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六節 關於離婚(2/2)
「我和你結婚,我最好的青春年華都給了你。」白月萍發出兇狠到極點的低吼:「老娘陪你睡了那麼多年,我拿三套房也是應該的。」
此時此刻,她絲毫沒有平時的優雅,活脫脫就是一個潑婦。
「對不起,我不可能接受這種條件。」曹立軍慢條斯理地搖著頭:「既然談不攏,你就一直呆在家裡吧!順便說一句,我已經申請了法律援助,也找過幾個律師朋友。你母親現在住的那套房子在我名下,是我買的。看在咱們是夫妻的份上,給你一個星期讓她搬走。」
「你說什麼?」白月萍再次感覺世界觀徹底顛覆。
「讓她搬出去,那是我的房子。」曹立軍一字一頓地說:「她不是我媽,我沒有對她的贍養義務。如果到時間她拒絕離開……一定會後悔的。」
「你想幹什麼?」白月萍心中一陣警覺。
曹立軍淡淡地說:「我認識一些做裝修和拆遷的人。如何逼迫他人離開,這種事情他們經驗豐富。只要一個電話,連錢都不用給……到時候,前些年你在我身上用過的那些手段,你母親會得到親身體驗。」
「你敢?」白月萍厲聲喝道,可她的身體卻在顫抖。
曹立軍仍在微笑:「敢不敢的,你可以拭目以待……今天你剛出院,有些事情我本想過段時間再說。可既然你選擇翻臉,那我還是提前告訴你比較好。」
「別指望什麼副教授了。上面審核沒通過。倒不是你的能力問題,而是有人舉報你生活作風有問題。與你有染的那些男人當中我就隨便說了幾個,上面一查就清清楚楚。所以這段時間你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家裡哪兒也別去,否則人家老婆孩子鬧到單位上,你根本沒法招架。」
白麗萍聽得眼睛都直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在身體裡發酵:「你說什麼?你怎麼能這樣做?」
「我是你丈夫啊!」曹立軍理所當然的回答:「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裡跳。我是實名舉報,我在信里說了你是被他們威脅才被迫保持那種關係。當然,是與不是,這個我的確沒法下結論,得等到上面調查清楚。」
「我估計黨校那邊會暫時給你放假,最好的辦法還是你主動辭職,這樣多多少少能給你留點兒面子。」
「我為什麼要辭職?」白麗萍感覺渾身的血一下子湧上頭頂,她發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聲:「你憑什麼要這樣做?我絕不答應!」
「隨便你,我就是給個合理性建議。」曹立軍平靜地笑道,他眼裡的嘲諷和不屑是那麼的明顯,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出了這種事,你以為還能在學校里立足?」
「你……早有預謀?」
「如果不是因為你太貪婪,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很多年前,你第一次提出離婚的時候,我就想要答應。但你緊接著提出平分財產,還威脅我:如果拒絕,就把我不能生育這件事公開。」
「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自從你身上看到冷漠、殘忍、貪婪和無情。」
「我剛才說過:離婚可以,你淨身出戶。」
「如果不願意,那就老老實實呆在家裡。別讓你媽來了,這門我換了鎖,也和物業那邊打了招呼,她進不來……就算你把她放進來,我也會馬上打電話給我朋友,把她帶走。」
說著,曹立軍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精緻的U盤,輕輕放在桌子上。
「六年前,我在書房裡裝了個監控。很小,鏡頭就設置在柜子里,不仔細找很難發現。我故意當著你母親的面,好幾次現金裝在對面的立櫃裡。男人都會藏私房錢,我每次放錢的時候都會多留一些,不會少於兩千。平時我故意大大咧咧的做事,讓你們覺得我這人沒有心計。你母親也認為我粗枝大葉,生活上一點兒也不講究。每次藏錢,我都故意露出馬腳,讓她發現,然後她悄悄把錢拿走……這麼多年了,被她偷走的錢,至少有十萬塊。」
白麗萍忽然明白了曹立軍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這些話。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結結巴巴連聲辯解:「不是的……你不能這樣。我媽沒偷,她……她只是拿……」
「呵呵,偷和拿有區別嗎?」曹立軍淡然地發出嘲諷:「你還不如乾脆學孔乙己:讀書人的事,不能算偷。」
「你……」白月萍被氣得頭昏腦漲,抬手指著曹立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讓你媽別來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曹立軍拿起擺在桌面上的U盤,用手指輕輕點了基地啊:「我有完整的視頻錄像,也問過律師朋友。鐵證如山,還有詳細的時間記錄。只要我提起上訴,走司法程序,她下半輩子就得呆在牢里,永遠出不來。」
白月萍面無血色,恨不得將牙齒用力咬碎。
「別那麼咬牙切齒,我的話還沒說完。」曹立軍繼續道:「你是個聰明人,但有些時候真的很笨,甚至可以說是愚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手機就放在包里,而且開著錄音?」
這話如利劍般戳中白月萍的心臟,她如同遭到電擊般瞬間坐直,呆呆地望著曹立軍,張口結舌。
「你身邊還是有幾個高人的。」曹立軍眼裡透出充滿智慧的森冷目光:「他們教你用手機錄音,然後跟我談話,誘導按照你想要的方向說話?」
「如果是以前,說不定我還真上鉤了。」
「住院這段時間看來對你的邏輯思維產生了影響,而且人撒謊的時候就不會遵從以往的某些習慣。我重複一遍:是楊芳想要殺你,這事兒跟我沒關係。」
「接下來,就是咱們夫妻之間的事兒。就你現在這長相,恐怕是出不去了。跟你有染的那些男人都不會產生興趣。馬錢子毒性我是知道的,你這條腿要瘸很長時間,說不定永遠就是個殘廢。所以你就別想著跳舞了,明天我給你買個輪椅,坐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