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魏得祿詩號,虛竹身世!(1/2)
一日之際在於晨。
徐樂起來之後,神清氣爽。
他剛醒來便聽到了悠揚的蕭聲,簫音忽高忽低,既充實又空靈,如詩如畫,像是有生命的精靈在人的眼前躍動,每一個音符都表達著不同的意蘊。
這動人的簫聲飄渺難測,使人心述神醉的樂曲就如若一個不知名的存在某個神秘孤獨的天地間喃喃獨行,勾起每個人深藏的痛苦與歡樂,湧起不堪首的傷情。
又彷如吹奏的人,清麗絕倫,如那遺世而獨立的幽谷佳人,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瀆。
徐樂走了出去,剛好看到魏得祿靜靜地坐在那裡,幽雅恬靜,像是一個大家閨秀。
「魏兄,你的御簫術越來越出神入化了。」
啪啪啪,徐樂的掌聲響起來。
魏得祿吹簫技能越來越厲害了,配合上他那俊秀的容顏,絕對能傾倒萬千少女。
「徐兄你來的正好,我想請你給我寫個詩號。」
魏得祿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徐樂。
大唐中詩劍仙徐樂的詩號讓他眼饞不已,他也想要個如此秀的詩號。
徐樂……
怎麼一個兩個都要詩號?
幸虧他霹靂看的多,要不然還真沒法提供。
「好,我送你一個詩號,你且聽好。」
「身藏風雲身無塵,古今聖賢誰為鄰。」
「一笑橫江掛書劍,九重天外簫音降。」
徐樂道。
魏得祿聽完之後,神色振奮不已。
身藏風雲身無塵,古今聖賢誰為鄰,只這一句就將他的逼格樹立起來了,這一句是說他孑然一身,只有聖賢配當他的鄰居。
等等,我的鄰居不就是徐兄麼?徐兄這是在給我寫詩號的同時,還把他自己比作了聖賢,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一笑橫江掛書劍,九重天外簫音降,這句更是讓魏得祿滿意,這句詩號將他營造成了「翩翩濁世佳公子」,讓他感覺臉上有光。
我以後吹簫降臨的時候,就使用這個詩號。
天龍八部連載到最新章節,虛竹的身份之謎快要被揭開了。
葉二娘放聲大哭,叫道:「是啊,是啊!若不是我給你燒的,我怎麼知道?我……我找到兒子了,找到我親生乖兒子了!」
一面哭,一面伸手去撫虛竹的面頰。虛竹不再避讓,任由她抱在懷裡。
他自幼無爹無娘,只知是寺中僧侶所收養的一個孤兒,他背心雙股燒有香疤,這隱秘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葉二娘居然也能得悉,哪裡還有假的?突然間領略到了生平從所未知的慈母之愛,眼淚涔涔而下,叫道:「娘……娘,你是我媽媽!」
這件事突如其來,旁觀眾人無不大奇,但見二人相擁而泣,又悲又喜,一個舐犢情深,一個至誠孺慕,群雄之中,不少人為之鼻酸。
法海看的驚奇:「葉二娘是夜叉。」
「《佛說鬼子母經》:說鬼子母,食人之子,佛隱其愛子,以濟度之,使擁護三寶。」
佛隱其愛子,天龍中的佛指的是少林寺,也就表明少林寺藏著葉二娘的兒子。
他之前只是猜測,沒想到徐樂真這麼寫。
接下來的劇情讓讀者們樂呵不已,葉二娘承認虛竹是自己的兒子,卻不肯說出父親是誰,在場眾人齊刷刷看向了段正淳……
「段譽內心:難道...二哥也是我的妹妹……」
「笑死我了。」
「老段太秀了。」
「段正淳:我跟葉二娘也有一腿?」
「後面段正淳表示我不記得和葉二娘有一腿啊,想不起來啊,真要是我乾的,我肯定會負責任的,可我真的不記得啊,不記得。」
段正淳一生都和女人結下了不解之緣,用阮星竹的話來說,段正淳是「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七八十歲的老太婆都是來者不拒」。
段正淳的渣有些與眾不同。
我是真心的愛著她們啊,可不是玩弄。雖然每次都不辭而別,一走十幾年不來看一面,並且不停地培養新情人,可我心裡仍記掛著那些舊人們啊,也願意為對方生對方死,絕不虧待。
段正淳確實是哄女人的一把好手,在與康敏共處一室的描述中,他甜言蜜語的本事展現地淋漓盡致,甚至是十幾年前康敏送他的手帕,他也隨身攜帶,以示自己對對方的深情。
可甜言蜜語說的太多、太溜,難免讓人覺得感情來的不真摯濃厚,反有油嘴滑舌和輕薄之意。
康敏畢竟是康敏,聽到段正淳不肯帶自己去大理時,便看透了其薄情。
沒錯,就是薄情。
我可以哄你,與你共赴巫山雲雨,但你不能讓我犧牲自由,讓我從一而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