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功德金身(2/2)
雖然說符咒門被關了禁閉,馭獸宗被打殘,西華劍宗因為內訌的緣故無暇他顧,飛仙門也一直沒動靜,但是沒有夏宇坐鎮,他們就是沒有底氣。
不知不覺,夏宇已經用自己的實力支撐起這個國家,好像是只要有他在,這個國家的子民就很安心。
「父皇,我這裡回來有幾件要緊的事情安排。」夏宇說道。
「沒問題,無論什麼我都答應,就算讓我讓位給你,我也沒意見。」夏瑞龍拍著自己胸膛說道。
「首先,在全國範圍之內樹立我的雕像,並且傳頌我的事跡,當然,主要是宣傳我怎麼擊敗宗門,保護國家的事跡!」夏宇想了想說道。
「沒……問題!」
夏瑞龍本能地皺了皺眉頭,這個要求聽起來有點詭異。
這是在謀求國家威信呢,一般來說,除非是造反的人,否則沒有必要這麼幹。
如果是別人這麼問,夏瑞龍第一反應肯定是將之拖出去亂棍打死,但是既然是太子這麼問,算了吧,反正以他的實力想要造反我也攔不住。
「讓朝堂的文人墨客多謝一些讚美我的文章,多多傳唱……
朝廷修訂的教材也要增加相應的內容。
還有,在皇宮裡面也給我修一座雕像,要比皇宮還高!」夏宇想了想繼續說道。
夏瑞龍的臉色鐵青,這是渾然不將我這個皇帝放在眼中啊。
罷了,誰讓他是六品高手呢。
「還有最後一件事。」夏宇想了想看著皇帝夏瑞龍。
「皇兒,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就行,我一定滿足你,你就算是要這個皇位都沒有問題。」
夏瑞龍知道夏宇對皇位沒多少興趣,所以也樂的大方。
「父皇說對了,我就是要這個皇位,你做太上皇就行。」
「啊?!」夏瑞龍頭暈目眩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別啊,我只是客套一下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啊什麼啊,這個有什麼問題嗎?」夏泰山不滿地看著自家孫子,「這是給你減輕負擔呢,別不知道好歹啊,你要是有意見我可帶頭逼宮了啊。」
「別,別,我把皇位讓出去還不行嗎?」夏瑞龍苦著臉答應,「只是,我這個太上皇做什麼啊,你不會將我關起來吧?」
「當然不是,你當皇帝的時候幹什麼,當了太上皇之後繼續幹什麼,我只是要個虛名而已。」夏宇說道。
「啊?你的意思是說,我雖然是太上皇了,但是還具有皇帝的權力,政務還是我說了算?」夏瑞龍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啊,你什麼都不用變,繼續上朝,繼續批閱奏摺,後宮什麼的也是你的,我要的不過是一個虛名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以太上皇的名義上朝?以太上皇的名義處理政務,以太上皇的名義占有後宮……你圖什麼啊?」
自古以來,太上皇都是有名無實的,只是身為皇帝的父親,不能殺而已,囚禁起來幾乎是必然的。
結果夏宇倒好,什麼都不管,只是要一個皇帝的虛名,這不就是傀儡皇帝嗎?
可是,誰敢讓他當傀儡啊?
「不明白就算了,你下詔就行,越快越好,要快!」
「好,既然如此,我這就下詔,不就是當個太上皇嗎?有什麼啊!」
……
太上皇的效率很高,很快聖旨就頒布下去,與此同時,整個夏國範圍之內出現了成千上萬座夏宇的雕像,同時夏宇的故事開始在這個國家傳頌。
這些故事基本還原了夏宇和宗門大戰的過程,當然,有些地方有誇張,有渲染,但是總體還是屬實的。
開始時候,故事的傳頌還是官方推動的,但是很快就變成民眾自發的行為。
我們的皇帝,這是夏國民眾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在靈力復甦,宗門降臨,其他國家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時候,只有夏國子民高昂著頭顱,屹立在這個世界上。
思過崖上,夏宇一直盤坐在山巔。
天空之中,無數的七彩光點從夏國的四面八方湧來,這些光點不過是芝麻大小,但是數量太多了,堪稱海量。
而在夏宇身後,那是一個光質的影像,此時的影像已經高達百米,成站立姿勢,手中托著一枚玉璽,腰間懸著一柄長劍。
這些天,這光質影像一直在生長,從十米左右長到了現在的百米。
不遠處,姜玉露和公主夏寧都在湯鞦韆。
自從姜玉露跟隨夏宇來到思過崖之後,夏寧就死皮賴臉地住了過來,並且很快兩個人成為了閨蜜。
和沒心沒肺的夏寧不同,姜玉露一直在悄悄地觀察夏宇身後的影像。
「影像高大百米,身上的氣息極為龐大,算起來的話,已經超越七品了。
只是,這高大百米的影像並沒有引來天罰,這個有些不合理。
不過,如果認真分析的話,這光質影像並不是真正的生命體,所以沒有引來天罰也是正常的。
這就是功德金身嗎?果然恐怖如斯。
這相當於多出一個恐怖的幫手。
這樣強大的手段,我能學會嗎?
我終於明白夏宇問什麼會說我是齊國公主,可以學習這套功法了。
原來這些光點應該是百姓對他的愛戴。
在各處樹立雕像,傳唱他的英雄事跡,這些手段難度並不大,只是卻需要強大的行政力量作為後盾。」
姜玉露思維急轉,她的思維變化極快,美眸之中更是閃過各種情緒。
「嫂嫂,你什麼時候嫁給哥哥啊?」夏寧在姜玉露耳邊問道。
只是此時的姜玉露腦海之中還停留在對功德金身的震撼之中,也沒聽到夏寧說什麼。
「嫂嫂,是下個月嗎?」夏寧推了推發呆的姜玉露。
「啊?奧,是啊!」姜玉露沒聽明白夏寧的話,但是卻本能地答應下來。
先答應下來,總是沒有問題的吧。
「啊,真的嗎?你下個月會和哥哥結婚?我好開心啊……」
什麼?結婚?姜玉露額頭上頓時爬滿了黑線。
這是哪裡跟哪裡啊?什麼結婚,他求婚了嗎?
正在這個時候,姜玉露手上的鐲子光芒閃爍。
她皺了皺眉頭,從手鐲之中放出一隻紙鶴,紙鶴之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