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三節 害怕(1/2)
郭建峰啐了一口:「就你這樣的還隨和?」
丁健懶得跟他廢話:「行了,趕緊忙你的去。我還得給我老婆打個電話,給她報平安呢!」
郭建峰點點頭,「唔」了一聲:「這樣,我給你開個單子,你先去附近的醫院做檢查,查查你的耳膜到底有沒有事。」
丁健知道這是必走的流程,點頭道:「行,我現在就去,照個片,回頭再來所上找你。」
……
從房間裡出來,虎平濤還在外面院子裡等著。
兩人開車去了醫院,做了檢查,很快拿到片子。
的確是耳膜穿孔。
虎平濤看著檢查結果,對丁健認真地說:「這個得開傷情鑑定書了。等會兒去派出所,你找郭建峰要一份傷情鑑定申請填一下。」
丁健坐在副駕駛座上,篤定地說:「輕傷是肯定跑不掉的。胖爺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虎平濤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郭建峰可是都跟我說了。他說你一心想要把那個姓姜的整死,還讓我勸勸你。」
丁健偏頭看了他一眼:「勸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
虎平濤專心開車,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丁健冷笑:「老虎,你說句公道話,我是那種落井下石,卑鄙無恥的人嗎?」
這問題有些突然,虎平濤想了想,老老實實回答:「這個倒真沒有。你平時喜歡開玩笑,時不時的搞點兒惡作劇,看見漂亮女人還會吹口哨什麼的……所有這些我都清楚,頂多算是卑鄙。可要說到無恥、邪惡什麼的,那就過了。」
「你才卑鄙。」丁健知道他在開玩笑,說過之後就低聲解釋:「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沒想過要事情鬧大。可前前後後,先是姓姜的他老婆那種嘴臉,後來他又打我……我這次真是被惹火了,我是真想弄死他!」
聽他這麼一說,虎平濤乾脆轉了下方向盤,把車開到路邊空曠的位置緩緩停下,然後轉過頭,認真地說:「咱們就事論事,其實郭建峰的處理方法沒錯,換了是我也這樣,儘可能的勸說雙方和解。」
「可話又說回來,既然姜吟風動手打人,那你想怎麼懲治他,都是你的自由。」
丁健一聽就笑了:「我就知道,你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虎平濤笑著「嗯」了一聲:「你這事兒現在鬧大了。耳膜穿孔,這個鑑定下來肯定是輕傷。到時候就不是普通的民事桉件,必須歸到刑事桉件來算。」
丁健心情大好,催促道:「趕緊去派出所吧!我倒要看看姓姜的兩口子到底打算怎麼解決。」
……
派出所。
看著坐在對面的姜吟風,郭建峰覺得很無語。
姜吟風和桑媛媛兩口子顯然之前就商量好了,兩邊說法是一樣的。無論郭建峰怎麼問,他們的回答都沒有出入。
這不是關鍵,問題是對丁健的態度,他們依然惡劣。
「我憑什麼要道歉啊?」
因為不是犯罪嫌疑人,只是正常做筆錄,所以詢問沒有安排在審訊室,而是在一樓外側的單間。除了郭建峰沒外人,姜吟風說話就比較隨意。
「我今天去那邊找人,說起來也是我以前單位上的一位老領導,現在退休了。平時大家走動還是很勤的,我就是順路過去,上樓跟老人家問個好,隨便說了幾句,前後加起來也就幾分鐘時間。我想著反正不會呆太久,車子直接停在路口,上樓問個好就走了,這有什麼錯?」
郭建峰沒理他,問:「你上樓找人的時候,車鑰匙在你媳婦手上嗎?」
姜吟風明顯遲疑了一下,隨即搖頭否認:「沒有,車鑰匙我帶著呢!」
郭建峰冷冷地說:「既然都來派出所了,我們肯定要認真查實。我實話告訴你,別想著打馬虎眼就能湖弄我,小區物業在地下停車場裝著監控呢!從你下樓上車,到你媳婦把車鑰匙給你,全程都有錄像。」
姜吟風神情僵了一下,他的神情很快恢復自然:「……這不可能啊!車鑰匙明明就在我身上,我記得下車的時候就裝在褲兜裡面。」
郭建峰注視著他:「要不要我給你放一下監控錄像?我提醒你,現在把事情說清楚,有些事情還來得及悔改。如果你還是抱著僥倖心理,我就真幫不了你了。」
姜吟風聽了沒做任何解釋。他伸手從衣袋裡摸出香菸,笑嘻嘻地遞了一支過去:「來一根?」
「我不抽菸。」郭建峰搖搖頭,視線落到他手裡的煙盒上,認真地說:「你也別抽了。這裡是派出所,不是你的辦公室。我最後再說一遍:希望你認真對待,這事兒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如果對方不是一個有級別的官員,郭建峰根本懶得說這些話。
倒不是他市儈,而是這些年見過太多的人,經歷過太多的事情。郭建峰很清楚什麼叫做「明哲保身」,他沒想過大富大貴,只希望安安穩穩,過平和的日子。
姜吟風緩緩皺起眉頭。他沒有收起香菸,只是把煙和打火機擺在桌上,沒有點燃。
「這件事情……嚴格說起來,可能只是個誤會。」他思考片刻,輕描澹寫地說:「我承認,停車的時候的確只是圖方便,沒考慮太多。至於車鑰匙具體在誰的手裡,我覺得那不是問題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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