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改根骨的功法(2/2)
又是五分鐘之後。周輕呂的體內好像達到了一個極限狀態,不再吸收了。而周輕呂的意識漸漸模糊,從入定狀態熟睡了過去。
但是,他卻沒有突破!
任九曲驚異不定:「還沒有突破?僅僅……只是今日吃飽了?」
接著,任九曲看著躺在地上酣睡的周輕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消耗去了我百分之一的真元,你居然不願意拜我為師,這事兒沒完。」
聲音落下,任九曲的身形緩緩消失,再次出現了天空中的白牛背上。
「尊上大人,可以走了吧?」
白牛怯弱的問。
任九曲抱著胳膊,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下方的周輕呂:「不走,我原本只想著順手而為,觀察一下他突破後是什麼樣子。沒想到一順手,就順出去了百分之一的能量,我這個境界……至少要養一個月才能補回來。他卻不願拜我為師,我要個說法。」
其實最重要的是,任九曲真的驚了。她從沒見過這種修煉方式的,她想看看周輕呂突破先天后,到底是怎樣的身體狀態……
白牛驚了:「你主動去的,你還要說法?」
「我就要一個說法!我必須要一個說法!」
任九曲冷著臉,心裡想著馬上要去幹仗了,結果讓人『順』走了那麼多真元,越發鬱悶了……
一個時辰後,周輕呂悠悠轉醒,伸了個懶腰:「舒坦啊……」
「我居然睡著了,第一次修煉的時候睡著啊。」
周輕呂神清氣爽的打了兩拳出去,虎虎生風,他不由得嘖嘖稱奇:「這一下,抵我打磨好近一年吶。我今天肯定是進入了傳說中的一種『玄妙境界』了,傳說進入這種境界,修煉一天抵別人十天。」
「我輩之人,果然無需外物與他人之手,自強不息。只要我自己努力不放棄,堅持奮鬥,道心不移,未來,我必定會靠著自己的力量站在世界之……」
說著話,周輕呂忽然兩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擦……」
周輕呂痛叫一聲,膝蓋一陣劇痛,剛好就跪在了兩塊石頭之上。普通的石頭還罷了,居然恰好還是跪在尖銳的石頭之上。
「啊……」
周輕呂痛苦的蜷縮了起來,瘋狂的揉自己的膝蓋,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周輕呂看了眼平坦的地面,疑惑自語:「我都是後天鏡武者了,怎麼還平地摔……」
天空之上。
硬了,拳頭硬了!
任九曲手中的長槍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哪來的臉!」
白牛:「……」不敢說話,不敢招惹。
周輕呂坐在地上歇了會兒,這才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往學院走,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
「我都多少年沒做過夢了,剛才我修煉的睡著之後居然做了個怪夢。」
「居然有個女人臉厚無比,非要收我為徒,明明都拒絕了,還非要收。還說自己是破碎境?啥是破碎境啊?我居然在夢裡自己編了一個境界出來……做這種怪夢,難道是有什麼寓意……哎。」
說著話,周輕呂忽然兩腿一軟,再次狠狠跪了下去。
「啊啊啊啊!!!」
周輕呂慘叫一聲,顫抖著手,從自己兩個膝蓋之中拔出來兩個尖銳的碎石子,血流如注,還好沒傷著骨頭。
「咋回事啊!!!」
周輕呂聲音有些顫抖的揉搓著膝蓋,緩解疼痛之後,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就往樹林外跑。
一邊跑,一邊警惕的四處張望。
「媽的,這樹林有古怪,下次不來這兒了……」
「……」
天上,任九曲看著周輕呂落荒而逃的模樣,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小王八羔子,滿嘴胡交代……」
目送周輕呂一路三探頭的跑回武道學院後,任九曲這才開始冷靜的思量了起來:
「白落,他這功法古怪啊。」
白牛無精打采的道:「昂……讓你灌了那麼久的腸兒,他居然沒爆體而亡。我尋思著,他是不是一突破,就得是虛境了啊?體內積蓄那麼多的能量,一突破,還不得直接跳躍了先天境?」
任九曲若有所思的搖頭:「不。他的身體全部吸收掉了,但是……他力量沒漲。」
「哦。」
白牛答應一聲,忽然反應了過來:「什麼!?你百分之一的力量灌進去,他沒漲修為?」
任九曲和白牛對視一眼,眼裡都出現了一抹駭然之色。
片刻後,驚異的同時道:
「改命!」
「修改根骨!」
嘶——
任九曲倒吸一口冷氣,眼裡越發驚駭了。
別人修煉,是在不斷的增加自己的力量。
而周輕呂的這個功法,他……居然在不斷修煉自己的另一個東西。
——天賦!
這是什麼存在?
修煉天賦的功法。
如果還不能理解的話,這麼解釋:每個人一出生,天賦是固定的。假如一個人天賦等級是1,另一個天才天賦等級是10。
那麼低等級的修煉十年,天才只需要一年。
而周輕呂的功法則是,無視天賦,直接在後天境界瘋狂打基礎,瘋狂提升自己的天賦。他很有可能將天賦提升到極限才突破。
極限是什麼?
普通人的十倍?
百倍?
亦或者是,一千倍?
那……那先天之後,他得多麼恐怖?別人也許修煉一千年,他只需要一年。
這,遠比什麼合天道的功法更可怕,這,修的是命啊!
片刻後,白牛眼裡閃過一抹貪婪之色:『這這……』
任九曲眼神一眯,沉聲道:
「白落,吾等習武之人,當道心不移。我幫他,只是想看看他突破後,到底有什麼變化。而不是圖謀……圖謀也無用,我自問天賦絕頂,不得覬覦他人的造化,因為武者自強,我們當始終堅信。別人有的,我們靠著自己,一步步走過去,未來也必定會有。」
白落嘆口氣:「哎……」
「記住,道心不得移。武者,必須自強不息。否則未來的某一日,我們的心魔會強大到吞噬掉我們自己。」
白落沉默了一會兒:「走走走,別管他了,眼不見心不煩。tmd煩死了我自制力本來就不強,騷又騷的很,弄他又不肯……對了,你又不圖謀他的功法,你收他為徒幹啥啊,一點兒用都沒有。」
任九曲興奮的搓了搓手,兩隻眼中閃著亮晶晶的光彩:
「這麼奪天地造化的人,以後帶出去說這是我徒弟,那得多有面子啊!」
白落不開心的道:「那你不走我走了,你有面子,跟我又沒關係。」
任九曲興奮的說:「你也有啊,以後他要是成神了,你還可以出去吹,你以前被他騎過。」
「反正我得等他,他順走了我百分之一的力量,我得討個說法才行。」
白落忽然沉默了下來,思考著任九曲的話,它居然有些猶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