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三節 詭異(2/2)
「孩子告訴我:爸爸不做飯,從來不做飯。」
「我那時候已經感覺快要喘不過氣,就連聲音也變了。我繼續問:那你爸爸平時在家裡都做些什麼?有沒有洗衣服?有沒有做家務?」
「孩子說:爸爸在家從不做事。他總是躺在沙發上玩手機,要不就是待在書房裡玩電腦。平時喜歡抽菸喝酒,媽媽讓他少喝點兒,去外面抽菸,說是對家裡人影響不好,爸爸每次都要罵,有時候還抓住媽媽的頭髮按在桌子上打。要麼用皮帶抽,要麼用拳頭打媽媽的肚子。奶奶在旁邊勸也不聽。」
「爸爸總是說:女人要好好教訓才會老老實實聽話。」
說到這裡,從蕊整個人身體一軟,仿佛所有力量瞬間從體內流失,無法坐直,只能歪斜著靠在椅背上。
她眼裡流出淚水:「我那天聽了以後只覺得眼前一黑,感覺天塌了。」
蘇小琳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憤憤不平地說:「這哪兒是什麼閨蜜啊!分明是看你日子太好過,心裡嫉妒,故意編造謊話讓你離婚。」
尹麗也聽明白了:「這種人實在太可恨了,就是見不得別人好,故意給別人製造家庭矛盾,故意使壞」
說著,她伸手擰了一下丁健的腰:「胖子,有沒有辦法好好治治這種人?」
丁健最怕這個,連忙閃躲著避開,愁眉苦臉忙不迭回答:「這個還真沒有。如果是第三者插足,有切實的證據,那還能走法律程序。可這種口頭上隨便說說就離婚的就算去法院起訴,法官也不好判啊!」
虎平濤在旁邊給他解圍:「這是典型的心理暗示。從蕊和徐玲關係親密,因此她對徐玲沒有防備。而且在主觀意識層面上,從蕊對於「愛情」的理解過於片面。你的物質基礎非常優越,相比之下更看重精神層面的需求。這就讓徐玲有了可乘之機,故意誘導著你對你前夫產生不滿,進而矛盾嚴重化,最終導致離婚。」
從蕊滿面悽苦:「如果不是她經常在我面前說她「家庭幸福」,她老公對她如何的好,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蘇小琳同情地看著她,勸道:「你和明成畢竟有過那麼一段,還有孩子。你找時間與明成好好談談吧!你也是受了蒙蔽,只要明成理解,你們複合希望還是很大的。」
從蕊捂著臉「嗚嗚」地哭起來:「只要明成願意,無論他提出任何條件我都答應。可是我已經沒有機會了。」
「我打過明成的電話,可電話一直無法接通。我打給他的公司,秘書接的電話,說明成在外地出差,出席重要的活動。」
「我問她明成是不是換了電話,我告訴她我是明成的前妻,請她把明成現在的電話號碼給我,她卻說公司高管的手機號不能透露。」
「我又打電話給明成的父母。他父親對我印象還是很不錯的,在電話里說了很多明成的近況。可當我提到「復婚」的時候,他父親表示無能為力————明成身邊有很多追求者,其中有一個是他公司的女同事,經常來家裡照顧老兩口,還帶著孩子出去玩,經常來家裡做飯」
蘇小琳和尹麗相互對視,從彼此眼睛裡看到了無奈。
從蕊抽泣著說:「我感覺天都要塌了。可這能怪誰呢?要不是我耳朵根子軟,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恨我自己,我恨徐玲!」
良久,等到從蕊的情緒稍有平復,不那麼激動的時候,虎平濤抬手遞過去一張紙巾。
「我覺得這事兒可能比你想像中要複雜得多。」他直言不諱:「丁健說了,從你離婚到後來發生的這一切,感覺像個陰謀。」
從蕊用紙巾擦掉臉上的淚水,深深吸了口氣:「你說的這些事情我都想過。但我不明白,除了刻意破壞我的家庭,徐玲沒有表現出別的企圖。她沒找我借過錢,也沒有通過我得到任何利益。」
虎平濤不這樣認為,問:「你入職多久了?」
從蕊回答:「一年多了一年零四個月。」
虎平濤繼續問:「你仔細回想一下,除了替你介紹男朋友,她有沒有對你提過別的要求?」
從蕊雙眼通紅,左思右想,感覺實在難以理解,搖著頭說:「那個好像沒有你能不能說的具體一些?」
虎平濤微笑著安撫她:「不要緊張,我說了,只是幫你做個分析。要求有很多種,不一定與金錢和物資有關。比如她托你辦事,無論任何方面,都可以歸到這個範疇。」
從蕊道:「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徐玲問我認識的朋友有沒有做律師的。」
「律師?」虎平濤眉頭微微一皺:「還有呢?」
從蕊回答:「她還問我認不認識醫生?」
虎平濤思維慎密:「醫生有很多種,她問的是哪方面的醫生?婦科?內科?還是外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