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心急(2/2)
這可真是一個棘手又殘酷的事實!
不僅如此,「曾執」很快就意識到了,之前剛剛甦醒之時,就感知到一股詭異之感,分明是來自這方天地的「壓迫」、「排斥」。
若非寄身,即便有太初至寶守護殘魂,怕也難以倖存多久。
也就是說,如果不能奪舍這具身體,想自行脫離這具身體轉而去奪舍其他人,這很難實現。
可惜,這具身體的主人有至寶守護,憑她一絲殘魂也只能搶奪部分身體的控制權,或者在對方沒有自主意識之時,比如入睡了,才能取而代之,一旦對方醒來,或者意識到身體被操控的情況,那麼她就會被排斥。
總而言之,現在已是困局。
當然了,也不是沒有辦法。
先修煉其他功法,待修為達到一定程度,逆改性別,再重新修煉《曦月帝經》,再一次重修。
這樣做雖然很麻煩,也難保中途不會出現意外,但這已經是唯一的比較合適的辦法了。
若說有更好的辦法,那就是與這具身體的主人達成協議,幫助他修行,之後讓他幫助自己奪舍一具女身,甚至直接重塑肉身,這無疑是最理想的方法。
但是,這絕不可能!
自己之所以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不就是錯付信任的下場嗎?
只要利益足夠大,所謂的至親摯友都會成為背叛者。
這世上,除了自己,沒人值得信任!
「倒也不急,吾魂力有限,需要調養,這具身體又著實孱弱……」
話音減弱,「曾執」忽而勾指,月神輪當即沒入眉心,整個人看上去頓時就陷入沉眠狀態。
……
一覺醒來。
迷迷糊糊。
曾執只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下意識咂巴了幾下嘴巴,總覺得有股怪味,嗯?鐵鏽味?
可是,整個竹樓里連根鐵釘都沒有,怎麼會有鐵鏽味?
下一刻,他睜大眼睛,看見胸口衣襟上以及住床上沾染的暗色血斑,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他哪裡不曉得,這是血跡!
「握日!什麼時候流血了?我這是不是快不行了?」
曾執舔了舔嘴唇,又摸了摸嘴角的血跡,只覺得背脊發涼,心裡發慌。
「不行,得快點踏入修行,固本培元,強壯身體,要不然我真要英年早逝了!」
「時不我待,現在就去靜氣堂偷學功法去!」
曾執可謂是當機立斷,二話不說起身就走,跑是跑不動的,但步子也不慢,朝著記憶中的靜氣堂迅速趕去。
竹樓外。
滿山皆是翠綠竹林。
視野不遠處,便是繚繞雲霧。
給人一種遠離俗世塵囂,身處世外仙家的超然感覺。
可惜這美如仙境般的景象,曾執也只是一眼帶過,他現在可沒有欣賞美景的閒暇心思。
靜氣堂在山腳下。
竹樓大約在山腰處。
以他的腳力,光是下山一趟至少也得一兩個小時。
也幸虧竹樓在山腰處,因為靈台峰真正的修行居所幾乎都在山腰之上,林林散散分布著數十樓宇別院,多數都比較接近山頂。
而山頂到山下,山路蜿蜒曲折數十里,如果沒有修為在身,大半日時間都得在路上。
一個來回,天都黑了,只怕他還沒有抵達靜氣堂,就被人捉回去了。
曾執心急走得快,也花了接近一小時才走到山腳下,已經能夠看見練功堂和靜氣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