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疑似領域(1/2)
世界融合度沒什麼變化,自己做的不算是好事,或者這點小壞事不影響融合。可能惡意也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沒誰在意。
世界融合度,也許只和自己最初的選擇有關。占據身體本身的行為算是邪惡,放棄小喬不糾纏是一種善良,這樣矛盾的行為放在一起就是混亂。有內在邏輯的表面混亂,不是一個容易掌握的人生準則,所以世界融合度上上下下,總不穩定。
「你在街口停就行。」
「唉。」司機滿頭大汗,慢慢把車停下來。
張生開門下車,忽然回頭,把計程車的車牌號背了一遍,道:「你的車是吧?」
「我不報警。」司機很乖巧。
張生關門,擺手,讓計程車走了。他拿出電話來給林寶怡打,那邊很快接了起來。
「我在街口呢。」
「我看見你了。」林寶怡在遠處招手,她穿了件薄大衣,高跟靴子,手裡提了個小格子包,紅色皮帶。
張生走過去,林寶怡在格子包里給他拿了一盒中華,還有一個輕薄的銀色金屬火機。
「送我的?」張生接過來問。
「是啊。」
「還要買煤油,好貴的。」
「這個是prince充氣款,你買罐氣就行了。」
張生沒話說了,他不至於一罐丁烷都買不起。輕薄的火機入手有點沉,他就問:「這個不會是純銀的吧?」
「是銀的,不過不是限量版,沒多貴。」
「我就知道你不能拿這個糊弄我。」張生欣然笑納,把煙打開,順手揣口袋裡。幫林寶怡的事兒,張生肯定不會直接收錢,但是一個打火機林寶怡也拿不出手。
不過張生估計,林寶怡的爹媽肯定更願意直接給錢。
他能理解,但不喜歡。
「挺黑的天你戴墨鏡幹嘛?」
「不能和你說。」張生故作神秘。
兩個人並排往酒吧走,林寶怡道:「我和王楚鳳說,那梳妝檯朋友喜歡,我就送出去了,問她還有沒有類似風格的東西。」
「她肯定說沒有了對吧?」
「你怎麼知道?」
「還說找朋友幫你問問。」
「就是這樣。」
「話術,你家做大生意的,沒人教過你?」他這話說的太直,林寶怡哼哼了兩聲,沒有反駁。
「介紹的朋友是哪兒的?」
「今天沒來。」
「酒吧誰選的?」
「另外的朋友,我帶保鏢了,你別擔心。」
「保鏢在哪兒呢?」張生攤手。
「酒吧裡面呢,外面能有什麼危險?」
張生心說林寶怡神經真是堅韌,魘魔折磨了好些天都沒崩潰,這齣院沒多久就忘記家裡冒出怪物的事兒,還問外面有什麼危險。
「這酒吧有問題。」張生來到門口,停下腳步,對林寶怡道。
林寶怡停下來,看著張生,張生道:「你別問我為什麼,一會兒進去就說玩夠了想換個場子。他們要是不肯換我來負責翻臉,你配合下就好。」
林寶怡本來覺得這麼走了不太合適,可張生這麼一說,她反而來了興致。
「要演戲呀?」
「不是演戲,我是真覺得無聊。」
「我明白小喬為什麼喜歡你了。」林寶怡的話在張生心上刺了一下,猝不及防,可沒想像中的疼。
他忽然發現,自己這話說出來,不是遊騎兵的性格。
他不願意做無聊的事情,不想面對無聊的人,是身體的本能。
不管哪一個他,在小的時候都曾經在想,世界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有那麼一個世界,曾經在夢中出現,無比真實,唾手可得。
那就是所謂的夢想,遊騎兵的夢想曾經死掉了,如今在這個時代復活。
「你知道我的事了。」張生平淡地問。
「對不起。」林寶怡道歉。
「有時候你也不明白為什麼,緣分忽然就到了盡頭,你不想去爭取,甚至覺得理應如此吧。」張生自嘲地笑,他把房子買下來,徹底裝修,想要抹去過往痕跡,沒想到抹得如此徹底。
「進去吧。」林寶怡拉了拉張生。
王楚鳳湊的局子,定的包廂,桌子上的酒大半都沒打開,林寶怡進去之後就叫道:「走了走了,這裡也沒什麼意思,換個地方唱歌去。」
「唱~歌~好~啊……」
這聲音拖的長長的,充滿浮誇的味道,還有濃郁的酒氣。張生一伸手推開湊過來的灰發青年,問:「你頭髮哪兒染的?掉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