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血鑒忠義(1/2)
昏昏沉沉一整日,傍晚時錢有為歸府探望,方晨才從睡夢中醒來。
「你這是怎麼了?」
錢有為見方晨蒼白臉色,不免有些擔憂。
方晨卻笑著搖頭,「不礙事,只不過想起一些往事。」
既是往事,那便不要再提,傷心已過,何必自尋煩惱。
錢有為不顧方晨的反對,將他背在身後,「雖然我還好奇你的來歷,可見你這般悲容,有些話我便不再多問了,相信總有一日,你會講事情原委告知於我。」
「大人......」
「吳道理和陳默,想必與你有關。下次見面,不必遮遮掩掩,本縣又不會吃了你們。」
「大人......」
「可是覺著本縣心善,以後用心苦讀,金榜提名便是給本縣的最好回報!」
「大人,我想說您走錯了,這是出府的路。」
「本縣自然清楚,陳默這個書呆子,一整日都不在縣衙,真當本縣是愚笨之人?你可知聽聞你病了,吳道理這個莽夫,差點打算衝進本縣府邸之中。」
方晨還真不清楚,難不成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成?
可他什麼都沒做,僅僅睡了一覺。
二人路上,大多是錢有為在說,方晨在聽。
錢有為告訴他,既然將他帶回吳縣,便打算將他當成自家子侄,不管方晨是什麼身份,以前做過什麼,他都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覺著方晨是名可造之材。
就好像小時候,方晨犯了錯,父親把他背回家,路上教育他為人處事的道理一樣。
錢有為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勸導方晨,心事雖不能對外人講,卻能告訴他。
打從他進入錢府的那一刻,錢有為和方晨就已經結下了密不可分的關係。
來到陳默門前,錢有為用腳踹門,雙手背著方晨,不好放手。
陳默打開後門,大驚失色,「大人,您怎麼來了?這......少......」
趕忙閉嘴,生怕說錯什麼事。
錢有為冷冷地瞪了陳默一眼,「去把吳道理那個莽夫叫來,今日把話說清楚,一個個魂不守舍,都把本縣當傻子是吧?」
蒼天可鑑,方晨真沒什麼想說的,他之所以生病,呸,他根本沒有生病。
就是昨晚沒睡好,今天白天補了一覺。
陳默拔腿就跑,趕去吳道理家中通報此事。
錢有為將方晨放在房中,遮掩好門窗,不讓風吹到方晨,隨後拍了拍方晨的肩膀,「本縣就等在外面,待會與他們說清楚後,本縣帶你回家。」
「大人......」方晨剛想開口讓他留下,錢有為就已經離開了屋子。
等候許久,外面聽到一陣雞飛狗跳。
在抬眼,吳道理和陳默一臉尷尬的走進了屋子。
為閉嚴的門縫中,方晨可一看到錢有為坐在院中,一臉怨氣。
「請少將軍贖罪!」
二人閉好門窗,第一時間跪倒在方晨面前,嚇得方晨趕忙伸手去扶。
吳道理更是磕頭道:「昨日屬下莽撞,少將軍若是不喜,砍手跺腳屬下絕無怨言!」
方晨詫異道:「你們怎麼知道是我?」
本意是想問,你們口中的少將軍怎會是我?
可二人卻聽出了別的韻味,陳默垂首道:「種家一門忠烈,十年之前除了少將軍一脈外,藉以消失在世間。若非默查出種方氏...不,是查出種家族譜中,尚有少將軍名諱,也不敢確定。」
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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