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你在教我做事啊?(2/2)
她這是逃婚的啊!
這個時代,要是和有婚約的女子有染,那是要被一起浸豬籠的。
但,事情的發展,太過令人意外。
被抬上花轎的,不是聶紅花,而是他孫正孫某人。
他身為七尺男兒,便是對方人多又如何?
要是向力量屈服,那他身為男人,就沒有任何意義。
他英勇的反抗了,他無所畏懼。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接著,一個人露出了兇惡的原形,朝他吹了一口氣,他就暈了。
在暈倒之前,他只有一個想法。
——燕赤霞,救我!
醒來後,他就到了一個地宮。
並且身體無法控制,只能木然的完成了所有婚禮流程。
最後,就是送入洞房。
身為新郎官的他,被送到了這個洞房。
他的新娘子,剛一進入,就跟他道歉,還真有賢妻良母的風範。
只是,聶紅花說的那些,什麼人說他壞話,他根本不知道。
他怕的,也不是那些嚼舌根的人,而是面前的絕世美女。
唉!這叫什麼事啊?
莫名其妙,他就有了個貌美、腿長、膚白、並且善解人意的娘子。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做夢都會笑醒啊!
便是女鬼,也無法阻擋他的魅力嗎?
大概,是始於他貌比潘安的顏值,陷於他出口成章的才華,忠於他剛正不阿的人品。
也許那一天,他就該從了。
讓聶紅花吸食一次陽氣,也好過現在,被養在這裡,留待慢慢享用。
人品太好,有時候也會壞事啊!
可誰讓他是孫正呢?一個正字,足以貫穿他的一生。
他將來,可是要死後諡文正的人物。
惜載!一位光耀萬世的大文豪,冉冉升起的文學巨星,就此深陷鬼窟,不見天日。
「相公,你在想什麼呢?」
孫正陷入沉思,聶紅花將他晃醒。
「你我今已成婚,但可放心,我會做個相夫教子的好妻子。」
「夜深了,我們該歇息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我將你八抬大轎娶來,這回,可不能如前幾日一般,將我推開。」
聶紅花拿起酒杯,倒了兩杯酒,嘴裡碎碎念著。
成婚了,自然沒有反悔的道理,一切該做的,一樣不可少。
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身為正妻,她明白自己的責任。
在她心裡,可沒有離婚的概念,只有喪偶。
這次婚事確實倉促了些,可孫正她是很滿意的,是她自己選的。
活了多年,見過進京趕考的書生有數千了。
可那些書生,只要看她一眼,就會沉淪在她裙擺之下不可自拔。
無需她使出其他手段,僅需一顰一笑,那些書生即自願掏心掏肺給她。
唯有孫正,真正做到了坐懷不亂,實為剛正不阿的正人君子。
做鬼也不是自由自在的,她已年過五百,家裡催婚的緊。
讓她嫁給不喜歡的人,不如挑個心儀的如意郎君。
孫正不是自願的,但這點關係不大,她相信蒼天不負有心人。
憑她的美貌,加上她的善解人意,總歸有一天,孫正會心回意轉。
如此飽讀詩書的儒生士子,又豈會成為負心人呢?
「相公,來,喝了這杯交杯酒,我便是你的了。」
牽著孫正來到婚床坐下,聶紅花羞澀的臉紅。
她也是頭一回,成婚乃人生頭等大事,不可輕率。
在以前,她從未跟其他男子,靠得如此之近。
只有孫正經受住了她的回眸一笑,讓她不得不使出其他手段。
孫正接過酒杯,細看近在咫尺的新娘子。
真是驚為天人,眉眼彎彎如同月牙,臉上不施粉黛,肌膚吹彈可破。
精緻的瓊鼻,檀口微張,臉頰還帶著羞紅,一副任君采劼樣子。
等等,等等,她不是鬼嗎?
她還未現出原形,這不是她的本來面貌,怎麼會有臉頰羞紅?
果然,幻術,一切都是幻術。
妖孽,休想誘惑俺老孫!
我是不會上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