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伊凡三世的遊記(1/2)
尹凡三世·瓦西里耶維奇,歐洲噩夢的開端,羅斯公國未來的大公,號稱全俄君主、初代沙皇、克林姆林宮的建造者、沙俄奠基人。
羅斯公國,金帳汗國諸多如喀山汗國、阿斯特拉罕汗國、諾蓋汗國、昔班尼國、克里米亞國、特維爾公國等公國中,實力最強的公國。
尹凡三世繼承先祖意志,統一了整個俄羅斯,頒布了尹凡三世法典,讓俄羅斯真正成為了一個國家,完成了國家構建。
開啟了整個歐洲噩夢的尹凡三世,現在年僅十八歲,並未成長成為全俄君主,面對時刻準備再次西進的康國,尹凡三世選擇了跟隨回到撒馬爾罕的王越,見到了康國的王。
尹凡三世十分的恭敬,半彎腰,將右手扶在了左肩膀上說道:「春天終於到了,門口的白楊樹和松樹都綠了。」
「苜蓿草的草坪上,安哥拉長毛貓和撒馬爾罕長毛貓在愉快的玩耍,它們的子嗣繼承了它們的優點。」
「聽聽那綠背黃鸝的歌唱,那是我見到康國公的喜悅。」
至於也先這個康國的大石,尹凡三世在來到撒馬爾罕之前,就已經打聽清楚了。
那個王老了,有些昏聵,而且還失去了可靠的繼承人。
似乎所有人都已經不再認可那個在蘭宮的王。
這讓尹凡有些困惑,王的權威已經被藐視,為何撒馬爾罕仍然井然有序?
這個答桉,他需要親自去尋找。
王復敏銳的察覺到了尹凡三世的說話風格,比如他如果說樹,會把狀語明確的說出來,進而聽起來有些繁瑣,但是足夠正式。
尹凡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很有教養。
尹凡三世是有些忐忑的。
傳說中的康國公是個從地獄之中爬出來,殺人如麻的惡魔,曾經將金帳汗國的十萬聯軍擊敗在了撒馬爾罕的近郊,血將草原完全浸透。
「早就聽聞羅斯公國的世子器宇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王復客套了一句問道:「不知道世子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尹凡這個詞語的意思,就是錢袋。
初代羅斯大公尹凡一世,就是從金帳汗國手中,得到了徵稅的權利。
依靠金錢、蒙古人和教會的支持,擊敗勁敵特維爾大公國,成為了羅斯大公。
所以,羅斯公國和特維爾公國有世仇,而羅斯公國的大公,尹凡三世的父親瓦西里二世,在尹凡三世只有七歲的時候,為尹凡三世定親。
姻親的對象正是特維爾大公的女兒瑪麗亞,這也標誌著羅斯公國和特維爾公國的和解,標誌著全俄的統一正在緩慢而堅定的進行著。
尹凡三世,在他還沒有繼位的時候,是不能如此稱呼的,一般應稱作尹凡。
但是他身上背負了羅斯公國幾代人的宿命,所有人都殷切的期盼他成為雄主。
言情
而尹凡三世不負眾望,年紀輕輕就了許多作為,深受羅斯公國百姓的愛戴。
尹凡三世舉止頗為端莊的說道:「我和康國保民官王越第一次見面,就感覺到了自己似乎是進入了知識的荒原,我迫切的想要見到那個知識的海洋,所以請求了父親,來到了這明珠之城撒馬爾罕。」
王復聽完了通事翻譯尹凡三世的話之後,笑著說道:「如果你在撒馬爾罕和碎葉城的大學堂,見到的依舊只是從廣闊知識海洋延伸的淺薄支流。」
「如果你想要見識真正的知識海洋,你大概需要親自前往我的故鄉大明。」
「那裡才是禮儀之邦,那裡的書籍用盡一生,窮經皓首都無法讀完一二。」
「我可以讓禮樂大臣陪你參觀下撒馬爾罕的大學堂。」
尹凡不卑不亢的說道:「感謝尊貴的康國公康慨給我這個機會,前往大明是我的榮幸,只是想要前往大明,仍然需要得到康國公的允許,主會保佑康國公福泰安康。」
尹凡說完就站起身來,打算跟隨康國禮樂大臣去參觀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撒馬爾罕。
王復打量著尹凡三世的背影,眉頭緊皺的對王越說道:「這個人你接觸比較多,如何評價?」
「日後必成大器。」王越頗為肯定的說道,王越對尹凡三世接觸的比較多,這個人表面謙虛,其實骨子裡極為驕傲,聰慧卻不張揚。
王越想了想補充說道:「除了膽子小點,沒別的缺點了。」
「膽子小?」王復重複了一遍,認真記下這個人的缺點。
王復和王越商量起了如何進攻赫拉特,而他們討論的第一個議題在瓦剌十二團營萬戶眼中,就有些離譜。
王越指著沙盤赫拉特的位置說道:「如果奧斯曼人和黑羊波斯人聯合在一起,假定奧斯曼人,繞過呼羅珊山從後方里外夾擊位於山澗的我軍。」
「我們就應立刻撤離至雄鷹山附近,留下和碩特部的隔干台吉勇武團營,作為殿後。」
「隔干台吉的勇武團營每人有兩匹馬,一旦大軍撤退至雄鷹山腳下的瑪瑙堡,勇武團營立刻要撤退。」
隔干台吉立刻說道:「殿後沒問題,勇武團營每人兩匹馬,撤退方便,如此分工,我並沒有什麼顧慮的地方。」
「只是邊防都督,就打仗這事,奧斯曼人繞過呼羅珊山如何和赫拉特城裡的波斯軍團協同作戰?這根本不可能啊,他們都不是一家人,怎麼可能做到同時出擊呢?」
看似兩面夾攻,是個不錯的想法,但是僅限於紙上談兵,這種配合,絕對不是兩個貌合神離的聯軍能打出來的。
要是能打出這樣的配合,隔干給黑羊國王雅迪格爾磕一百個響頭!
這種配合,隔干台吉只在大明軍身上看到過,那還是整備了一年有餘,大明軍收復河套的時候。
大明軍的軍紀嚴明,令行禁止,哪怕是天上下刀子,說什麼時候合圍就什麼時候合圍。
若非大明軍實在太強了,瓦剌人遠在和林,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跑?跑什麼跑?至於跑到撒馬爾罕稱王稱霸?
大明說要輪台城,他們瓦剌就這樣捏著鼻子給了?
王越搖頭說道:「隔干台吉,進櫃坊想著保本的客人,是櫃坊最討厭的客人了。」
「只是以防萬一,保存最大有生力量,防守反擊,未慮勝,先慮敗。」
陛下打仗戰術不咋樣,但是陛下的一些做事風格,可謂是將料敵從寬想到了極致,不求勝,但求不敗,無疑是一種穩健戰略。
王越就是學的大明皇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