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閹了吧!(2/2)
女帝:「那就是個藝人了,看來你在這方面的天賦很大。」
蘇曜點頭,道:「我是很大,碩大無朋。」
「碩大無朋?」女帝俏眉微蹙,道:「什麼意思?」
蘇曜:「…就是大到沒有朋友。」
「聽起來倒是不錯。」女帝美目之中,似乎流露出些許的興趣,道:「既然你說會吟詩,那你便以本帝為題,賦詩一首,讓我看看你的長短。」
此言一出,蘇曜懵了,以女帝為詩,賦詩一首?
作為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德智體_皆好的四好青年,腦中可是背過很多詩,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哪一首呢?
心中念頭快速掠過,搜索著那些與帝王有關的詩詞。
力拔山兮氣蓋世,有個苦逼的身世?
不對,不得行。
但使龍城飛將在,從此君王不早朝?
也不行。
或者高祖的…
大炮開兮轟他娘,威加海內兮歸故鄉?
…
亂了,徹底亂了。
「等等…」短暫的掙扎後,蘇曜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思考方向出錯了。
聖主是女帝,先前他找詩,都去找與帝王有關的了。
可,女帝,女帝,先是女,後是帝啊…
自己應該先從前者下手,找女性相關的。
約莫一分鐘之後。
蘇曜深吸一口氣,緩緩撫平激盪的心緒,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李白:「。」
蘇曜心中暗想:「記得這首詩用來吹某個貴妃的美色的,也不知道是哪個舔狗寫的。」
李白:「s…b。」
「?」蘇曜一愣,道:「你寫的?」
星卡師與星卡,是可以通過神念進行溝通的。
李白:「是。」
蘇曜:「。。。。。我真不知道是你寫的。」
而此刻,兩句詩一出,大殿眾人,皆是一愣。
就連女帝,此刻也是玉手托著香腮,細細咀嚼著。
「看來,這句詩或許真行!」瞧得這一幕,蘇曜心中一喜,就欲繼續往下念…等等,下面兩句是啥來著?
蘇曜心中一顫,連忙神念微動,道:「白哥,救我。」
李白:「我也忘了。」
蘇曜:「?」
「這也能忘?」
李白:「寫詩是讓別人背的,自己背個屁。」
蘇曜:「。」
佛了。
「怎麼辦,怎麼辦?」
蘇曜頭皮發麻,一時間真的想不起來,而就在此刻,李白輕咳一聲,道:「若…」
被李白這麼一起頭,蘇曜一怔,瞬間喚醒記憶,下面兩句脫口而出:「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這首詩是什麼意思呢?
見到雲就聯想到她華艷的衣裳。
見到花就聯想到她艷麗的容貌。
春風吹拂欄杆,露珠潤澤花色更濃。
如此天姿國色。
不是群玉山頭所見的飄飄仙子。
就是瑤台殿前月光照耀下的神女。
這首詩,用來形容女帝,可謂極好。
一句念完,蘇曜餘光四下一瞥,果然不出所料,這首詩,鎮住了全場。
大殿百官,眾人面面相覷,他們除了是高階的星卡師,本身也是飽學之士。
而正因為是飽學之士,所以才越能感受到這首詩的牛嗶。
雖然看蘇曜很不爽,可是這首詩寫的,實在是太好了。
此詩想像巧妙,信手拈來,不露造作之痕。
詩中語語濃艷,字字流葩,讀這首詩,如覺春風滿紙,花光滿眼,人面迷離,無須刻畫,自然使人覺得這是牡丹,是美人玉色,而不是別的。
「寫的倒是不錯。」女帝忽然出口稱讚。
聽得此言,蘇曜清秀的面龐上,頓時湧現出難以掩飾的狂喜之色,自己就這麼矇混過去了嗎?
然而,女帝接下來的兩句話,卻是令得他通體泛寒,如墮冰窖。
「不過,這與你成不成為太監,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成為太監,便沒有心思胡思亂想,不是能夠更加集中精力去創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