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大國軍墾 > 第3395章 瘋狂的反擊

第3395章 瘋狂的反擊(1/2)

目錄

首飛成功的第二天,商飛的市場部電話就被打爆了。不是誇張,是真爆了。

從早上八點開始,電話就沒停過,一個接一個,像排隊買饢的人,剛掛斷一個,另一個就擠進來了。

UA要追加定單,RU要簽正式合同,EA要派代表團來考察。

還有幾個國家,名字葉雨澤都沒聽過——不是沒聽過,是不知道它們也在造飛機。

市場部的年輕人忙得腳不沾地,午飯都沒顧上吃,餓到下午兩點才想起來,去食堂一看,菜都涼了。

食堂大師傅是馬師傅的徒弟,看到他們來了,把涼了的菜又熱了一遍,嘴裡嘟囔著:

「電話是人打的,飯也是人吃的。光打電話不吃飯,電話打完了,人也餓倒了。」

年輕人扒拉了幾口飯,又跑回去接電話了。電話不等人,飯可以等。

消息傳到華盛頓,波音的股價開盤就跌了百分之三。不是小跌,是大跌。百分之三對波音來說,意味著幾十億美金的市值蒸發了。

不只是波音,空客也跌了,通用電氣也跌了,羅爾斯·羅伊斯也跌了。

整個航空板塊都在跌,像多米諾骨牌,第一張倒下去,後面的就跟著倒。

媒體開始寫分析文章,標題一個比一個嚇人——「華夏大飛機打破西方壟斷」、「西方航空工業面臨從未有過的挑戰」、「波音空客雙頭壟斷時代終結」。

分析師們在電視上吵成一團,有人說這是暫時的,有人說這是長期的。吵到最後誰也沒說服誰,收視率倒是漲了不少。

波音的CEO坐不住了。他打電話給FAA的局長,問他當初為什麼要批適航證。

局長的回答很簡短:「因為數據是真的。」

四個字,像四根釘子,釘在桌面上,拔不出來。

CEO又打電話給商務部長,問他能不能加關稅,部長說加不了,飛機是飛機,關稅是關稅,不是一碼事。

CEO又打電話給國務卿,問他能不能搞個外交施壓,國務卿說不能,EA已經簽了意向書,RU也簽了,UA也要簽,施壓可以,但施壓之後他們可能買得更多。

CEO把電話摔了。他沒有摔手機,摔的是座機,因為手機貴。

座機摔了,秘書撿起來,看了看沒壞,又放回去了。秘書也在看軍墾二號首飛的新聞,覺得老闆摔電話也沒用,飛機已經飛起來了。

葉風在紐約看到了波音股價下跌的消息。他沒有笑,沒有慶祝,沒有任何表情。他知道這不是結束,只是開始。

波音不會坐視不管,他們會反擊,用GG、用公關、用遊說、用一切他們能用的手段。

他們不會承認軍墾二號比他們的飛機好,他們會說軍墾二號不安全、不成熟、不可靠。他們會找媒體寫負面報導,找專家發表負面意見,找政客提出負面議案。

他們會盡一切可能拖延、阻撓、破壞,哪怕拖延幾個月,也能給他們多爭取幾個月的時間調整策略。

葉風拿起電話,撥了葉威廉的號碼。「威廉,波音的股價跌了,接下來他們會反擊。你盯著他們的動作,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告訴我。」

「明白。」

掛了電話,葉風站在窗前。哈德遜河在夜色中靜靜地流著,河面上倒映著曼哈頓的燈火。他想起葉雨澤說過的話——

「你要守住,還要開拓。」

他守住了,現在該開拓了。

二毛,基輔。葉帥的舅舅在議會裡發了一通火。不是針對誰,是衝著那些反對採購軍墾二號的人。

那些人說,買華夏的飛機,會影響二毛和米國的關係。

舅舅拍了桌子,說買誰的飛機不買誰的飛機,不是外交問題,是經濟問題。

二毛的錢不是大風颳來的,是老百姓的血汗錢。誰的飛機便宜、省油、好修,就買誰的。

波音貴、空客貴、軍墾二號便宜,二毛的老百姓憑什麼要多花錢?

議會裡安靜了下來。沒有人敢接話,因為舅舅說的每一個字都對不上。對不上的話,說了也是白說。

表決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以絕對多數通過了採購意向書。不是一架兩架,是十幾架,第一批。

葉帥把消息發給葉雨澤的時候,附了一句話:

「爸,舅舅說,軍墾二號的發動機,聲音好聽。他不懂飛機,但他覺得好聽。好聽就是好。」

大毛,莫斯科。列夫親自去了一趟大毛航空公司,跟CEO談了三個小時。不是談價格,是談交付時間。

CEO說,價格沒問題,質量沒問題,問題是交付時間。軍墾二號的生產線剛建起來,產能有限,能按時交付嗎?

列夫說,能。不是他自己說能,是商飛的人告訴他能。商飛的人說,生產線已經調試好了,年產能足夠。

CEO說,行,簽合同。

列夫把合同拿回來,遞給葉白,說了一句:「你爸說的對,飛機好,不怕沒人買。」

葉白接過來看了看,沒有看內容,看的是頁數——厚厚一沓,每頁都有簽字欄,密密麻麻的。

EA,亞的斯亞貝巴。葉柔和葉眉站在機場的跑道上,看著一架波音737正在起飛。不是她們買的,是別人家的。

她們的飛機還沒到,但快了。

葉眉看著那架波音,小聲說:「姐,你說軍墾二號飛起來的時候,會不會比波音好看?」

葉柔想了想。「好不好看不知道。但我知道,它飛起來的時候,聲音比波音好聽。三叔說的。」

葉柔沒有接話。她站在跑道上,風吹著她的頭髮。她想葉海了,想研發所的那棟紅磚樓,想試驗台上那台銀灰色的發動機。

她在EA過了這麼多年,見過很多好東西,但從來沒有一樣東西讓她這麼牽掛。

軍墾城,馬場。楊革勇蹲在馬圈邊上,看著那匹小馬駒。它已經長大了不少,腿不軟了,跑起來有模有樣了。

它圍著馬圈跑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累,也不知道停。

楊革勇看著它,想起葉海說的那句話——「發動機不休息,我們就不休息。」

馬也是這樣,年輕的時候不休息,老了才休息。但他希望這匹小馬駒不要跑得太快,跑太快了,累得早。累得早,老得早。老得早,就看不到更多東西了。

艾米麗從研發所走過來,蹲在他旁邊。「楊爺爺,你在想什麼?」

楊革勇想了想。「在想,這匹小馬駒長大了,會不會比它的媽媽跑得快。」

艾米麗看著那匹小馬駒,它在陽光下的奔跑姿態像一道流動的棕色閃電。

「會的。它媽媽老了,它年輕。年輕,就跑得快。跑得快,就能看到更多風景。」

楊革勇沒有說話。他伸出手,摸了摸小馬駒的頭。它停下來,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心,濕漉漉的,熱乎乎的。

「希望,你長大了,帶我去看風景。」他說。

小馬駒打了個響鼻,也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沒有。但楊革勇覺得它答應了,它打了響鼻,就是答應了。

艾米麗看著他,他的側臉在陽光下皺紋深深淺淺的,頭髮全白了,背駝了。但他還坐在這裡,看著那匹小馬駒,跟它說話。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粗糙,滾燙。他的手指粗大,指節變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