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再遇安芷瑤(2/2)
這樣做是為了避免安芷瑤覺得虧欠雲仙館,讓章慧雲等人有翻身的機會,畢竟不管怎麼說,方唯並不是自願的,而是他們用強制手段才進行的。
「那時候的我確實是一個凡人,也是九死一生,好在命不該絕最後挺過來了!」方唯沒想到那幾個老狐狸竟然如此做絕,自己做了好事竟然最後的好名聲都撈不到。
「抱歉,方道友,那時候我處於昏迷之中,並不能確定真正幫我承受毒性之人!」安芷瑤聽出方唯話語間的怨氣,立刻朝著方唯真誠致歉。
她倒是不懷疑方唯會冒認,畢竟自己中毒的事情知道的人非常少,而且這件事情如果真要查起來,那也是非常簡單的。
另外,安芷瑤現在也搞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對第一次見面的方唯有莫名的熟悉感了,估計當時自己雖然處於昏迷中,但似有似無的神識還是探查到了方唯的存在。
「安小姐客氣了,這並不怪安小姐!」方唯笑了笑,安芷瑤的態度非常誠懇,原本對她就沒什麼怨氣,所以立刻釋懷。
當初做決定要致自己於死地的是玄青子和宏德,而兩人已經被自己親手斬殺。
「方公子,要不這樣,你如今住在何處,告訴我一聲,晚上我讓我父親宴請方道友一聚,也算是感謝方道友的救命之恩!」
「安小姐不必如此,宴請的話也沒必要!」既然是被逼著解毒的,方唯也同樣沒這個臉真讓安知府和這安芷瑤請客道謝,於是乾脆的拒絕了。
隨後,也不待安芷瑤多說什麼,繼續開口:「安小姐,我們今天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
「師姐,齊兄,我們走吧!」
說完,方唯就帶著二女率先朝著樓下而去。
「安小姐,胡掌柜,在下先告辭了!」齊雲飛聞言無奈,只能朝著胡掌柜和安芷瑤道別。
安芷瑤見方唯的背影離開,那白皙的額頭上竟是微微檸起,「竟然還有人能拒絕我的邀請!」
這是安芷瑤從未感受過的體驗,往日從來都是一大堆天才妖孽圍在她的身邊,追著請她赴宴,也只有她拒絕別人的份。
……
「方兄,你剛剛為什麼不答應啊,能和安知府和安芷瑤共進晚宴,傳出去以後就算你的雲仙館人家都要高看三分!」齊雲飛一臉可惜的朝著方唯出聲,好似剛剛人家安芷瑤請的是他一般。
「齊兄,你看我現在的身份,巴結得上安知府麼?」方唯卻是看得通透,恩情這東西就算有,那欠著才是恩情。
一但恩情還了,如果雙方身份不對等,沒有繼續交往下去的可能,還不是同樣成為路人。
「說的也是,沒想到方兄你如此豁達!可惜了安小姐……」齊雲飛聞言點點頭,安芷瑤作百花谷的天驕,確實不是他們可以巴結得上的。
「所以啊,只為吃一頓飯,而且很可能還吃不過癮的那種,還不如不去!」
隨後,一行人就坐著馬車前往了余府。
「齊兄,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把東西搬來就走!」出了剛剛那檔子事情,方唯與余燕、余軒算是徹底對上了,所以他不可能再住在余府。
就算有餘清柔在兩人不能拿自己怎麼樣,但方唯住著也會覺得膈應。
「方唯,你不再考慮一下麼,其實也無關緊要的,那兩個人不敢拿你我如何!」余府三房小院中,余清柔看著方唯拿上包裹,不由開口勸了一句。
「師姐,還是算了!我知道留在這裡不會有什麼事情,可作為一個大男人,不容許我繼續住這!」方唯笑著搖搖頭有,「而且有小妖在這裡照顧你,我很放心,等過幾日壽宴到了我再過來吧!」
「好的,方唯那你……照顧好自己!」余清柔本想告誡一下方唯少去玉仙宮那些銷金窟,可最後還是說不出口,才改成了照顧好自己幾個字。
「知道了!師姐!」方唯笑著點頭,「小妖,照顧好你清柔姐,如果有什麼事情記得傳訊給我!」
「好的,公子!」小妖乖巧點頭。
隨後,方唯直接出了余府,坐上齊雲飛的馬車朝齊家而去。
到了齊府,齊雲飛是準備將方唯安排在自己小院的,不過方唯想了想還是前往了安置姜倩兒的小院,畢竟儘快將這女子搞定,回去後才能快點將煉丹事宜提上日程。
……
吱呀。
房門打開,姜倩兒依舊坐在地上低著頭,在一旁的桌子上還擺放著完好的飯菜,很顯然這姜倩兒並沒有吃。
「你真的不打算活下去麼?我聽說你們家族除了族長,其他人並沒有被殺,你難道以後不想去見見他們?」方唯也不管有沒有用,儘量按照自己能想到的法子來勸。
而當他這句話問出以後,姜倩兒的身子果然一顫。
「我說過,只要你為我煉製丹藥三年,三年後還你自由之身,到時候你想留想走都隨意。」
「沒準到時候你的親人還都在,也許你可以將他們救出苦海,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如我這般和善!」方唯繼續說著。
讓他意外的是,這次姜倩兒竟然緩緩抬起了頭。
一個人最怕失去什麼,肯定是希望!
任何時候,一個人失去了希望,那就徹底失去了一切,包括對自己的生命也不再在乎。
可現在方唯說到了姜倩兒的親人,讓她想到了自己那些親人此時的遭遇,並且給了她能重獲自由並且幫助親人的希望,終於是讓一心求死的姜倩兒心中燃起了少許希望。
當姜倩兒抬起頭後,方唯果然見到了一張精緻的面容,這並不同於余清柔和安芷瑤的那種高冷出塵,反而帶著魚米之鄉特有的溫婉秀氣,非常典型的江南女子氣質。
為了防止姜倩兒尋死,此時她的嘴巴依舊塞著布團,方唯見此上前將她的布團取下。
「你真的會在三年後還我自由麼?」姜倩兒雙眸通紅,只是淚水早已流干,她用有些沙啞的聲音朝方唯詢問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