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不懂流行歌(1/2)
當門鈴響起的時候,關莎真的以為希望來了,奇蹟發生了,有人看到了她貼的招租告示所以主動上門聯繫,但當沈儷打開門,關莎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熟悉的蕭大媽,嘴角上翹的弧度便僵硬起來。
蕭大媽手裡提著一大袋水果,晃了晃,「給你們嗒!」
「阿姨您太客氣了!」沈儷說,關莎此時也起身走過來接水果,「阿姨以後不用那麼客氣,還大老遠的跑過來……」
「客氣啥!劇本殺你老請我!」蕭大媽注意到關莎臉上有淚痕,但她沒挑明。
「進來坐進來坐……」關莎直接給蕭大媽拉好椅子,蕭干星也不客氣,進來就開始上下打量起房子,把人家主臥次臥廁所和廚房都看了個遍,最後總結一句,「看了那麼多,還是你這間最好,朝向、樓層,格局都沒得挑……」
「我也是租的……」關莎強調。
「這種戶型好租,隨便租……我那個就困難點。」蕭大媽說著坐了下來,順手拿起沈儷給她倒的水喝了一口。
「阿姨您有房子要租麼?」沈儷也順勢坐下問道,她與蕭干星沒有那麼熟,只知道她就是蕭傑的母親,平日沈儷常聽關莎念叨這位前衛的阿姨,在小區里偶爾遇到時,沈儷也會跟蕭干星打招呼。
「沒有沒有,阿姨沒有房子要租,她……」關莎剛想跟沈儷說蕭干星也是住親戚的房子,怎料蕭干星突然一句,「怎麼沒有?我買房了!」
「啊?!」關莎嘴巴呈現出一個O型。
「我小妹,也就是大……呃就是蕭傑的三姨,直接轉了一套給我。」
「啥?!」關莎的嘴巴張得更大了,「阿姨我不是跟您分析過……」
「是,你是跟我說以後二手房可能會很難賣,但我是自己住的,沒打算賣,而且你之前不是給了我套教材麼?我可是認認真真學完了,裡頭說如果是剛需,絕對剛需,肯定要在政策沒有收緊的時候趕緊買,我聽話吧?」蕭干星笑得很甜。
「可是……」關莎咬了咬嘴唇,她之前就怕自己把蕭干星帶溝里,所以當她想明白未來房地產市場發展趨勢時,第一時間就告訴了蕭干星買房的優劣,她以為蕭干星從此會跟蕭傑一樣永遠不在青陽買房,沒想到……
「多少錢啊?」沈儷八卦地問。
「400多,65平而已,兩房,就我現在住的那間。」
沈儷掐指一算,400多萬這個價格絕對是親情價了,按照目前雁子谷8.5萬左右的均價,65平的房子怎麼也要550多萬,而且400多萬的房子首付也得一百多萬,這對沈儷而言是個巨大的數字。
蕭干星似乎看出了沈儷的心思,進一步解釋道,「我把老家的房子和車都賣了,再加上這些年的存款,勉強湊夠了,再說我小妹給我的價格也不貴,她三套房子,這不是怕以後房產稅嘛,而且她女兒,就是蕭傑的表妹蕭然,老說大學要去國外讀,愁死我小妹了,正好賣一套換錢未雨綢繆。」
關莎本想說蕭干星在2020年這種青陽房價大漲的情況下買房子有些太草率了,但一聽人家是撿了個大便宜,自己是剛需的同時還順帶幫了親戚的忙,也就不再說什麼。
「我呀,現在是首付付得出來,但這房貸嘛……有點緊……」蕭干星面露難色,兩隻眼珠子時不時往關莎那邊瞟,「房子買了以後,我都快沒錢喝奶茶了……」
關莎一聽蕭干星這話,立刻振奮起來,「那阿姨您可以租給我啊!長租,我幫您統一打理,統一租出去,您不是兩間房麼?可以租一間出去,這樣可以減輕不少房貸壓力,就是不知道跟人合租您願不願意?」
「不介意啊,只要是年輕人都行,甚至大廳都可以做個隔間,都租出去都行,反正我的房子我說的算。」
聽蕭干星說到這裡,沈儷終於承認蕭干星的思想是真前衛了,一般像她這樣的60後不可能在退休的年齡還靠自己的力量來大城市買房子,買了房子也很難接受與陌生人合租,而且還特意強調是與年輕人合租。
「只不過就是我那間西北朝向,樓層也比較低,可能不太好租。」蕭干星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只要您肯租給我,我來想辦法!」關莎非常興奮,如果蕭干星最後真的租給自己,這便是她關莎堅持了那麼久以來,獲得的第一套房源。
「好呀!那就租給你,我想的就是長租,最好是長租,我這房貸可得還幾十年的。」蕭干星說。
「太開心了太開心了!」關莎直接跳了起來,抱著蕭干星就是一頓狂親,她說要請蕭干星玩劇本殺,但蕭干星卻說她今天不想劇本殺了,反倒想下樓去KTV包間K歌,關莎二話不說立刻拽著蕭干星就下去了。
結果兩人進了KTV包間,蕭干星還沒唱幾首歌,關莎就因為覺得自己太過時而泛起了尷尬。
蕭干星點的歌關莎發誓她都聽過,非常熟悉,但除了副歌部分的開頭和結尾,她全都不會唱。
「我想做你的太陽,你的太陽,在你的心裡呀,在你的心裡呀,不管是多遠的遠方,不要害怕我在身旁……」
蕭干星滿臉陽光的唱著,關莎才知道這首歌是邱振哲的《太陽》,她會唱一些,但你讓她一上來就像蕭干星那樣搜索邱振哲,關莎表示一萬個做不到。
邱振哲是誰?
哪個年代的歌手?
「這歌2017年的,還有一首17年的也很好聽。」蕭干星邊對關莎說著邊又點了一首,歌曲一開始出來的旋律和歌詞讓關莎雲裡霧裡,直到副歌部分出現:
怎麼會愛上了她
並決定跟她回家
放棄了我的所有我的一切無所謂
紙短情長啊
訴不完當時年少
我的故事還是關於你呀
……
關莎恍然大悟,哦……原來就是「那首歌」啊!
這首歌叫《紙短情長》,關莎雖然一開始就知道名字,但在她的腦海里也就是「那首歌」的概念,這種概念非常空洞,是對那些我們聽起來超級熟悉,但又一無所知的歌的統稱。
蕭大媽在關莎面前唱了許許多多的「那首歌」。
比如張紫豪《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