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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失去的記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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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馳古馳』的咀嚼了兩下,喃喃道:「瓜子兒還是這麼吃著舒服,看什麼?繼續剝。你看什麼?繼續倒茶。」

一個繼續倒茶,一個繼續剝瓜子兒。

向詩詩看著空碗和空杯,忽然一愣神,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唉?我們剛才在聊什麼來著?我怎麼一打岔給忘了?」

張啟迪一邊倒茶,一邊有些茫然的看著向詩詩:「啊?噢對,我要給老師匯報一下我們此行的行程。」

向詩詩沉默了片刻:「噢,你說說……」

不虛片刻,張啟迪將此行前去臥龍郡的所有行程,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當然,他忽略掉了自己收了八千兩銀子的事實。

向詩詩聽完之後,忽然一陣恍惚。她突然感覺,這段話自己剛才好像聽過。但是卻又有點想不起來了。

那種感覺讓人莫名的有些雞皮疙瘩樹立。

向詩詩看向剝瓜子的王成玉,喃喃一聲:「這個場景,我好像做夢夢到過……」

忽然,向詩詩發問:

「啟迪,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張啟迪看了眼遠處的日晷:「卯時三刻。」

向詩詩看向日晷,卯時六刻……

她忽然瞳孔一縮,我失去了一刻的時間!

剛才在我記憶中,有一刻的時間被抹除掉了。張啟迪和王成玉也被抹除了一刻的記憶。我們沒有發現!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抹除的那一刻里,發生了什麼?

我們,到底說了什麼?

但此時,無論如何想不起來了。

向詩詩心頭一稟,這可是尚學啊……

張啟迪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王成玉還在任勞任怨的剝著瓜子兒。

「啟迪。」

忽然,向詩詩打斷了張啟迪的絮叨,忽然開口說:「你們有沒有覺得現在的場景,有點眼熟?」

張啟迪和王成玉茫然對視:「沒有啊。」

向詩詩皺眉,眼神有些發寒了起來,她覺得遍體生寒。她敢保證自己絕對消失了一刻鐘,但那一刻鐘在哪裡去了?

神不知,鬼不覺!

向詩詩只是覺得恐怖,腦海里浮現了一個詞——莫測。

能把手伸到尚學來,還神不知鬼不覺,這天下,要大變了!

向詩詩這一刻想到了大荒的事情,也想到了很多關於大荒的事情。

她決定了,再嘗試一遍,說禁忌的話題!

「啟迪,最近天下有沒有感覺不太平了?」

張啟迪煞有其事的點頭:「我也覺得最近九州不太平了,各地出現了端倪。一些不出世的老妖怪,全都出來了。甚至那雍州的悍匪,都跑到我大青州證道來了,還好被我大青州的強者打的不知是死是活沒有丟我青州的臉。」

向詩詩沉聲道:「分崩教又要出來了……」

「分崩教!」

張啟迪和王成玉兩人手一抖,似乎都為這個名字嚇得不輕。

在九州的大地上,有的可不僅僅只是王權那麼簡單。有些宗派,甚至比九州的歷史還要久遠。而且這些宗門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那就是——目的不明。

沒人知道他們到底要幹啥。

也不開放宗門,不與九州各個勢力接觸。從來不招收門人。從來不露面。

這是最恐怖的事情。

而其中,掩月宗就是最具有代表性的門派。

但是還有一個比掩月宗名氣還要大的,這個名氣大,指的不是在民間,而是在上三流圈子之中。

這個教派名為分崩教。

沒有人知道他們發源何地,也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建立的。他們之前不叫分崩教,他們之前叫什麼名字沒有人知道。只是有跡可循的歷史說,當年九帝出現之時,便出現這個分崩教了。

他們有一個宗旨,就是讓九州分崩離析。

他們的存在,讓各州之間關係及其不好,勢如水火一般,明明當年都師出一脈。

他們不僅僅要九州分裂,他們要的,還是讓各州分裂。他們想讓九州這個說法從這片大地消失掉。一千年前,他們大舉出動,差點滅了幽州。

他們殺了幽州的皇帝,殺了幽州皇室一脈的所有人。同時,他們滅了幽州的尚學……

最後,其他八州因為唇亡齒寒的原因,聯合反擊。這才剿滅了分崩教。然後從幽州找到了一個皇族支系的血脈,重新扶持他登上皇位,幫忙重建尚學,幽州這才躲過滅州之禍。

但當時,各地起義軍確實已經四起。如果不是八州聯手,幽州那一次估計就沒了,用了一千年的時間現在好不容易終於重回巔峰……

但是,分崩教真的會被滅嘛?存在了一萬多年的教派,他們不會被滅的。

沒有人知道分崩教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們不圖江山,不圖財帛,高手層出不窮,天知道他們到底圖啥。這就是詭異之處。

有人說,他們是大荒之中被某些族落收買的人奸,目的是染指九州。

也有人說,他們掌握了世界的秘密,企圖取而代之。

也有人說,他們的先祖是九州先聖的宿敵,就是不樂意見到先聖的遺產完整。

各種說法都有。

而這樣的門派有很多…掩月宗和分崩教的名氣最大罷了。他們知道,其實,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甚至皇帝都不知道的門派存在。

他們存在於九州誕生之前。

來歷不明。

目的不明。

王成玉嚇壞了:「分崩教該不會來我們大青州了吧?我可是聽說了,咱們皇帝老兒最近想法越來越強烈了,他想一統九州。這不是正好與分崩教的教義逆反嘛?」

向詩詩說:「極有可能。你們最近可以出去探索了,如果發現了分崩教的行蹤,九州是有重賞的。尚學也會重賞。如果殺了分崩教的人,或者活捉了分崩教的人,那皇帝都會為你加冕。所謂富貴險中求便是如此了……」

張啟迪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而王成玉則有些意動。

兩人走了。

向詩詩看著遠方的湖水發呆,喃喃一聲:

「我還記得我說了什麼……」

「不是關於分崩教的事情。那,是什麼呢?我到底說了什麼?」

「那一刻鐘里,我必然說了天大的事情,被人抹去了記憶。我到底說了什麼?」

就這樣發呆,發呆。

過了一會兒,向詩詩不記得有這麼回事兒了,感覺慢慢的淡忘掉了,就永遠忘掉了。

她忘記了自己消失了一刻鐘。

變得又開心了起來、

「呀。這麼大一碗瓜子仁。」

說著,端起海碗往嘴裡倒。

起身離去,瞅見了另一個弟子:

「驢或,新生馬上要入學了。他們到時候會有一番龍爭虎鬥,你把這次所有新生的名錄拿來我看看,看看你們這小師弟打的過誰,柿子要挑軟的捏,到時候能安排的給他安排一下,算是磨礪了。」

一個肥胖到約莫三百多斤的青年幽怨的起身:

「老師,我不叫驢或。我叫馬戶彧。唉好吧,您隨意。」

向詩詩無所謂的道:「名字,代號而已嘛。聽說你這個小師弟先天境界,但已經聽微。一劍秒殺刀奴。為師要親自看看,他來了後,會有怎樣的一番表現。」

馬戶彧點頭:「我早就知道了,校長親自發話破格收入。我很想看看,這小子有什麼特殊之處。」

說完,馬戶彧一路小跑出去了。肥肉一頓亂顫中,他一邊跑,一邊從肚皮兒的夾層中掏出兩塊兒牛軋糖餵進嘴裡,歡樂的像個豬一樣的孩子。

向詩詩看著三弟子的碩大背影遠去,有些憂心忡忡的嘆口氣:

「是時候收個正常人為徒了。」

一個長發青年跟女人一樣。一個禿頭青年蔫兒壞蔫兒壞。一個肥胖青年名字還叫驢或。

這仨人站一起,向詩詩每次出門都不好意思介紹這是自己三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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