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大國軍墾 > 第3249章 封鎖制裁有時候就是個笑話

第3249章 封鎖制裁有時候就是個笑話(1/2)

目錄

旭日城的清晨是被鴿哨聲喚醒的。那是市政廳廣場上成群的灰斑鴿,它們振翅的聲音與遠處重建工地的打樁機節奏混在一起,成了這座城市新的背景音。

瑪爾塔推開窗戶,深吸了一口帶著混凝土粉塵和麵包香氣的空氣。

她是北方開發區第一批難民安置者,丈夫在「熔爐行動」中失去了右臂,如今在社區當保安。

她自己參加了女王倡導的「編織與希望」計劃,學會了用當地產的亞麻和羊毛編織毯子,這些毯子一部分供應軍隊,一部分賣給來考察的外國商人。

今天是個特殊日子。她十六歲的女兒卡麗莎,經過層層選拔,將成為第一批進入「女王技術學院」的學生。

那所學校建在舊軍營遺址上,據說有從約翰國和華夏來的老師,教授太陽能板安裝和節水農業技術。

「媽媽,我有點怕。」卡麗莎整理著嶄新的墨綠色校服——那是女王葉柔親自選定的顏色,說是象徵生命與堅韌。

瑪爾塔為女兒別好校徽,上面是交叉的步槍與齒輪,環繞著金色麥穗。

「怕什麼?你爸爸用一隻手都能學會操作水泵控制器。你比他聰明十倍。」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下來,「記住,這機會是很多人用命換來的。好好學,以後教更多的人。」

同一時刻,在距離旭日城三百公里的邊境「鐵砧」哨所,二等兵阿卜杜勒正在數彈藥箱。

他是六個月前才從南方安置營自願參軍的新公民,原本在家鄉是放羊的。

「三十七、三十八……」他低聲數著,指尖划過木箱上粗糙的編號。

哨長說過,每個編號背後都是後方工廠工人加班加點的汗水,是總理楊大用礦產合同從外國人那裡換來的硬通貨。

「阿卜杜勒!」哨長粗啞的嗓門從瞭望塔傳來,「眼睛放亮點!無人機報告,三點鐘方向五公里外有熱源異常移動!」

阿卜杜勒立刻扔下計數板,抓起望遠鏡衝上崗位。邊境對面那片枯黃的丘陵地帶,在晨曦中安靜得詭異。

但他不敢大意。三個月前,就是類似的熱源異常,導致鄰哨一支巡邏隊遭遇伏擊,死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教他認地圖的老兵。

他對著耳麥報告:「視野清晰,暫無可見目標。建議派出『眼睛』偵察。」

「眼睛」是他們給小型偵察無人機起的綽號。幾分鐘後,巴掌大小的黑色飛行器悄無聲息地掠過鐵絲網上空。

阿卜杜勒盯著控制屏,心跳平穩——鐵錘教官說過,恐懼只會讓槍口發抖。

——

華盛頓,喬治城某棟聯排別墅的書房裡,葉風正對著滿屏的曲線圖揉太陽穴。窗外下著冷雨,與東非的陽光仿佛兩個世界。

他的立法事務主任遞過一份剛列印的文件:

「克萊爾參議員聯合了十二個議員,準備在《國防授權法案》里塞進一條:」

「禁止任何使用米國晶片或軟體的公司,與東非的『刺刀』安保及其關連企業進行交易。很聰明,不走全面制裁,而是精準打擊技術供應鏈。」

葉風掃了一眼條款,冷笑:「她倒是會選切入點。『刺刀』的通信設備和無人機確實大量使用米國技術。」

他站起身,走到酒櫃前倒了小半杯威士忌,「但我們那位共和黨朋友麥卡錫參議員,他的選區有三家晶片測試工廠,主要客戶就包括為『刺刀』提供代工的馬來西亞公司。」

「您的意思是?」

「安排一次『非正式午餐』,讓麥卡錫的競選經理『偶然』了解到,如果這條款通過,那三家工廠可能面臨訂單流失,預計裁員……嗯,先估個兩百人吧。都是工會成員。」

葉風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再讓我們在矽谷的朋友放點風聲,就說東非正在和滬市某半導體研究所洽談,共建一條特種晶片的封裝測試線。用漢語發個意向書草稿,記得『不小心』漏給《華爾街日報》的記者。」

他放下酒杯,眼神冷靜得像在下一盤早已推演過無數次的棋:

「他們要打技術牌,我們就告訴他們——全球化時代,技術封鎖是雙刃劍,而且東方不只有島國和棒子國。」

立法事務主任會意地點頭,卻又低聲提醒:

「但國內輿論壓力還在。每晚新聞里還是能看見東非軍隊在新占領區巡邏的畫面,評論員都在說『這是危險的擴張主義』。」

葉風走到窗邊,看著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流下:

「所以我們需要新的故事。不是戰士持槍的故事,而是……一個女孩上學的故事。」

他轉過身,「找到那個叫卡麗莎的女孩,還有她那個在安置營學會編織的母親。做個短片,不長,五分鐘。」

「重點不是戰爭,是戰爭之後:一個失去家園的家庭,如何在一個新國家重新紮根,孩子如何獲得父輩想像不到的教育機會。」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沉:「讓觀眾自己思考:我們是該用炸彈摧毀這樣的未來,還是該思考如何與一個能創造這種未來的國家共存?」

同一片天空下,東非北部新建的「女王技術學院」操場,卡麗莎正站在隊列里,聽著校長訓話。校長是個獨腿的老兵,拐杖敲在地上咚咚響。

「……你們腳下這片土地,一年前還被地雷和鐵絲網覆蓋!現在,這裡要長出電路板、水泵和太陽能電池!為什麼?」

老兵校長掃視著一張張年輕的臉,「因為有人用命守住了它,更因為有人相信,它值得被建設得更好!」

卡麗莎攥緊了拳頭。她想起父親空蕩的右袖管,想起母親深夜在燈下編織時疲憊而專注的側臉。

她不太懂國際政治,但她知道,教室里那些貼著外文標籤的機器,是外面世界對這個新生國家的一種承認——或許不情願,但終究是承認。

課後,她在圖書館找到一本英文的《基礎電子學》,吃力地翻看著。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這個詞念『capacitor』,電容器。」

她抬頭,是個戴眼鏡的年輕男老師,膚色白皙,說話帶點奇怪的口音。後來她知道,這是通過葉家基金會從新加坡聘請的教師之一。

「老師,」卡麗莎鼓起勇氣問,「學這個,真的能讓我們國家……變強嗎?」

老師推了推眼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你知道這座建築用的太陽能光伏板,轉化效率是多少嗎?百分之二十二。但實驗室里已經有樣品能做到百分之二十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