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 宴(2/2)
「什麼?人T盛宴?你現在好這一口?」
姜小白有點小小的無語。
「我這不是為了迎合你的口味……」
凌嬌白了一眼姜小白。
「好吧。」
姜小白也不裝清純了,饒有興趣的看著兩個櫻花國女人,她們的年紀不是很大,據說都是在cq市上大學的櫻花國人。並且學歷都在本科以上,身材、相貌都是特別出眾的人才能做人T盛宴。
接下來就是上菜了,兩個女人分別橫躺在姜小白和凌嬌面前。那潔白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出奇特的魅力。這時端菜的人也進來了,同樣是兩個櫻花國女人,同樣比基尼。姜小白看了看他們盤子裡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水果。她們進來跪在地上把端在盤子裡的水果放在躺在地上兩人身上。一片紅紅的橘子,菠蘿、荔枝。肚皮上的放的水果圍成一個桃心一樣的形狀。
「先生,請用菜。」
放好菜後跪著的女人又用筷子夾著一片菜送到姜小白的口中。姜小白什麼也不用動,只張張嘴就能吃到美味新鮮的水果了。
「先生要喝酒嗎?」
那個女人說著又倒了一杯酒慢慢的靠近姜小白的嘴邊。
「我要你用你的嘴餵我喝。」
姜小白的聲音帶著奇特的魅力。
「可以嗎?」
那個女人不說話,只是把酒倒在自己口中,然後嘴慢慢的靠近姜小白的嘴,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姜小白的嘴裡。
「要不我就出去不打擾你了……」
凌嬌意味深長的說道。
「嗯……可以!」
姜小白點了點頭。
……
正當姜小白獨自一人賞心悅目吃著美食……外面突然卻傳來一陣吵鬧聲,他猜想外面到底發生什麼事時,那大門卻突然被打開!幾個氣勢洶洶的男人闖了進來!
兩個女人忙披上衣服正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卻在門口被其中一個男人給抓住頭髮用力的摔在了地上。幾句鳥語還有耳光打在兩個女人身上。姜小白趁機要走,其中一個男人朝著姜小白這邊走了過來,用老鼠一樣的目光看著姜小白。
「山龜先生,請你不要在這裡鬧事。你的女兒可是自願的。」
凌嬌進來了,旁邊跟著一個櫻花國女子,帶著些許人把那幾個櫻花國人包圍在中間,那女子對著其中一個櫻花國人說道。
說話的時候雖然怒氣很大,但是「山龜」兩個字卻又讓他忍不住覺得好笑,取名字取到這步田地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其他的人聽到「山龜先生」也都忍在那裡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其他人忍在那裡不讓自己笑出來,可是姜小白卻怎麼也忍不住!
笑了一會姜小白才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笑於是他左右看了看……
「你們繼續,我……我先上廁所一會。」
「八嘎。」
其中一個小鬍子男人取出身上的刀,氣憤的朝著姜小白這邊沖了過來!
「我靠,我這是合法消費,你是不是男人啊。別碰瓷!」
姜小白話剛說完,另一隻手比那個人砍下來的刀的速度還要快。一拳打在那人的鼻子上。姜小白並發出一個『我打』的經典語氣,兩腳還扎著馬步。那個男人的鼻子已經被姜小白一拳打斷了鼻樑,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你是誰?」
其他的幾個櫻花國人也拿出了刀,其中一個大約50歲左右的老頭朝著姜小白走了過來問道。見那些櫻花國人拿出了刀,光頭帶來的人也紛紛從腰間拿出武器,不過不是刀,而是槍!
「我……」
「山龜先生,在這裡請你自重。」
姜小白準備說什麼時那個店主櫻花國女人和凌嬌也走了過來,站在姜小白面前對著山龜先生說道。
「哼,很好,很好,你們給我等著!我們山龜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那個男人看了凌嬌還有姜小白一眼,招了招手其他人就跟著他走了出去。凌嬌也沒有追他的打算,隨手一揮其他人也紛紛退了下去。
「山龜家族?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姜小白整理了下衣衫。
「不過是櫻花國一個小家族而已。」
凌嬌接過話說道。
「我先去看看有什麼損失沒有。」
一旁的女店主說道
「噢,難怪我沒有聽說過。」
姜小白有些尷尬的說道。剛剛還在樓上和她一起激情,現在下來又在這裡找女人。是誰都有些尷尬吧。
「他的後台不是這麼好惹。」
凌嬌捏了一下他。
「後台?」
姜小白感覺背後已經冷汗連連,生怕凌嬌一用力他就永遠變成了太監。
「看你的樣子很痛是嗎?」
「不痛。」
「那就好。」
凌嬌又加了幾分力道捏住。
「龜……他家族的後台是三本家族。」
凌嬌本想說山龜,說出來之後才感覺有點不妥於是改口說道。
「是還有點難惹。」
姜小白像一座雕像一樣立在那裡,說道。
「可是他女兒怎麼會來這裡當……」
「她女兒自願的。」
凌嬌說道。
「山龜先生前幾天來魅力國後知道了她女兒在這裡做……
他又不能整天把他女兒關在家裡,所以每天他都會來這裡查看,不過前幾天都是晚上再來,今天或許是該你倒霉吧。」
「不過你們不要他賠償這些被打壞的東西嗎?」
姜小白指著後面的木門說道。
「我想這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因為我們正在和他們做一筆生意。」
凌嬌這時放開姜小白的下面說道。姜小白也解脫一樣的深深的吸了口氣。凌嬌看著她微微露出笑意。
「我讓你吃飯的,你怎麼就動手動腳了……」
「絕對不敢了。」
姜小白說道。
「你們做什麼生意呢?」
「一千萬美金的DP交易。」
「他們找你買DP?」
姜小白疑惑的問道。
「你覺得這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
姜小白忙搖頭說道。
姜小白帶著些許失望的心情離開了這裡,他緊握住手上凌嬌給他的一樣東西,那是一枚子彈,這顆神秘的子彈他之前得到過,如果真的是北美那邊的神秘巫師的力量的話,那麼那個人難道是自由人僱傭的?北美如果說還有什麼能逃過自由人的耳目的話,那估計就是你昨天晚上打牌過度了!當然這只是玩笑,不過也說明自由人的勢力在北美之大,可以說是無人能及。當然還有教坊了,教坊的勢力在北美雖然沒有教坊那麼有影響力,但是作為主要力量在歐洲的教坊,在北美同樣有影響力。
而作為神秘的巫師,他們主要效力於自由人或者是教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