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三世為人我終將無敵 > 第43章:狂歡

第43章:狂歡(2/2)

目錄

「對了老師……」

周輕呂發問:「都說上三流。可我只知道上三流里有合體鏡,上去是破碎鏡,第三個境界到底叫什麼?」

「不可言。」

周輕呂點頭:「嗯,似乎很多人都對這個境界頗為忌諱。但現在我已經入了尚學,已經是您的學生了,以後說不準也有可能接觸到這個境界的。現在告訴我,以後我也不會丟人。」

「不可言。」

「老師,是這裡不方便說嘛?」

向詩詩:「……」

「老師,那我去你房間?」

向詩詩:「我有時候覺得你挺聰明的。」

「學生哪裡錯了嗎?」

向詩詩抓狂了:「就叫不可言之境。不可言之境界,不可言之力,不可言之人,不可言之天地。」

周輕呂瞠目結舌。

片刻後,恍然反應了過來。

哎我擦。

它就叫『不可言』啊?我當時看到,我還以為是大家都有所忌諱,不想提起那個境界。結果誰想到,你就叫個不可言。

咋不叫個『不能說』呢?這更唬人,這些人都咋想的啊,會不會起名字。

向詩詩繼續道:「不可言之境是什麼。你知道嗎?」

「我肯定不知道啊。」

「他融入了天地,掌控了天地。而天地是什麼?輕呂,你就活在天地之間啊!」

周輕呂眼睛眯了眯,沒說話。

向詩詩又道:「不可言之境,可以改變山河地貌,可以改變天地。可以更改氣候風雲。可以……抹除一段歷史長河中的印記。這,便是不可言。但不可言之境,卻不能改變歷史,因為歷史早已經發生過。不可言之境也不可改變一個人的出生和死亡,因為他出生過,也會死亡過。」

「所以,老師,不可言之境不能殺人?」

向詩詩:「你究竟有沒有認真聽我在說什麼啊!」

周輕呂急了:「我真的很認真啊!」

向詩詩深吸一口氣,又說:「我的意思是說,他雖然可以抹除歷史,但是不能改變發生過的事情。比如,你現在活著,但是不可言之境,就不能改變『你曾活著』、『你曾出生』、『你曾成長』這段歷史。也就是說,他不能讓你從沒出生過……反推過來,便是不可言之境從來不可以改變歷史。懂嗎?」

周輕呂恍然:「噢,我懂了。」

向詩詩又道:「那麼再反推過來。他既然不能改變歷史,那他怎麼可以給人植入一段新的記憶呢?」

「可他們就是記不得我精神力曾九千二。」

向詩詩有些憐惜的看著周輕呂,可憐的孩子,你四萬六啊……算了算了。

向詩詩耐心的說:「你雖然九千二,但你想,從那石碑的數字零,到九千二,這區間。是不是曾發生過『一千二』這件事?」

周輕呂若有所思,猛然醒悟過來:「我懂了,他裁剪了?」

「裁剪?嗯,你這個詞用得很準確。如果用尺子去丈量了那段時間的歷史,那麼校長便是從你一千二的時候戛然而止,將後邊的所有發生的事情,全部裁剪掉了。所以,人們只記得你一千二。後邊的不記得了。」

「而不是說,給他們植入了什麼。你懂嗎?」

周輕呂深吸一口氣:「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他真能給人植入記憶呢。」

也就是說。大家原本在數數,從一數到一百。但是校長他不想讓你記得你曾今數到一百了。所以,從歷史之中,一剪子咔擦一下,剪到了你數到二十的這個時間段。後邊的八十個數字,給你抹除掉了。

所以你回過神來,你會發現你只數到了二十,然後你又開始繼續數數,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其實特麼的就視屏剪輯唄?剪輯的是什麼?總不能是憑空剪輯,它首先得真的拍出來了才行,首先它得真的發生過才行……

懂了這一點之後,周輕呂一身輕鬆,我又覺得我行了……

我之前不是假的。

雖然有可能會忘記了什麼,但肯定不會活在別人的記憶中。

不抑鬱了。

舒坦了。

向詩詩笑了笑:「小樣兒……」

周輕呂端著酒杯回到飯桌上:

「你們喝酒咋不叫我呢?」

「來來來,一人三杯,我先干,給面子就和我碰杯啊。」

「愣著幹啥啊?」

滿桌子四十幾個同學用一種看屎一樣的眼神看著周輕呂,沒見過這麼不要碧蓮的人。合著你剛才在那兒裝高冷呢?

大家都喝的不行了。喝到吐了,喝的腦殼都嗡嗡響了。

結果你屁顛兒的跑過來摟人的後半場?

你咋這麼不要臉啊。

一個名為趙松的宗師巔峰,紅著一張臉,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我……我不行了,我今天真喝太多了,我坐這兒和他們都喝了四五個時辰了。我真的不行了輕呂哥。」

周輕呂臉一沉,端著酒杯:「都是同學,咱們都考上了,不該慶祝一下嗎?這麼高興的大喜日子,都不跟我喝幾杯?」

眾人:「……」你有點臉好不好?

咱們剛才到處邀你,你就坐那兒發呆,還以為你因為沒有踐踏李端詳而不開心呢。結果大家都要收場了,你跑過來又要喝,你還是個人不!

「面子要給,我喝一杯行吧?」

周輕呂嘆口氣:「唉,青州無男兒。」

頓時,在座一大半的人滕的一下站了起來:

「喝!」

「你說喝多少!」

「把你狂的,就你臥龍是男兒?」

「我今天陪到底!」

「你就說喝幾個,誰慫誰是兒子。」

「……」

周輕呂笑了笑,拿過來一壇新的:「那從趙同學這裡開始,一人先碰十個吧。」

趙松吞了口唾沫,沙啞著嗓子說:「喝……」

一個時辰之後,在座的所有人全部趴下了。周輕呂又端起一壇,嘆口氣:「青州無男兒。」

眾人:「……」

實在爬不起來了。

有人都在抹眼淚呢,這酒品也太差了,以後不跟他喝了……

周輕呂一個人坐那兒又喝了兩壇,他想把自己灌醉。

「今天,是玄妙的一天吶……」

周輕呂自語一聲,一飲而盡:「狂歡吧,明天,新的人生盡在足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