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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 給他們機會,他們也不中用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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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朝鮮、倭國、安南、占城、呂宋、渤泥、滿剌加、三佛齊、大古剌、孟良、古里、忽魯謨斯等國的薈萃閣朱祁鈺都進去看過了。

在參觀萬國薈之行前,朱祁鈺的心情極好,在參觀了萬國薈之後,朱祁鈺的心情算不上沉重。

任重而道遠,成為了朱祁鈺心中的塊壘。

正如冉思娘所言,在冉思娘看來,陛下已經做得極好極好了,但是也正如朱祁鈺所言,還不夠好。

回到御書房的朱祁鈺對著各國的價目表看了許久,才慢慢放下。

東洋諸國的特產主要還是各種香料,共計五十四種,價格上比大明便宜一半左右。

忽魯謨斯和爪哇,主要商品是石油原油,在大明有黑金之稱。

而冉思娘對瀝青頗為感興趣,石油瀝青在炮製之後可以治療皮膚病,而且用在牲畜身上效果也比較好。

海貿盈利之厚,連朱祁鈺這個大明最闊的闊佬,都為之心動不已。

「明天早上是不是有鹽鐵會議?」朱祁鈺看著明亮的輕油石灰噴燈問道。

興安趕忙俯首說道:「回陛下,定的是上午。」

「朕讓你印的東西印好了沒?」朱祁鈺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問道。

「已經印好了,明天一定能用到。」興安將石灰噴燈調小了些。

興安看著陛下的臉色,笑著說道:「陛下,今天冉貴人找太醫切了脈,冉貴人有喜了。」

朱祁鈺面色一喜,笑著說道:「前幾日思娘說月事有一個月沒來了,甚好,甚好。」

「按舊例,泰安宮上下一體賞銀幣三枚。」

興安面色稍微猶豫了下說道:「那陛下是傳旨泰安宮讓嬪妃侍寢,還是讓臣為陛下尋訪一下?」

「這個不急,朕先去看看思娘。」朱祁鈺終於露出了笑容,大步流星的去尋冉思娘去了。

而此時的冉思娘在石灰噴燈下,盯著一個如同雞蛋黃大小的深棕色藥丸,愣愣的出神。

「四生丸用三般葉,側柏艾荷生地協,等分生搗如泥煎,血熱妄行止衄愜。」冉思娘摸著小腹,她其實前幾日,就已經察覺到了自己有了身孕,這幾日才有了喜脈。

朱祁鈺的手從冉思娘的身後環繞,抓住了她放在腹部的手,低聲問道:「你拿的什麼?」

「四生丸,涼藥。」冉思娘將藥丸放下,平靜的說道。

朱祁鈺眉頭一皺,聲音極大的問道:「涼藥?!!!」

「夫君想哪裡去了!臣妾就是再爭寵,也不能拿了自己的孩子爭寵。」冉思娘看著朱祁鈺的表情就知道夫君想差了。

冉思娘又不是武則天,沒那麼的權力欲,她一直想要個孩子,這好不容易有了,自然是百般護著。

冉思娘趕忙說道:「這是今天妾身尋到的一個方子,是舊院書寓里那些娼妓們用的,嬤嬤們為了讓她們多接客,就讓她們長期服用這種涼藥,月事瘀滯,就不來天葵了。」

朱祁鈺終於聽明白了這東西的具體用法,月事瘀滯,不來天葵,雖然只有八個字,但是足夠說明這些接客的青樓女子,過得什麼樣的日子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妓館裡,還有這等虎狼之藥。

他將那涼藥推遠了一些才安心的說道:「這麼傷身子的藥,嬤嬤給姑娘們吃多了,姑娘們能不生病?那豈不是耽誤接客了嗎?」

冉思娘看著那藥丸平靜的說道:「這些青樓女子,賺錢的就那麼幾年而已,等到色衰了,病基本就發作了,那時候,誰還管她們?要麼叫殘花敗柳呢。」

朱祁鈺將冉思娘抱遠了一些說道:「這煙花世界的女子,年輕的時候,看著是文人墨客捧著,達官顯貴哄著,似乎是比那千金小姐那樣處處拘束,過著陽春白雪的日子。」

「可是這哪裡是人過得日子。」

冉思娘有些懶洋洋的靠在朱祁鈺的懷裡,這有了身子就越發的懶了,她想了想說道:「夫君,要不讓泰安宮的妃嬪來松江府侍寢吧。」

朱祁鈺來到南衙是解決冬序的,這次南下,共募集了超過一千萬兩白銀的善款,按照計劃,就該繼續推行貨幣政策,解決大明因為高速發展導致流通貨幣不足的冬序,一時半會兒他還回不去。

冉思娘繼續說道:「臣妾跟著陛下這些日子,也算是看出來了,這江南就是比不得京師,這南衙真不太平,這才短短兩個月,就這麼多事。」

「陛下身邊的人,還是從泰安宮傳召穩妥。」

順天府絕對忠誠,應天府就不那麼忠誠了。

大明太祖高皇帝欲遷都,讓太子朱標巡視全國,大明太宗文皇帝將北衙打造了十三年,和朝臣們博弈了十三年,終於遷都北衙。

「那讓誰來呢?」朱祁鈺想了想還真沒有合適的人選。

現在朱祁鈺有五個皇子,長子崇王朱見濟、嫡子皇太子朱見澄、三皇子朱見浚、四皇子朱見澤,三個女兒,長女朱見薇,次女朱見芝,三女朱見蓉。

還有一個義子,朱愈。

汪皇后膝下有太子、長女、義子要照看,杭賢妃要照看次女,庶長子崇王朱見濟扈從皇帝南下,不用照料。

唐貴妃要照看三皇子,李惜兒要照看三女,埃萊娜懷了身孕,唯一一個膝下無子的冉思娘也有了身孕。

「要不讓李秉的女兒來,李秉女兒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要侍寢嗎?」冉思娘想起了一個人選,就是前往倭國的毒士李秉。

朱祁鈺搖頭說道:「文臣之女,不納。」

冉思娘想了想問道:「那要不大明湖畔那女子,那日見夫君還是對那女子姿色很是滿意的。」

朱祁鈺嗤笑的說道:「別瞎說啊,咱和那女子沒任何瓜葛!萬一她以後帶著孩子進京尋親,那也不是咱的!看一眼是不會懷孕的!」

冉思娘的表情頗為玩味的說道:「那要不讓日野富子爬龍床吧,長得還行,不算寒磣,這都幾年了,老菜葉怕是要騷出味兒來了。」

朱祁鈺想到當初第一次見日野富子的妝容,就是打了個哆嗦,人的XP雖然自由,但是那形同鬼魅的模樣,每每想起,都讓人打哆嗦。

「你這是給咱找侍寢的人,還是醋罈子打翻了?」朱祁鈺颳了刮冉思娘的鼻樑,滿是笑意的說道。

冉思娘是個正常的女子,自然會吃味。

冉思娘一個翻身,滿臉媚意的說道:「夫君實在是找不到人,那妾身就勉為其難了。」

朱祁鈺看著冉思娘略微有些動情的模樣說道:「你這有身子了,別瞎鬧啊。」

冉思娘卻不甚在意的說道:「另一處也能用啊,夫君…我可是太醫院的太醫,解刳院的當值醫倌,我心裡有數。」

……

朱祁鈺很是憐惜冉思娘,這有了身子,也得侍寢,這不是愛極了,等閒做不出來。

「花鳥使!明天就找個女子來。」朱祁鈺琢磨了下,還是不折騰冉思娘的好,這冉思娘跟了朱祁鈺四年時間,這好不容易有了身子,別在玩掉了。

「臣遵旨。」興安俯首領命,他的名單很長,就等著陛下一聲令下了,作為花鳥使,興安是極為專業的。

朱祁鈺用過了早膳說道:「人都到齊了嗎?到齊了,就開鹽鐵會議吧。」

「都到了。」興安一邊回著話,一邊讓小黃門趕緊開路,只有朝臣等陛下的份兒,哪有陛下等朝臣的份兒?

朱祁鈺趕到了御書房專門開闢的長桌會議廳,眉頭一皺問道:「唐指揮呢?」

朱祁鈺要考慮下,自己是不是給唐興的自由過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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