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魚一千貫(1/2)
「哈哈,那便請小郎君,為本縣答疑了。」錢大人越看越喜,這位小子當真是一秒人,難怪陳默對他讚不絕口。
方晨笑著搖頭,指著方九爺家的三處靈位,「可是大人上的香?」
錢大人並未答話,像是默認。
「錯了!人已不再,燒香又有何用?」並未回答錢大人的疑問,反而甩出了一個問題。
錢大人不曾細想便直言道:「生死之說本縣不懂,前人之名卻不好淡忘,方家三代入軍,人人皆可忘,唯獨本縣不可。」
「為何?」
「官為父,民為子,聖人云:愛民如子。」
方晨嘴角不自覺抖動了一下,「大人有沒有覺著,這句話在占便宜?」
錢大人眯起雙眸,「你覺著本縣話不由心?」
「非也,小子只是覺著,民為母,官為兒,衣食父母!」
錢大人頓時就樂了,「本縣問你一句,反倒被你占了便宜,小兒可欺!」
「大人錯了,小子不過是將心中疑慮說與大人,跟大人請教罷了。」
錢大人並未生氣,反而指著方晨道:「家世何門?」
「重要嗎?」
「對本官而言,重要!」
方晨理了理衣袍,對著三處靈位躬身,「那就要請大人猜一猜了。」
「本縣是官,你是民,本縣要你說,你不得不說。」
「上無愧於天,下無愧於地,小子不答,大人又該如何?」
「哈哈,你當本縣真是那迂腐之人?既然要猜,也該給些提醒才對。」
「不是給過了嗎?」
「哦?」
回想這小子入門後的種種舉動,錢有為將目光放在了三處靈位之上。
「方家長子為邊軍百夫長,死二十載;次子為京軍伍長,死十七載;三子種家軍,故去已有九載。你是想告訴本官,你從軍中來?」
是啊,九年了,自種家軍滅到現在,真正還記著他們的人,還剩下多少呢?
想到此處,方晨有些頭疼,如果他真是種晨,那麼他這具身體到底多大?
是死前的八九歲,還是......
算了,想多了頭疼。
方晨對著錢大人搖身一拜,「大人猜的果然沒錯,小子佩服!」
「可你還是沒有說清,你的來路!」錢大人笑著搖頭,突然覺著有些頭疼,面前這個小傢伙,有點難纏啊!
「小子說清了,只是大人沒能看清而已。」
「你是說本官一葉障目?」
「錯了,小子是說大人漏算了一件事。」
「何事?」
「不說。」
「小子無理!」
「小子忘了!」
「你!」忘了是什麼意思?消遣他嗎?
要說生氣,錢大人還真生不起來,越看方晨越喜歡,若是能帶在身邊好好培養,日後為他尋一位名師,定能出侯入相。
光憑著這股子機靈勁,還真讓人討厭不起來。
「本縣聽聞,你讓太平村百姓制魚乾?」
「回大人,應該叫熏魚乾才對。」
「打算送去縣中賣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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