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我墳頭草幾丈高,他還當紅(2/2)
預產期只是一個範圍而已。
有的會提前,有的則會延後。
「順產?」吳文俊道。
張承點了點頭,娛樂圈的女明星,除非情況特殊,一般都會選擇順產。
剖腹產畢竟會留下一條長長的疤痕,而且恢復起來也會慢上許多。
楊若兮懷孕,每次產檢,各項指標都極好,自然會選擇順產。
「你家老二似乎就剖腹產吧?」張承看向雲超,道。
「那不是沒辦法麼?」雲超說道,「胎動不好,怕在裡面缺氧什麼的,近三十八周的時候就剖了出來。」
三十七周,其實就算足月,算不得早產兒。
何況,如今科學發達,二十幾周出身尚且能養活。
張承等人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在《戰狼3》劇組呆了一兩天,隨即就回去了。
楊若兮預產期越來越近,他也不敢保證孩子什麼時候就出來了。
所以,這段時間,他儘量不會外出。
他可不想錯過孩子出生。
楊若兮懷孕之事,張承等人也沒有刻意隱瞞,當然也沒有特意宣布。
這事兒,如今早已曝光。
畢竟,楊若兮的關注度還是很高的。
她跟張承結婚之後,似乎就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
這難免讓人浮想翩翩,認為她結婚之後,準備退出娛樂圈。
退出娛樂圈,她的粉絲自然難以接受。
關注度夠高,曝光不過是早晚的事兒。
張承帶楊若兮產檢的時候,被媒體給拍到了。
本就沒打算隱瞞,張承自然不會否認。
楊若兮懷孕,就此曝光。
不過,懷孕之事沒有刻意隱瞞,但預產期什麼的,張承對其還是極為保護。
孩子以後進不進娛樂圈,張承不作要求,等大了自己選擇。
可小的時候,張承兩人意見一致,那就是不讓其在大眾面前曝光,讓他有一個正常的童年。
《建國》還在熱映,票房持續走高。
當然,票房之所以如此,除了影片本身,和其特殊性也有很大的關係。
社會各界都給予了極大的支持。
十一月初,預產期前幾天,楊若兮住建醫院待產,張承全程陪同。
《建國》上映一個月,雖未下畫,但票房潛力基本上耗盡。累計票房破三十億,也算十分驚人了。
影片為此舉辦慶功宴,似乎想讓其票房更進一步。
邀請了不少明星藝人參加,張承作為主演之一,自然受邀在列,不過他卻沒去。
他作為主演,未到場,難免引起媒體記者關注。
這部影片票房如此驚人,張安居功至偉,但絕對也少不了張承的功勞。
「他在醫院裡面準備當爸爸,自然沒空來了。」
被媒體記者問及,張安笑著說道。
楊若兮懷孕之事早就曝光,甚至預產期都被推測得**不離十。
張安此時爆出,也沒什麼。
反正那些人也不知道楊若兮在哪家醫院待產。
何況,知道了又如何?
恐怕他們也進不去。
楊若兮什麼背景,她在醫院待產,家裡面會無動於衷?
別的不說,他哥楊若海外那兒一站,誰敢造次?
「你待產的消息被張安那老傢伙給曝光了。」楊若海說道,「以那些媒體的尿性,估計很快就會找到這醫院。」
「你威懾力那麼強,往門口一站,不什麼事兒都解決了。」葉瀾撇嘴說道。
張承和楊若兮卻是一笑。
楊若海卻無語。
他當初跟無數女明星傳緋聞,可把媒體記者,八卦狗仔給折騰怕了。
有段時間,張承被狗仔盯上,楊若海一出面,哪家狗仔還敢私跟張承?
不過,葉瀾提及這事兒,擺明了是提及當初楊若海的那些風流事兒。
「我早已退出江湖。」楊若海有些委屈的說道。
以前,他的確渣的驚人。可如今他早就改邪歸正,成為一個愛家顧家的好男人了。
那些事兒,老提及就沒意思了啊!
「可江湖流傳著你的傳說。」葉瀾說道。
楊若海啞口無言,選擇了沉默。
如今娛樂圈還真流傳著他的風流韻事。
畢竟,當初跟他傳過緋聞的女明星,如今還有當紅的。
比如余瑜,如今可是華語樂壇扛旗的女歌手。
人氣估計僅次於楊若兮。
而且余瑜比楊若兮純粹,她沒進影視圈。
楊若兮若沒了影視加成,她們兩人誰的人氣更高,還真不好說。
「沒事兒,有冷鋒他們盯著。」張承搖頭,說道。
他見楊若海尷尬的在哪兒,於心不忍,隨即開口說道。
浪子回頭,還是很難得的。
當然,張承並不擔心會因為楊若海以前的那些破事兒而影響他們夫妻間的感情。
葉瀾嫁給楊若海之前,又豈會不知道。
「噢!」
楊若兮痛哼了一聲。
「怎麼了?」張承連忙問道。
「還能怎麼?叫醫生啊!」葉瀾說道。
楊若兮進了產房,張承卻只能呆在外面。
「你到穩得住。」楊若海笑著說道,「你嫂子進去的時候,我在外面可是走來走去半天,那種坐立不安,期待又擔心......那種滋味,很難用言語描述。」
張承笑了笑。
那是什麼滋味,也無需楊若海給他描述,他此時就是如此。
以他的心境自然不至於像楊若海那般走來走去。
可他卻難以靜下來。
心緒不寧,情緒拿捏不住。
未多久,養父養母也來了。
「生孩子都這麼久麼?」張承實在忍不住,問道。
楊若兮進去一個多小時了。
「你以為進去就能生啊!」楊若海說道,「你嫂子生孩子的時候,在裡面折騰半天,差點改順產為剖腹產了。」
張承望了一眼產房,未再說話。他眼神之中閃過幾分擔憂之色。
不過,他的擔憂是多餘的。
沒多久,產房門打開,一個護士用包被裹著抱著一個孩子出來。
「恭喜張導,母子平安!」那護士笑著說道。
「謝謝!謝謝!」
張承笑著說道,連忙從護士的手中接過孩子,本是眯著眼睛好似睡著的孩子,在張承接過之後,忽然睜開小眼睛看向張承,然後咧嘴一笑。
對,他就是在笑。
這一笑,張承忽然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