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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五節 奇葩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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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家裡,見了爹娘,才知道事情遠不是我聽說的這麼簡單。」

「汪瓊不止是打過一次胎,而是接連做了三次人流。從我那年走了以後算起,當年年底一次,第二年三月份一次,同年七月份又是一次……汪瓊在村裡的名聲早就爛了。」

「等等!」虎平濤打斷他的話,疑惑地問:「照理說,做人流這種事情本來就不光彩,必須瞞著熟人。可你家裡對汪瓊三次手術時間了如指掌,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謝安國解釋:「主要是汪瓊第一次做人流的時候沒去醫院。當時做人流可不像現在這樣簡單,去醫院買個病曆本,花錢就行。以前得有村上開證明,鄉上衛生所還做不了,至少也得是區級的婦幼保健院。汪瓊弄不到證明,肚子又大了,實在沒辦法,只能從外村找了個接生婆,私底下做了。」

顧德偉對此也有自己的想法,問:「既然瞞不住,汪瓊為什麼不把孩子生下來?算算時間,她的頭胎就算不是你的,也可以推到你身上,這樣就減免了責任和麻煩。」

謝安國嘆了口氣:「當時我也有過同樣的念頭。可後來才知道,在我之前,汪瓊就跟別人好上了。其實她不願意跟我相親,只是被家裡逼著實在沒辦法才跟我見面。相親以後她對我印象不錯,就跟以前的對象分了。可那個人經常過來找她,好幾次都脫了汪瓊的衣服,就差最後一步了。」

「汪瓊不敢跟他做那種事情,畢竟以前村裡的風氣跟現在不一樣,婚前要是破了身子,那是要被所有人活活罵死的。後來汪瓊跟我去民政局領證,開房以後很主動,就是為了先過我這關。等我回了部隊,她就跟那男的私底下來往,一個星期得有好幾次。次數多了,時間長了,想不懷孕都難。」

虎平濤眉頭皺得更深了:「老謝,照你這麼說,汪瓊膽子真的很大啊!你當時可是現役軍人,她這樣在面亂搞,還有她那個前男友,明擺著是破壞軍婚啊!」

謝安國臉上顯出怒意:「我當然知道軍婚是受法律保護的。所以我回家拿了結婚證,就跑到汪家,找到汪瓊,讓她跟著我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除了離婚,我還讓她把那個狗男人的名字說出來。我要去法院告這對狗男女,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

「可汪瓊說什麼都不承認,嚷嚷著她沒做過。」

虎平濤冷冷地說:「反正就是死不認帳,一直抵賴?」

謝安國道:「她認不認的不重要,反正全村都知道了。這種事情真的假不了,別人也不可能往她臉上抹黑。汪瓊跟我其實就是名義上的夫妻,她受不了兩地分居的這種生活。我估摸著她早就想跟我離婚,可事到臨頭,她怕了,也不敢面對我。」

「後來有人給她哥哥報信,趕緊跑回家,低聲下氣的求我,轉過身就罵汪瓊,說她年紀小,不懂事。後來她父母也跪在地上求我,說一定會好好管教汪瓊……唉,說起來都怪我,如果那天狠狠心,拉著汪瓊去民政局辦了離婚手續,就沒有後面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我看著他們一大家子人都在,心裡一軟,想著總得給老人面子,就沒理汪瓊,轉身回家。」

「那幾天我心煩意亂,後來跟家裡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要離婚。畢竟汪瓊這女人要不得,守不住家。就算現在談好了她願意悔改,可時間長了說不定又會再犯。而且我娘也說了,這女的人流手術做太多會影響身體,以後恐怕連生孩子都成問題。汪瓊這方面毫無顧忌,一看就是在那方面需求強烈。照這麼下去,結婚成家生孩子,我跟她在一起是自討苦吃,還不如現在趁早離了。」

「後來我又去了汪瓊家一次,可她咬死了就是不願意……結婚離婚,不是單方面的。就算我是現役軍人,她故意破壞婚姻,離婚也需要時間。於是我就向她和她家裡的人表明態度,然後回部隊了。」

「過了半個月,汪瓊來部隊找我。她口口聲聲說是不能沒有我,要挽回這段感情,還說以後就一門心思跟我過日子。但她之前的做法讓我很傷心,對她也沒了任何想法,所以無論她說什麼我都不聽,我鐵了心的要離婚。」

「後來汪瓊找到指導員,還為這事兒找到團里,希望領導能勸勸我。起初,指導員和領導不知道內情,都勸我大人有大量,以家庭為重。後來聽我把事情說開,知道汪瓊在家裡的所作所為,一個個都惱了。就連團政委,我的老上級都說:這種女人要不得。」

「指導員找汪瓊談了一次,汪瓊很快知道了婚內搞外遇不是鬧著玩的,尤其我還是軍官,如果真把我惹惱了,別說是她那個情人,就連汪瓊自己也得進監獄。」

「她怕了,同意離婚。」

聽到這裡,虎平濤問:「你們是在部隊上辦的手續?」

「是的。」謝安國回答:「當時包括我在內,誰都沒多想,只覺得事情到此為止,以後我和汪瓊再不會有什麼瓜葛。」

「後來呢?」虎平濤點起一支煙。

「後來……」謝安國長嘆一聲:「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汪瓊不是一般人啊!她離開部隊回到村里,逢人便說:她跟我和好了,在部隊上辦了婚禮,首長戰士的來了好多人,她跟我喝過交杯酒,入了洞房,部隊上所有人都是見證。」

顧德偉驚訝地張大嘴「啊」了一聲:「還有這種操作?」

「所以我才說,她不是普通人。」謝安國情緒低落:「以前沒有手機,通訊不像現在這麼方便。要打電話必須得去城裡電信局,而且長途花費很貴。家裡人捨不得花錢,只好任由汪瓊擺弄。從那天起,她就以我媳婦的身份自居,大模大樣住進我家裡。」

「當時也有人懷疑過,可汪瓊畢竟跟我領了證,夫妻吵架也是常事,吵過打過以後又繼續生活,男人女人在外面出軌的先例也有……反正一段時間過後,大家都覺得正常,我爹娘也覺得只要汪瓊收斂心思,好好跟我過日子就行。」

「過了三個月,我寫信回家。我在信里說了跟汪瓊離婚的事情。我爹娘看了信,氣不打一處來。因為汪瓊住進家裡每天白吃白喝,還不停地拿東西往娘家補貼。我爸找到汪瓊,拿出我的信,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著,謝安國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客廳門口,抬手指著大門:「以前我家是個院子,門在那邊,白天的時候都開著,家裡養著兩條狗,來了生人狗就叫。村里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熟門熟路的誰也不會想著去別人家裡偷東西,所以都是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才把門關上。」

「我聽我爸說,那天大門敞開著,就這樣跟汪瓊對質。汪瓊起初被臊得不行,外面來來往往的人也湊近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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