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臥龍鳳雛(2/2)
但心裡還在努力自我安慰,以老子的冷靜,就算喝醉了,也不會拿軍務大事瞎承諾的吧!更別說還親筆書寫了。
「去,看看吳軍座醒了沒!醒了的話,通知我一聲。」老郭同志定了定神,決定還是臥龍鳳雛先碰碰頭。
至於說湘軍那位鐵憨憨大兄弟,一想到他或許都和唐大酒缸燒香拜把子了,老郭同志就莫名的有種絕望:累了!
「吳軍座剛剛派人過來,也是詢問您醒了沒有,如果醒了,讓您去指揮部......」門口站著的勤務兵老老實實回答。
老郭同志瞬間心一涼!
臥龍鳳雛一見面,鳳雛都還沒開口,臥龍就已經一聲悲嘆:「完了,我們被唐刀那個混球趁著喝醉的機會,騙慘了!」
「我們,幹啥子了?」老郭同志腮幫子一抖。
「兩罈子老酒啊!你我加老顧那個直脾氣都喝得酩酊大醉,那還記得幹什麼了?」吳中將臉色發苦。「只是我的勤務兵告訴我,唐刀那個混球讓他去找了紙墨,說我等酒後詩興大發,要賦詩一首來著。」
「由此可以推斷,你我肯定是寫了些什麼!簽字什麼的必然也是避不可免的。」
「所寫紙張為幾開紙?」老郭中將眼色一凜。
唐刀身為年輕之輩,仗著幾位長官的欣賞和自己的超強能力耍耍無賴什麼的,只會拉近幾人間的感情,但如果膽敢逾矩騙著酒醉長官白紙黑字書寫下軍令,哪怕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這也是極為犯忌諱的。
特別是唐刀現在已經歸於他43軍軍部直屬,如果犯下這種大錯,他這個直屬長官臉上也是無光。
「呵呵!郭兄你倒也不必如此緊張,唐刀那個混球看似混不吝,但卻是極有分寸之人,他可不會犯下你想像的大錯。
紙是我隨軍攜帶的宣紙,本欲修整期閒暇之餘畫一副山水圖用以陶冶情操,誰知連綿大戰,紙墨皆束之高閣落灰久矣,沒成想,一頓酒後被唐刀小子騙來寫了幾句詩文,倒算是也沒有白帶此物。」見老郭同志臉色有些僵硬,吳中將卻是微微一笑解釋道。
「不過不光是我,郭兄你貌似也留墨一幅了。聽我勤務兵說,老顧那個直腸子也沒少在你我二人所留詩文後簽名以做證明。」
「哦!」郭中將臉色微微一緩,卻是湧出怪色。「我等又不是書畫名家,他唐刀要我兩人的字又有何用?難不成還能賣錢不成?」
「哈哈,那我也是不知了,他可是你麾下直屬獨立營營長,要不你什麼時候問問,不知要花幾許錢財才能將其購回,只要不是太貴,我回購以免流入世間貽笑大方!」吳中將笑道。
「軍座,郭副指揮,唐副主任走之前說了,誰也不用打主意回購這事兒,您二位加上顧師長的墨寶現在或許加紙墨成本不過價值十塊大洋,但等到未來幾十年後,可就是上萬倍了。」一旁給兩人倒茶的勤務兵突然插嘴道。「說您二位必將名垂青史!他這叫提前替兒子搞個傳家寶!」
兩大中將先是氣的腮幫子一抖,啥叫不過十塊大洋?但這氣卻是怎樣也生不起來。
沒有人不想名垂青史,唐刀這個說法算是撓到了兩個中將的癢處。
「這小子,拍馬屁戴高帽的本事,真是直追他打仗的本事啊!」臥龍看著鳳雛,嘴上是吐槽,眼裡卻滿滿的都是笑意。
「哈哈,誰說不是呢!」老郭同志也是大笑。
被唐刀這一通騷操作下來,臥龍鳳雛竟然沒有因為『八十老娘倒繃孩兒』而沮喪,心情反倒是極為愉悅。
但,戰爭中,愉悅的心情總是短暫的。
有些事還是要面對。
比如,討債的就這麼來了,人家那位昨晚可是全程清醒。
不清醒的人,說了些什麼,只有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