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想跑?晚了!(2/2)
花了小半個月時間,又經過顧西水等人實際使用過程中的反饋不斷調整,小何老師開發出了『黃』、『紅』兩種顏色的高空信號燈。
黃燈代表偵察到有敵接近,紅燈則代表已經接敵,敵軍人數不少,需要支援,若是升起兩個,那則代表著撤離。
而且此『信號燈』升到高空150米左右,就會點燃火引子引燃做為燈罩的薄紗將其燒毀,除非日軍特別留意高空,短時間內不會覺察到中國軍人會利用這個在進行通訊。
明心和沉老六所看到的這個已經升到150米正開始自焚的紅色信號燈,只有一個,那顯然是有同伴知道了他們的危險,正在通知這片區域內的各組。
不過,不是撤離,而是通知他們向此處而來。
而至於說他們是如何得知,那就不是明心和沉老六兩人要考慮的事兒了。
說起來,這世間之事,猶如一飲一啄早已註定,遠在數公里之外放出最高警戒信號的顧西水能得知明心和沉老六遇敵,還得靠那些個遠遠逃離戰場的普通民眾。
這幫僥倖從日軍槍口生還的民眾一路向著黃河邊狂奔,求生的欲望讓他們潛能大爆發,不過沉老六和明心那邊戰鬥了20分鐘,其實也僅夠他們遠離戰場不過兩公里。
幸好,他們遇到了一個車隊,聽說泌河邊上來了一群上百人的日本鬼子,幾個中國軍人正在拼命抵抗,跟著車隊的那位身形消瘦的商人拉上十幾個中國民眾拼命抽著馬屁股就跑。
一路上逢人便喊,日本鬼子殺過來了,這動靜自然被顧西水聽到,提著槍攔下車隊問了個真切。
雖然十幾個普通民眾說不出抵達泌河岸邊的日軍有多少,但顧西水了解沉老六這個老兵,如果日本人有大隊人馬不可力敵,他早就跑路了,怎麼可能提著一桿槍就擋日本人過河?
老兵之所以比新兵活得久,不是他們躲槍躲炮的水準高,而是他們對戰場的形式判斷,知道什麼時候能戰什麼時候不能戰,除非是萬不得已才會豁出去。
而民眾們說他們都跑了老遠,河邊的槍聲還不停歇,那更是印證了顧西水的猜想,日本人再如何多,也不會多過兩百人。
而他特種中隊,可是精銳盡出,在這片區域,有四五十人,就算不能將其全部擊殺,至少救明心、沉老六脫困是沒啥問題。
所以,顧西水當機立斷,一邊用攜帶的野戰電台通知團部發現日軍尖兵部隊,一邊用『信號燈』通知各偵察組迅速向這邊靠攏。
「顧隊長他們知道咱們這邊情況了,正在招呼兄弟們,明老六,不,明殺神,咱們還要不要繼續幹這幫日本鬼子?」沉老六笑眯眯地問明心。
面對這個喜歡給人瞎起外號的同僚,明心沒好氣翻了個白眼,「你說呢?」
「那行,正面之敵交給我,我保證讓他們繼續欲仙欲死,不過,側面的還是交給你,敢偷偷跑過河,你砍死他們。」沉老六那一刻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普信男。
長得普通到不求行,卻無比自信。
那肯定的,無論誰擁有一個能以一己之力幹掉30名日軍的同伴,都必須得自信啊!
而對於原本就自信滿滿以斬妖除魔為己任的明心來說,就更不是事兒了,若不是想著顧西水正在召集人手支援,明心都想潛去河對岸幹掉那一票鬼子,免得他們嗅到味兒跑了。
幸好,明心只是自信而不是自大,河對岸的日軍可不是渡河後凍成狗反應下降的30名日軍,他們的陣型更開,而且所處位置為河灘,草叢也遠沒有這邊岸邊那般茂盛,兵力又足夠多。
可別一招不慎,殺人不成反被殺,明心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兩名中國特種兵選擇了拖延戰術,但對於宇都宮來說,卻是一種煎熬了。
大半個小時過去了,對面的中國人依舊像個靈巧卻有毒的猴子一樣不斷轉移著陣地保持著殺傷力不說,他期待的包抄中國人後路的情況一直沒有出現。
「該死的,那些蠢貨究竟在幹什麼?」宇都宮焦躁的在陣地上痛罵自己的屬下。
聯隊部的命令已經傳來,讓他的搜索隊尋機渡過泌河繼續偵察敵情,聯隊主力因為遇到中國軍隊大量潰兵,並遭遇其頑強抵抗,只能暫時停下腳步對潰兵們盤踞的村莊進行攻擊,預計在明天上午可抵達他們所在區域。
看看天色,宇都宮更是無奈,他知道這應該是聯隊長閣下最樂觀的時間點了。
能讓一個步兵聯隊停下腳步剿滅的中國潰兵,至少有一個步兵團,中國人是沒多少重火器,但要徹底擊潰2000多人防禦的陣地,也不是一兩個小時就能解決的,更何況是困獸猶鬥。
而為保證士兵體力,晚間通常不會夜行軍,足足15公里的路程,就算急行軍也得兩個多小時,聯隊能在明日上午8點半以前趕到就已經很不錯。
至於說渡河偵察,偵察個毛啊!就幾個中國人,都把他近百人死死擋在河邊寸步難行。
一想到這個,日本陸軍大尉襠下更是憂鬱,若是日後有誰把今日這一戰的過程傳出去,他別說從聯隊部調任步兵中隊擔任大尉實職了,能不被踢到輜重隊去,都是聯隊長閣下看上了自己屁屁的結果。
「八嘎!再派一組人去,看看那些蠢貨在幹什麼,告訴他們,不活捉中國人,麻生、小野兩個曹長就地撤職。」憂鬱的不行的日本陸軍大尉下達了此生最錯的一道軍令。
他麾下的搜索隊不僅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還又派了五個人從先前日軍渡河處渡河。
31名日軍外加一條狗都不成,更別提區區5人了。
一直關注著他們的明心再度開啟了屬於他的殺戮模式,這次顯然更簡單,想著有同伴在前的日軍連警戒都沒留,五個憨批脫光光下河,剛至岸邊,手裡的衣物、步槍都還沒來得及放下,明心的柳葉尖刀就解決了其中兩個。
剩餘的只來得及拎起手中的步槍,就得面對明心那把可怕的雙開刃大劍。
結果都不用詳細說,除了一名日軍不認命的開了一槍擊中一顆枯草外,明心猶如砍瓜切菜般的就把三名日軍斬於劍下。
濃烈的血腥味兒再度伴隨著中國冬天的風,消散於曠野中。
等到日本陸軍大尉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對自己派去繞行中國人側後的30多個同僚不再抱有期待,下定決心先撤出這片詭異戰場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那真的是太晚了。
距離顧西水收到信息,已經過去了兩小時。
特戰中隊的兵雖然還不能和未來相比,但他們全副武裝急行軍五公里的時間也只需要25分鐘,兩個小時,已經足夠10公里外的特種兵們趕到還能歇上一大氣。
顧西水帶著最少20多名特種兵從兩個方向渡過了泌河,向他們包圍過來。
以20多人來包圍50多名日軍,恐怕也只有四行團,更確切的說是四行團的特種中隊有這個底氣了。
因為,他們是四行團精銳中的精銳,是四行團最鋒利的刀,他們若是不行,就沒人行了。
這是趕到的顧西水從沉老六口中得知日軍最多還有50多人後就立刻做出的決定。
既然日本人這麼頑強的要送菜,那特種中隊就把這盤菜吃了,一口不剩。
第一射手牛二不在,但黑子、陸中達等人都在。
23名特種兵至少有4具擲彈筒,18桿半自動步槍,因為,黑子是唯一不需要半自動步槍的人。
他端著四行團火力最兇猛的機槍——MG34,備彈500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