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虎警 > 第二百二五節 針鋒相對

第二百二五節 針鋒相對(2/2)

目錄

曹立軍臉上流露出一絲得意:「我這個高工可不是白當的。教育系統我有很多朋友,隨便找了個藉口,他們帶著我去了學校,詳細了解你的情況。除了主修的舞蹈專業,其它課程,尤其是文化課,你的成績一塌糊塗。尤其是文選和英語,一科六十一,一科六十,剛好及格。」

「反正都是成年了,沒必要糾結於成績。相比之下,我更看重的是你的為人。可後來了解到的情況,你在你同學之間的口碑也不是很好。主要是男朋友多,學校外面還有很多來往的陌生男性。你在學校里有個綽號:野生交際花。這是你們班女生取的,很貼切,很合適。」

白月萍感覺心臟一陣緊縮,她用手指死死掐住左手掌心,顫聲道:「你竟然在背後調查我?」

「這很正常。」曹立軍攤開雙手:「既然是相親,我肯定要搞清楚你的身份背景。畢竟那時候我很喜歡你,真的!」

「儘管你有各種各樣的缺點,而且不是初1女,我還是選擇接受,與你結婚。我覺得每個人都會改變,我想要一個穩定的家,你經歷過人生顛簸,應該想要及時靠岸。我可以給你一個寧靜的港灣,大家各取所需,以後和未來,一切都會好的。」

說到這裡,曹立軍抬起頭,緩緩掃視著房間。這裡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每個角落都充滿了回憶。那些沉凝在記憶深處的畫面是如此美好,卻隨著時間變成了灰色,正朝著永恆的黑色轉換。

「結婚後的第二年,你就背著我,說是參加同學會,其實是跟你的前男友死灰復燃。」

白月萍想也不想就張口否認:「胡說八道,根本沒有這種事。」

曹立軍的神情有些悲傷:「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別忘了,我是搞研究的。我可以在實驗室里一待就是好幾個星期,就為了觀察種子從浸泡到發芽的全過程。那種細微的變化,必須以無比的耐心和仔細才能察覺,然後記錄。」

「我對你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放心,所以從結婚的第一天,我也對你進行著觀察。我每個月都在記錄你的生理期,甚至細緻到前後相隔不超過兩小時。你對海鮮特別偏愛,尤其喜歡在吃海魚的時候,擠上一點兒酸橙汁,或者檸檬汁……當然很多人都有這種習慣,但你每次都會多要幾個酸橙,至少三個,不多於六個。」

白麗萍咬了咬牙:「你閒得太無聊了吧!連這種事都還記著。」

曹立軍擺了擺手:「你不明白,記錄並按照以往規律進行對比,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你喜歡海鮮和酸橙,每個星期至少吃兩次。從生理學的角度來看,食物對人體會造成影響。飲食方面我一直由著你的性子來,你也由此形成了固定的習慣和食譜。」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重點————如果某個星期你只吃了一頓,或者沒吃海鮮和酸橙,你的身體就會產生變化。最直接的表現,就是殘留在內褲上的分泌物。」

「你說什麼?」聽到這裡,白月萍再也忍不住了。她臉上露出驚駭的神情,理智近乎失控,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聲:「你……你在監視我?」

曹立軍正襟危坐,慢條斯理地說:「你有個很不好的小習慣,每天換下來的內衣褲從不手洗,都是堆積到一定數量,三天,或者一個星期,才用洗衣機一起清洗。」

白月萍感覺眼角跳得厲害,抽搐得幾乎無法保持正常視覺:「……你……變態……」

曹立軍否定了她的這種說法:「這不是變態,這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的正常保護,以及觀察。你以為我知道你有外遇只是無根據的猜測?那天你說參加同學會,回來以後說是累了,脫掉衣服洗澡,然後就睡著了。我仔細看過你換下來的內衣褲,胸1罩被汗水浸透,潮濕度很高。你不是出汗體質,說明你有過激烈運動。」

「接吻、擁抱、心情激動……所有這些都會導致體溫升高,進而分泌汗液。還有就是殘留的氣味。結婚兩年,我對你身上的氣味很熟悉,尤其是唾液。每個人的唾液成分都有差異,有些很臭,有些就沒有異味。你喜歡吃酸辣口味的菜,還有海鮮。但你的內循環良好,牙齒也很健康,沒有口氣。可那天你換下來的胸1罩帶有濃烈的口臭,還夾雜著菸草的味道。」

「內褲上的殘留物實在太多了,雖然你用紙巾擦過,卻無法在短時間內乾涸。擦拭的痕跡非常明顯,陌生男性的氣味太重了……如果換了是我,就乾脆扔了,毀屍滅跡。」

白麗萍聽得目瞪口呆,張著嘴,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她一直以為丈夫是個悶葫蘆,三錘打不出一個屁的白痴廢物,沒想到竟然做事情居然這般細緻,真正是令人髮指。

曹立軍繼續發出穩定有節奏的語音:「我沒有找你鬧,沒有要你給我一個說法,是覺得你可能是身在同學會那種環境下,受到了前男友的誘惑。我打聽過,他跟你是一個學校的,比你高一屆。畢業後去了省歌舞團,不是正式編制,只是臨聘人員。像他這樣的小角色很多,一抓一大把。省歌舞團這種單位人人都想進去,尤其是像你這樣的藝術生。臨聘的都不願意離開,就為了混個臉熟,等老人退休,有了編制就進去。」

「呵呵……他想多了。搞了我老婆還想著有編制?我跟文聯的人也熟,喝過幾次酒,給他打了個電話,提了一下。人家還是願意幫忙的,就以「支援邊區」的名義把你前男友調走。這是上面的政策,偏遠地區也需要文化建設。雖然是臨聘人員,卻畢竟歸省歌管轄。如果是志願前往的年輕人,在那邊干幾年,回來以後優先提拔。可是像他那樣被「安排」過去的,就長時間呆在那邊,說不定還是一輩子。」

「你以為他去了那邊就有好日子過?那邊我也有點兒關係,直接把人安排去鄉下,離著縣城有六十多公里的一個村子。學芭蕾的又怎麼樣?說了讓他負責「中西藝術結合項目」,就必須負責到底,搞不出一個名堂,就永遠別想著回來。」

曹立軍看著呆若木雞的白麗萍,眼裡充滿了欣賞,嘆道:「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你就想一具藝術品,非常精緻,是那麼的漂亮。再加上我身體方面的缺陷,所以每次面對你的時候,我都有些本能的歉疚。所以無論你提出任何要求,我都會儘量滿足。」

「從群藝館調到黨校,我欠了很大的人情。」

「你之所以能在短時間內屢次晉升,人家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否則你以為區區一個剛進去的年輕老師,憑什麼升的那麼快?你知不知道背後有多少人在罵你?尤其是那些坐了很多年冷板凳的老人,誰不是對你恨得咬牙切齒,往上面寫了多少舉報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