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4章 張恆的選擇(1/2)
或者說,葉萬成自始至終就是個單純的人,做事從來沒有那麼多歪心思,做人規矩,就算當市官員期間,老太后梅花也沒有見過他工資之外的一分錢。
葉凌更是如此,從道德層面上來說,她是個不光采的小三,並且梅花和葉萬成為她離了婚。
只是跟了葉萬成這麼多年,葉萬成也沒有為她花過一分錢,在經濟方面,甚至葉凌還補貼過葉萬成。
如今生活過得如此富裕,其實也跟葉萬成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全是葉雨澤掙來的。
包括葉凌的一切,其實也都是葉雨澤給的。
雖然葉凌是葉萬成一生當中的一個污點,但是整個軍墾城人,卻沒有一個人拿這件事兒嚼舌。
因為葉萬成這個人,不貪戀權勢,不謀私,無論做什麼工作,都是全心全意去做。
這樣的人,基本上是沒有政敵的,就算有別有用心的人,也找不到攻擊他的藉口。
王麗娜躺在病床上,有些心灰意冷,為戰士集團拼搏了幾十年,結果,為了這麼點小事兒,葉風就沒有給她留面子。
她也明白,葉風其實不是針對她,但她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強勢了這麼多年,除了葉雨澤,她誰都不怕,其實對葉雨澤她也不是怕,是心悅誠服。
那個男人就像個魔術師,帶著戰士集團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奇蹟。
葉風雖然能幹,如今的成就並不次於父親,但人吧,總有一種心理,特別是對於晚輩。
那就是你父親可以罵我,你不行,哪怕我做錯了。
王麗娜其實就是糾結於這種情緒中無法自拔,她自認為為戰士集團兢兢業業,對戰士集團的貢獻。絕對能排進前幾名。
可如今葉風這樣不給她面子,從心裡,她是接受不了的。
於蘭坐在床邊,魏翔現在正在上班,不能來陪床。於蘭這個婆婆只能守在這裡。
其實於蘭和王麗娜也是相看兩厭,畢竟從前的閨蜜。如今成了婆媳,於蘭心裡怎麼也無法接受的。
一個比自己兒子大二十歲的兒媳,讓她都沒臉見軍墾城父老。
不過又有什麼辦法呢?兒子願意,這種事情她也管不了。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到了後來,幫著帶孩子,雖然三個孩子沒一個跟自己有關係,但接觸長了也都有了感情。
於蘭這個女人命不算好,很年輕就跟魏玉祥結了婚,可以說受了一輩子累。
因為魏玉祥父母早逝,她開著幫著養弟妹,直到一個個成家立業,然後才是自己的孩子。
關鍵是誰都以為魏玉祥是戰士集團有名的富翁,只有她知道,自己那個傻男人,把該得的人錢,又全部貼了進去。
而她能拿到的,只是魏玉祥的工資,雖然一年也是七位數,但這水平,在軍墾城也就是中上等。
而且,魏玉祥還常年不回家,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她自己身上。
因為戰士鋼鐵股份的事情,她還跟魏玉祥鬧翻了,她不覺得自己有錯,憑啥啊?誰不知道,戰士鋼鐵是她男人一點點發展起來的?
結果一個股份置換,就把男人半輩子的辛苦全拿走了。
雖然,從錢數上並沒有吃虧,但是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股份能跟戰士鋼鐵比嗎?
她這一肚子委屈都不知道去跟誰說?
如今王麗娜這個兒媳婦好容易懷了孕,還被葉雨澤的大兒子給氣著了,她這個火大啊,要不是葉雨澤在米國,她一定要去討個說法。
別人怕葉雨澤,她可不怕,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看著王麗娜鬱鬱寡歡,她還只能開口安慰:
「好了,不要生氣了,要是幹著不開心,就辭職吧,反正退休年齡也到了,家裡不缺錢。」
婆婆的話,倒是觸動了王麗娜,也許真的該急流勇退了,這個世界畢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
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接班人,那就是王楠楠,這個丫頭專業知識很強,管理能力也有。
特別是寧肯被害之後,依然去歐洲,完成了寧肯沒能完成的事業。
如今她已經是王麗娜的副手,整天就像個工作狂,王麗娜為此沒少開導她,但是沒啥用。
她對寧肯用情太深,一時半會走不出來。
今天於蘭的話讓王麗娜有了觸動,她屬於高領產婦,真的需要注意身體,而且很可能幾個月上不了班,看來真是需要從現在開始,給王楠楠加擔子了……
小拐子拿著一些水果來了莎莎家裡。
莎莎媽找他給葉雨澤打電話,他也確實打了,但是葉雨澤告訴他,這事兒找葉風就行。
小拐子明白葉雨澤的意思,戰士集團已經交給葉風了,他不方便插手。
小拐子明白葉雨澤是對的,如今他的兒子已經是兵團二把手了,他就從來沒有讓兒子辦過任何事兒。
因為他明白,兒子要比他承受更大的壓力,不去麻煩他,就是對兒子最大的支持了。
莎莎家的事兒,他是硬著頭皮打的電話,畢竟莎莎爸跟他是髮小。從小就是一起玩的很好。
在他吃不飽的時候,給他拿過饅頭,所以,他不忍心老夥計這個年紀了,因為這事兒進了監獄。
只是他跟葉風真的說不上話,所以,只能慚愧的來莎莎家裡安慰一下。
沒想到到了莎莎家,發現莎莎爸竟然回來了。
兩個人見面,不勝唏噓。不過也沒有多說啥。關鍵還能說啥呢?
現在莎莎家也有點亂,主要是莎莎發現自己懷孕了,卻不肯打掉,非要生下來,也不知道這是跟誰較勁?
關鍵人家張恆明擺著愛的是莎莎?如今還在醫院守著呢,她這樣沒有意義的。
再說莎莎又不是嫁不出去,把孩子打掉,從新找個男朋友就是了。
加州農場,楊革勇又開始卷莫合煙,順嘴問了一句,小拐子說的事兒你真不管啊?
葉雨澤搖搖頭:「交給葉風了,就讓他自己處理吧,人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包括咱倆。」
抽了一口煙之後,葉雨澤又說了一句:
「不會真判了他的。」
楊革勇驚詫:「你怎麼知道?已經定性為傷害罪了。」
葉雨澤苦笑一下:「因為咱們的父輩還活著,他們護犢子。」
楊革勇也笑著搖頭,好像還真是這樣……
張恆守在阿依莎的病床前,握著她的手,消毒水的氣味刺鼻得讓他胃裡翻湧。
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里,他想起三天前那個雨夜——莎莎爸舉著棍子衝進病房時,阿依莎為保護他擋下的那一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