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二):月落原上雪,雪化滿月霜(1/2)
「喲吼!姜暮雨你看,這誰堆的雪人…怎麼那麼奇形怪狀的呢?還堆咱們家後院…姜朝雲,該不會是你閒得沒事做堆的吧?」
「去去去,我的審美就算落後一百年也不可能達到這種水準的好不好!」姜朝雲推了推眼鏡斷然道:「一定是姜暮雨堆的。」
「怎麼可能是我!姜暮風,一定是你賊喊捉賊!」
正月初一的一大清早,姜家的後院便很快發生了一陣爭執,眼看三個小傢伙吵得越來越凶,就快要大打出手地步的時候,寧大師忍不住站出來說了兩句公道話:
「純路人,有一說一,這個雪人不是還挺好看的麼?很有後現代主義的風格啊?」
「你可拉倒吧小寧哥,這玩意兒也配叫後現代主義?丑就不說了還不完整…你看看,連個身子都沒堆完。」
「說不定是因為大晚上堆這個雪人的傢伙沒戴手套導致手指太冷,所以才沒完成這個作品呢?」寧大師不死心地辯解道:「這樣的理由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那也只能怪他自己了,反正就是丑…不能擺在咱們家後院,回頭顧家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姜家的審美已經落後到這種地步了…」
寧大師:「……」
小伙子,哥我這是盡力在救你了…回頭我家滿月醒來要是沒看見院子裡的雪人,那我可就得如實上報了。
大過年的,還是個孩子…嗯,就留個活口好了。
惱羞成怒的寧大師扶著自己還略帶酸澀的腰慢騰騰地離開了後院,等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幾個圍在後院的小伙子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嗯?表姐夫怎麼大清早出現在咱們家了?」
不止是幾個小輩,寧大師厚著臉皮出現在姜家人的早餐餐桌前的時候,幾個姜家的長輩同樣也一頭霧水,不過他們倒也沒多想,只是覺得可能這小伙子起得早過來串門玩。姜父吃著早點看著報紙,好半天才發現餐桌上貌似沒有自己女兒的身影,疑惑問道:
「怎麼滿月還沒起床?」
薑母也同樣有些疑惑,滿月小姐姐平時的作息向來都很規律,今天這大年初一的睡懶覺,這可不是她的作風。不過偶爾假期偷個懶倒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行為,兩人說話間很快將這個小波瀾略去,全然沒有察覺到一旁的寧大師額頭的冷汗。
吃飯…專心吃飯…吃完我也得回去躺一會才行了…
農曆新年的第一天,胡同街道上只有掃雪的刷刷聲響,一年來之不易的悠閒假期讓幾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很快街道上便會出現來往拜年的人們,這份熱熱鬧鬧的景象或許要等到正月初七開工的時候才會漸漸減少起來。
姜家和顧家無疑都是要去各自的親朋好友家拜年的,但是這樣三世同堂的家族裡省去了走周圍親戚的功夫,只需要各自去岳父岳母家或是其它朋友家裡即可。滿月和雪寶自然也要跟著去外公外婆家,寧大師作為一個還沒完全以女婿身份融入進來的人,此刻正是告別的好時機。
畢竟行李什麼的還在顧家,所以還得先在姜家道別之後,再去往顧家和顧老爺子以及雪寶一家告別。姜家這邊都還好說,姜老爺子和岳父岳母都很理解,在給熟睡中的滿月小姐姐額頭輕輕一吻過後,寧大師轉身就要離去。
可是等到他轉身的時候手腕卻被某個女孩給拉住了,醒來的姜天帝眉眼間還帶著淡淡的睏倦,即便是這樣毫無修飾的睡顏依舊漂亮得不講道理。
「你幹嘛。」
「親你一下告個別呀。」寧大師解釋道:「一會你要和爸媽他們去外公外婆家拜年,所以我就沒叫醒你讓你多睡一會…」
「……」
「我睡了多久了?」姜滿月淡淡問道。
「不久,大概也就比你平時起得稍微晚了一些。」
女孩聞言慢慢從床上撐了起來,睡衣領口是精緻而誘惑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她雙手向後攬住髮絲系了一個松松垮垮的馬尾,晶瑩而細緻的耳垂在髮絲間若隱若現。
「一會我送你去機場。」
「不要了吧…你現在還下得了床麼…」
昨夜茶帝大戰之後傷及本源,虛弱無力,可是臉上的表情卻還是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直到她撐著下床的時候腿間一軟倒在寧源的懷裡,茶帝小姐姐臉上的逞強這才慢慢變成了惱羞成怒的紅潤。
「很好笑?」
「當然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
寧大師強忍笑意,一把攔腰把滿月抱在了懷裡,兩個人一步一步地走向衛生間,站在鏡子面前矗立片刻。女孩的睡衣下擺蓋不住修長的腿,鏡子裡一雙晶瑩完美的小激o像是在輕輕晃動。
「我去把房間門反鎖了?」寧源忍不住問道。
姜滿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咬著嘴唇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寧大師也只敢在自家女朋友好脾氣的時候裝一波,真讓他硬剛姜天帝那他肯定還是沒這個底氣的。於是乎他老老實實地把滿月放了下來,轉而耐心地等女孩洗漱完畢,隨後又是一把將其抱起。
「乾脆我和他們說你今天不能去外公外婆家拜年了吧?」
「不要。」女孩面無表情地回道:「我可以去。」
「要不要直接去我家拜年?」
「我敢去,你敢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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