對她還是對姚新秋都沒有好處,只能私下找人解決。」
張萬河「唔」了一聲,隨即轉移話題,乾笑著說:「姚新秋對你的感覺很不錯啊!看樣子,她打算倒追你。」
虎平濤輕輕笑了一下,搖頭道:「還是說正事兒吧!這日記明顯不完整,中間缺了一部分,就是從五月十四日至七月二十一日的那段。」
張萬河收起玩笑的心態,認真沉著地點了下頭:「日記是陳妙筠給我的。當時我和她一起去外面複印,沒發現她有什麼動作啊!」
虎平濤從沙發上站起來,朗聲道:「我們也別在這兒胡思亂想,還是直接去找她吧!既然她是委託方,估計也沒想要刻意隱瞞。我們得跟她好好談談,否則這樣下去很難查明事實真相。」
……
張萬河給陳妙筠打了個電話,三人約在附近的一個咖啡館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