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6章 襲擊農場的怪物(1/2)
第2822章 襲擊農場的怪物
葉風和楊革勇懶懶的騎在馬上,一人手裡提著一把獵槍,楊革勇拿的是一把雷明頓,而葉雨澤乾脆提了一把散彈槍。
楊革勇一直在笑話他,打的獵物沒辦法下嘴,裡面全是鐵砂。
葉雨澤也不以為意,在這方面,他跟楊革勇確實不是一個檔次,沒辦法,人家那該死的天賦。
葉雨澤一直不知道老爹的槍法怎麼樣?但是他記得,老爹可是比楊革勇他爸槍多。
一把騎步槍,一把五四,楊玉林當初也就一把衝鋒鎗。不過人家楊玉林是射擊冠軍,還真沒聽說過老爸有啥光輝歷程。
農場附近有很多野獸,時不時跑來禍害莊稼和牲畜,所以兩個人就時不時出來狩獵。
加州本來人口就不多,加上他們的農場位置又有些偏遠,人就更少了。
當初軍墾城有不少年輕人過來培訓,如今技術都學走了,也就不來了。而農場的工人們都按部就班,平常兩個人都是自己生活兒。
鄭倩帶著孩子和他們生活兒了一陣子,但港島那邊生意忙,就走了。
本來孩子是放在他們這邊的,不過這兩個男人實在不靠譜,她就都帶走了。
楊革勇舉槍射擊,一頭野豬應聲而倒,葉雨澤緊隨其後,兩頭小豬仔也躺在地上。
沒辦法,槍法雖然不如楊革勇,但是威力大啊,一槍打倆,為此葉雨澤洋洋得意。
楊革勇吹了吹雷明頓槍管冒出的青煙,斜睨著葉雨澤:
「你這散彈槍打幼崽,傳出去要被動物保護協會追著罵。「
話音未落,遠處灌木叢突然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驚起一群鷓鴣。
兩人同時攥緊槍托,楊革勇示意葉雨澤包抄,自己則貼著土坡匍匐前進。
撥開帶刺的藤蔓時,他瞳孔驟縮——三頭成年野豬呈三角陣型拱開雜草,中間那頭獠牙足有半尺長的公豬正用蹄子刨著地面,暗紅色的涎水順著鋸齒狀的下顎滴落。
「後退!是護崽的豬王!「楊革勇壓低聲音嘶吼。
可已經晚了,豬王靈敏的嗅覺捕捉到人類氣息,鼻腔噴出白霧,發出震耳欲聾的嚎叫。
最左側的母豬突然發力,貼著地面衝來,四蹄揚起的碎石噼里啪啦砸在樹幹上。
葉雨澤本能地扣動扳機,散彈在豬皮上濺起火星,卻只換來母豬更瘋狂的衝撞。
楊革勇的雷明頓精準擊中母豬肩胛骨,可這頭兩百斤的野獸竟頂著子彈慣性繼續狂奔,直到撞斷碗口粗的松樹才轟然倒地。
血腥味徹底激怒豬王,它帶領最後一頭母豬左右包抄,渾濁的小眼睛裡泛著凶光。
葉雨澤邊退邊裝填彈藥,後背突然撞上一棵歪脖子樹。
豬王抓住破綻,猛地加速,獠牙幾乎要戳進他小腹時,楊革勇的第二發子彈擦著葉雨澤耳際飛過,精準貫穿豬王右眼。
劇痛讓豬王轉向楊革勇,卻在轉身瞬間,葉雨澤的散彈槍轟碎了它的後腿。
受傷的豬王拖著斷腿瘋狂衝撞,楊革勇靈活閃避,卻沒注意到身後的母豬已經蓄勢待發。
就在母豬躍起的剎那,葉雨澤撲過去將楊革勇撲倒,散彈槍托重重砸在母豬鼻樑上,換來一聲慘烈的嚎叫。
「分開跑!「楊革勇滾到岩石後裝填彈藥,葉雨澤卻發現退路被倒下的樹木堵住。
最後一頭母豬認準了這個拿散彈槍的人類,將他逼到懸崖邊。懸崖下是湍急的溪流,落差足有三十米。
葉雨澤後背緊貼岩壁,冷汗浸透襯衫。母豬突然前腿撐地,弓起脊背發出低沉的嘶吼,這是發起致命衝鋒的前兆。
千鈞一髮之際,楊革勇從側面衝出,雷明頓抵住母豬咽喉扣動扳機。
溫熱的鮮血噴濺在兩人臉上,母豬龐大的身軀擦著葉雨澤墜入懸崖,帶起的勁風險些將他也拽下去。
「你小子命真大。「楊革勇喘著粗氣遞過水壺。
卻在這時,更遠處的森林傳來讓兩人毛骨悚然的咆哮。那聲音低沉而悠長,帶著金屬般的震顫,不像是任何已知的野獸。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檢查彈藥。楊革勇把最後兩顆高爆彈壓進槍膛,葉雨澤默默卸下腰間的匕首。
暮色中,灌木叢傳來規律的踩踏聲,像是什麼巨獸正用後腿直立行走。
當那東西走出陰影時,葉雨澤差點叫出聲。那是頭通體灰黑的巨熊,足有三米多高,最詭異的是它脖頸處纏著生鏽的鐵鏈,左眼蒙著塊皮革眼罩,右爪握著根削尖的白樺木長矛。
「這這是受過訓練的熊?「楊革勇的聲音有些發顫。
巨熊歪著頭打量兩人,突然將長矛重重戳在地上,發出類似人類的咕嚕聲。它身上布滿彈孔和刀疤,顯然經歷過無數廝殺。
巨熊突然直立起身,揮舞著長矛衝來。楊革勇率先開槍,高爆彈在它胸口炸開,卻只讓這頭巨獸晃了晃。
葉雨澤繞到側面,將散彈槍抵在熊腹連開兩槍。巨熊吃痛揮出熊掌,葉雨澤就地翻滾躲開,後背卻撞上尖銳的樹樁,疼得眼前發黑。
千鈞一髮之際,楊革勇將最後一顆高爆彈塞進巨熊張開的血盆大口,然後猛地踹出獵靴。
爆炸的火光中,巨熊龐大的身軀向後倒去,壓塌了大片樹林。煙塵散盡後,兩人精疲力竭地癱坐在地,身上沾滿血污和泥土。
「明天必須裝電網。「葉雨澤揉著淤青的後背,「再這麼下去,農場得改成動物園。「
楊革勇苦笑著搖頭,撿起熊爪上脫落的金屬環——那上面刻著俄文編號,似乎訴說著這頭巨獸不為人知的過去。
夜幕降臨,兩人拖著獵物往回走。遠處農場的燈光在黑暗中搖曳,像座溫暖的孤島。
但誰也沒注意到,黑暗中還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們,閃爍著詭異的幽光
回到農場時,月光已將穀倉的影子拉得老長。
楊革勇用高壓水槍沖洗身上的血跡,水流在地面蜿蜒成暗紅色的溪流,驚得圈裡的奶牛不安地跺腳。
葉雨澤倚著工具房的門框,摩挲著從巨熊身上扯下的半塊皮革眼罩,上面依稀能辨出褪色的紅星標誌。
「老楊,你說這熊會不會是冷戰時期的產物?「他晃了晃手裡的眼罩,「就像電影裡那些秘密武器。「
楊革勇關掉水龍頭,水珠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
「別瞎想,說不定是哪個馬戲團逃出來的。「
話雖這麼說,他卻將那枚刻著俄文的金屬環悄悄收進了工具箱最底層。
接下來的半個月,農場陷入詭異的平靜。
新架設的電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自動報警器的紅燈晝夜閃爍,但除了幾隻偷玉米的浣熊,再沒出現任何不速之客。
然而這份平靜反而讓兩人愈發不安,就像暴風雨前壓抑的悶熱。
這天傍晚,葉雨澤正在給拖拉機換機油,突然聽見遠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牛叫。
他抄起牆角的散彈槍衝出門,正撞見楊革勇從馬廄里牽出坐騎。
「西邊牧場!「
楊革勇翻身上馬,「聽聲音是老黃!「
兩人策馬狂奔,揚起的塵土在身後拖出長長的尾巴。
當他們趕到時,眼前的景象讓呼吸幾乎停滯——老黃橫躺在血泊中,脖頸被撕開巨大的傷口,心臟不翼而飛。
更可怖的是,牛屍周圍布滿奇怪的爪印,五趾分明,卻比熊掌大出整整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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