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都是好人(1/2)
秦風看著腳下的那個用血寫出來的『冤』字,只覺得良心一陣顫抖。他覺得自己攤上事兒了,這不是個好惹的。別人都不抱,他把自己抱住寫了個冤。肯定是看自己一馬當先,以為自己是帶頭的,然後又看見自己修為是最高的……
這特麼的,我出什麼風頭啊。我一馬當先幹啥啊。現在讓人纏上了。
這麼多人看著呢,要是自己不幫他出個頭,那豈不是辱我青牛郡秦家的名聲?
「兄弟,我會給你討個說法的。」
周輕呂沙啞著嗓子顫聲說:「我原本是宗師巔峰,本是參加六天後尚學考試的考生,現在掉落到了宗師中期。冤。」
嘶——
這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臥槽。
是真的慘啊!
尚學名額怕是得搞沒了吧?
秦風激動的抓住周輕呂的手:「我也是此次參加尚學考試的啊,我們本是同學啊。兄弟,我一定幫你報仇,你太慘了。你實在太慘了啊。」
湊!
他怎麼也是尚學考生?
周輕呂心裡一緊,這要是被拆穿了,自己得死在這兒。
秦風回頭一把抓住掌柜的脖子:「你看這兄弟都這樣了,你還不賠錢?」
掌柜的哭了:「管我什麼事兒啊。我也沒有做什麼啊,我都已經允許你們敲開房門了。現在所有房客都在場了,我也不知道啊……」
秦風眼睛一眯:「所有房客都在,但是卻沒有找到,只有兩個可能。第一,那個人突破之後就跑了。」
「第二……」
秦風眼裡閃過一抹睿智的色彩:「他,就隱藏在我們身邊。」
周輕呂心中一緊,指了指地上的字。冤!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你看老子幹啥!不是我!」
「我沒看你,你自己心虛。」
「臥槽尼瑪,不是我!」
「朋友,我們昨天見過面,你是懂我的,我此生無法突破了。」
「兄弟,昨天吃飯見過,你是懂我的,我要是突破,找來的不是這個客棧,是這整個青州郡。」
「兄弟,昨天茅坑拉屎的時候,你蹲我旁邊聊過。你是懂我的,我才先天,沒那麼大動靜。」
眾人一陣懷疑別人,洗白自己。
秦風眉頭一皺:「我感覺大家都是清白的,掌柜的,你說怎麼整吧?」
掌柜的急的跳腳:「這tm關我什麼事兒,我也是無辜的,我開個店我容易嗎?報官吧,這種有糾紛的事情找朝廷,朝廷會出頭的。」
別啊……
別鬧大了啊……
周輕呂急了。
掌柜的又說:「我將在場所有受到傷害的人,昨日房費免了。」
說著,掌柜的又看向周輕呂:「這位小兄弟,我給你永久免費,你以後只要想,隨時可以免費入住我們客棧。」
周輕呂:「謝了啊。」
鬧大點好啊……
秦風攙扶起周輕呂,將他抱到床上:「兄弟,我們這會兒出去找朝廷,為你討回一個公道。我們要去維權了,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周輕呂顫抖著抓住秦風的手:「同學,俠肝義膽,鐵漢柔情。不愧是能入尚學的天才,以後必定前途無量,謝謝啊。」
秦風被誇得一陣舒坦,豪邁啊!
說著話,秦風領著眾人走了。一大幫上百人,浩浩蕩蕩的舉著兵器去附近的衙門抗議維權去了……
掌柜的派人給周輕呂送來了營養豐富的早餐,安撫了好一陣,偷偷的又留下了五十兩銀票。
「掌柜的,你……你這,這是何意啊?」
周輕呂麻利的將銀票揣進懷裡:「使不得啊。」
掌柜的悄聲道:「家人問起這傷,可不能說是在咱客棧里發生的啊。」
周輕呂點頭:「家父是個明事理的人,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能入尚學,必定不凡。掌柜的害怕周輕呂是哪個郡里的貴族家的兒子,生怕惹上麻煩了。
在床上躺了半個時辰,徹底安靜了下來,周輕呂這才鬆了一口氣,擦乾了血下樓進了茅坑。
片刻後,這才把早上的屎拉完。
出來洗臉刷牙的時候,迎面碰到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武者,女武者看見周輕呂連忙說道:
「哎呀,你怎麼自己下來了。來,我背你,你傷重,別輕易走動。」
「我……唉,那卻之不恭了。」
女武者背起周輕呂又回到了客房中,千叮嚀萬囑咐:「先養兩天。尚學考試還要六天呢,過兩天傷好了再試試能不能把修為恢復上去。」
「嗯,我會的。」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呀?」
「周……我叫周重鐵。」
「你叫我靈兒吧,大揚州人士。重鐵兄弟,尚學可是好地方,祝你考試順利,前程似錦啊。」
周輕呂寒暄說:「揚州……揚州出好漢吶。那青年志第一的須驚鴻就是揚州人。」
靈兒一喜:「咦?你聽說過我哥?
『噗——』
周輕呂從床上直挺挺的坐了起來,駭然看著眼前的嬌滴滴的妹子:「你……你哥?」
這,這巧了嘛不是?
青年志第一,是她哥?
靈兒點頭:「對呀。我叫須驚靈。」
周輕呂:「……青年志不是說……」
「說我全家被滅門是吧?確實是的,但我那時候在大荒里拜師學藝呢。等我回來,我哥已經報完仇了。好氣呀,這等風頭,原本是輪不到他的。」
周輕呂愕然,這女人怎麼有點沒心沒肺的感覺啊?
「不是……那麼大的深仇大恨,靈兒姑娘談笑間,著實,著實是……」
須驚靈大笑:「我們這種出生世家的,其實從出生那一天,就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了。固然傷心,傷心又如何?事情過去了,恩怨了解了,如果依然耿耿於懷,未來的路會有心魔阻礙。家父在九泉之下,希望的是我們能走的更遠,而不是懷念過去。」
周輕呂點了點頭:「靈兒姑娘豁達。」
「哈。」
「你這次來青州是?」
靈兒幫周輕呂倒了一杯水,下意識說道:
「加入一個神秘的組織。哎算了,不跟你說,這個組織太神秘了,不能告訴別人。」
周輕呂:「有多神秘?」
「呵呵。」
須驚靈帶上了房門,離去。
周輕呂感慨一聲:「都是好人吶……」
他心裡有些慚愧了,不該這麼騙。
但是,現在更不能說了!
要是讓人知道那個突破的人就是我,我要被群起而攻之,要被打死,要社會性死亡。
翻開青年志,周輕呂繼續看青年志。
青年志,其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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