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急什麼?讓他們多等一會兒(1/2)
與此同時。宿舍之中。
清晨了。
李端詳依然還是坐在宿舍的門口,看著門外淅淅瀝瀝的雨水,喃喃道:
「就在今天了,你是真的如他們所說的慫了?還是會來?」
李端詳沉思著。
她真的不希望周輕呂慫。哪怕是認慫,那也得當面去認。而不是不戰而逃!
畏戰嘛?
她覺得,周輕呂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但是,為何又五天不見人?為何又消失了五天?
這時,史滔天和秦風兩人走了過來,喊道:「端詳,走,去擂台處!」
李端詳眼裡一亮:「他來了?」
「沒有。」
史滔天沉聲道:「劉啟航他們要上了,洞虛以上的,都準備上擂台了。新生全體出動,這一次不能讓老生看笑話。輕呂估計是有事兒被耽誤住了,你要相信,他肯定不是那種膽怯之人。」
兩人正說著話。卻聽宿舍樓下一片喧鬧。
數十個新生,打著傘氣勢洶洶的往外走。
「走!」
「今天,孫子王八蛋才膽怯!」
「打不過也打!」
「今天我便是死在趙甲之的錘子下邊,我也要維護我新生的尊嚴。」
「他們就那麼看不起咱?今天輸人不能輸陣,不然這脊梁骨就打斷了,以後在尚學真的混不下去。」
「唉。可恨我剛好是洞虛……這不上也不行啊。」
「現在就不要理會周輕呂了。他最好是什麼事兒把他耽誤了,不然以後他出現了,我就不認識他。氣死我。」
「……」
眾人吵吵鬧鬧的,趟著雨,踩著泥濘往擂台處走。像是打群架似的。
陽台上,史滔天和秦風往下看了一眼,嘆口氣說:「端詳,咱們也去吧。說啥,也得去看看啊。」
李端詳冷聲道:「我不去。」
「哎,那我們也不去了。」
李端詳奇怪的看著他倆:「你們有病吧?我不去是因為我是手下敗將,你們要是不去,以後他們說你們慫。」
史滔天哭笑不得的道:「我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認識周輕呂這個王八蛋。現在全班都覺得我,老秦,還有你,和周輕呂是一夥的小團體,是四人小分隊。已經把我和老秦兩人邊緣化,把我們排擠了。」
秦風也無奈的說:「你要是不去,我們不敢去啊。人家都是洞虛啥的,還人多勢眾。我們倆過去,人家會認為我們是異教徒,排擠我們,欺負我們。你去了,好歹也是個大虛,給我們撐腰啊。」
李端詳:「……」
我還成了靠山了?
李端詳嘆口氣:「外邊下雨,我不想走動。」
『嘭——』的一聲,秦風撐開了傘:
「吾願為您撐傘。」
李端詳:「……」
你們就這麼慫嘛?怎麼和那個王八蛋一樣慫?果然是能尿進一個壺裡去的。
李端詳嘆口氣:「地上都是泥濘,踩一腳稀泥怪不舒服。」
『句句——』
史滔天打了個口哨,樓下響起了一聲『咴——』的馬嘶之聲:
「吾願為您牽馬!」
李端詳:「……」
都準備好了是吧?
正在李端詳無言以對之時,樓道里傳來一個調笑的聲音:
「喲。你咋多了兩個狗腿子啊?這兩個狗腿子怎麼這麼眼熟啊?」
『刷刷刷——』
李端詳三人猛然轉頭看去。
卻見,一個揮手抖落肩上雨水的濃眉大眼站在那裡,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李端詳的眼角緩緩綻放開來,大喊一聲:「周輕呂!」
史滔天也驚了:「臥槽。」
「臥槽,你不是躲起來了嘛?輕呂你小子死哪兒去了?」
說著,史滔天和秦風兩人快步跑了過去:「全校都在說你慫的不勇敢。你這五天跑哪兒去了?老子就因為和你混的熟,替你背了多少鍋?」
「擦,老周你這幾天不在,全校都在嘲諷咱們這一屆的新生。我都沒臉往出走了。」
「現在全班都排擠我們了,你不來,劉啟航他們要一起上,要證明新生不是無人可戰。咱們直接被排擠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去哪兒了?」
而這時,李端詳定定的站著,用一種驚恐,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周輕呂:
「你……你入虛了。」
「什麼?」
史滔天和秦風兩人驚恐的再次看向周輕呂,然後去探查,果然看不透修為。
周輕呂漫步走到李端詳面前,笑著脫下自己外套,回宿舍取了一件新衣服穿上:
「不巧,偶有所得,今日入虛。」
李端詳瞪大一雙眼睛:『你……你怎麼弄的?』
「這話說的,什麼叫弄?這個弄,弄的我很不舒服。」
周輕呂一邊換衣服一邊回頭道:「我不在的這幾個夜裡,你忍的很辛苦吧?」
周輕呂想問的其實是,他這幾天不在,肯定少不了有人來奚落李端詳。肯定有人來宿舍里找自己,從而騷擾到了李端詳的清修。但都是同學,李端詳又不能出手。
所以!
問她是不是忍的很辛苦。
但此話一處,李端詳騰地一下臉色滾燙髮紅,滿眼殺意的看著周輕呂。
史滔天和秦風連忙背過身去:
「走走走,聽不得了。」
「老周也是,一天天的,太開放了。這種話也好意思當眾往出來說?」
「是不是臥龍郡民風開化啊?可能是人家那邊的習俗……」
李端詳捏緊了拳頭,顫抖。
渾身顫抖。
「周輕呂!!!」
「你要死啊!」
「你能不能不要再讓人誤會了,我和你不是情侶。你休要胡說八道!」
周輕呂還沒反應過來,他是個一心只有劍的男人。
「我沒……我咋了啊?我沒說和你是輕呂啊。」
「你……」
史滔天和秦風兩人溜走的步伐越來越快,心中震驚的暗自嘀咕。
不是情侶?
睡在一起?
眉來眼去?
還忍的辛苦?
那這是個什麼關係啊。
嘶——
沒想到李端詳是這種人。沒想到他老周是這種人!
不是情侶,卻只睡覺的關係,這特麼不就是……天吶!說不得,那兩個字得屏蔽的!
片刻後,周輕呂也反應了過來,連忙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在的這些時日裡。肯定很多人來宿舍找我吧?你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得,脾氣無處發,很辛苦吧?」
李端詳:「……」
然後,她又看了眼樓道盡頭已經沒有了史滔天兩人的聲音,怕是聽不到這解釋了。頓時羞憤交加。
你不早點解釋!!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又鬥了兩句嘴。
樓下,史滔天喊道:
「有完沒完啊?輕呂,走啊,那邊都快開打了,急死我了。」
李端詳也說:「也對,他們都去了。咱們也去吧,你既然入虛,那便有了一戰之力。」
周輕呂坐在床邊將鞋襪換了,慵懶的道:「急什麼?讓他們多等一會兒。」
李端詳真急了:「還等什麼啊?來了就立馬上場,證明你沒有慫!」
周輕呂曬然一笑:「來的時候我可是聽說了,他們好多人都開盤了,數額大的很呢。」
「那又如何?」
「好多人押我不會去。」
「那你不是來了嘛?」
周輕呂嘿笑一聲:「想不想大賺一筆?」
這時,等不及的史滔天兩人又走了回來,想要前來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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