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師兄,為何執迷不悟?(2/2)
「唉!我去便我去吧!」
燕東來嘆息一聲,手持寶劍,從石門飛了出去。
說來,還是他虧欠了師弟,不便讓師弟久等。
「相公,我們也出去吧!小師叔可是個福澤深厚之人。」
聶紅花小的略顯腹黑,拉著孫正快步而出。
自己成婚了,沒有邀請小師叔參加婚宴,也是一大疏忽。
這次,小師叔自己跑來了,那這成婚禮可不能少。
「福澤深厚?」
孫正眉頭一皺,不太懂這是什麼意思。
「嘻嘻,就是有錢。」
聶綠葉從他們身邊掠過,笑嘻嘻的回應一句。
小師叔她當然要見見,也要點好處來。
「師兄,你終於出來了,快跟我回山吧!」
還沒邁出洞府大門,孫正就聽到了苦口婆心的勸告。
「師傅羽化前交代了,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拯救師兄重回正道。」
「師兄,七殺道掌門之位,本該由你執掌,回去接過掌門印記吧!」
這勸告之聲滔滔不絕,只聞其聲,便能聽出一片赤誠之心。
走出洞府大門,豁然開朗,春風微暖。
洞府立於山巔之上,能看到四周連綿不絕的山脈。
燕東來垂眉負手而立,微風吹的他衣袂獵獵。
而在前方空中,一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站立於飛劍之上。
其身穿一件青色皂袍,春風吹動他的發須,有飄飄欲仙之感。
「這便是劍仙?賣相可真不錯,令人心馳神往啊!」
只一眼,孫正就被此等劍仙風采迷住了,嘴裡小聲喃喃。
以氣馭劍,御劍飛行,多帥哦!簡直起飛。
接著定睛一看,孫正嚇了一跳,心臟都快要飛出去。
在這位小師叔身上,青色氣息比岳父更加濃重,大約這便是浩然正氣。
除此之外,在他頭頂,懸浮著一柄數十米虛幻巨劍,正對山巔。
盯著巨劍細看,竟有讓孫正雙眼刺痛之感,鋒芒畢露。
「綠葉見過小師叔,小師叔近來可好?」
聶綠葉變得乖巧十足,給小師叔行了標準的福禮。
「哦,是綠葉啊!幾年不見,越來越懂事了。」
「這是小師叔親手製作的玉符,就送給你護身了。」
小師叔本一臉正氣,馬上就變得和藹慈祥,扔過了一塊玉符。
「不對,不要叫我小師叔,人鬼殊途。」
「你快些退下吧!莫要待會誤傷到了你。」
玉符剛扔出,小師叔臉色再變,嚴肅無比。
唉!總歸是師兄的孩子,是他的侄女,他也只能變著法照顧一點。
「師兄,你就給句話,跟不跟我回去?莫要逼師弟動手。」
小師叔搖頭苦勸,語氣十分無奈。
任誰聽了,不得給他抹一把辛酸淚?
「師弟,這都多少年了?你怎麼就學不會放棄呢?」
「我連女兒都這麼大了,還怎麼跟你回去?你要我拋妻棄子不成?」
「至於師傅,他老人家有多不正經,你也是清楚的。」
「七殺道掌門之位,七殺道不就剩下你我二人嗎?還要掌門何用?」
燕東來更加無奈,緩慢而又沉悶的解釋清楚。
他師弟孔南渡,人是絕對沒得說,也是名震天下的大劍仙。
就一點不好,不會寫放棄二字,執拗的像頭驢一樣。
「師兄,為何執迷不悟?真要就此墮入魔道不成?」
「你我千年兄弟情,真就不如那鬼母給你的一棒子?」
孔南渡臉色鐵黑,咬著牙發問。
他們師兄弟二人,從小被師傅收養,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就因那鬼母,給了師兄一棒子,就將師兄腦殼打壞了。
「師弟你才是,就繞過為兄吧!莫要手足相殘。」
「這都千年過去了,你又何苦緊緊相逼呢?」
「若師弟願意,可進為兄洞府坐坐,為兄好好招待你。」
燕東來鞠躬求饒,伸手相邀。
近千年來,他和師弟大戰過太多次了,他早都厭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